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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和恐怖份子 — 而非穆斯林 — 作战

作者:迈克尔·R·麦奇,美国陆军退役中校(LTC Michael R. McGee)*

拜读威廉·达利上校(Col William Darley)“制胜之道 — 想要赢得阿战和伊战,需要价值战而非信息战”一文(英文版 2007 年春季刊,中文版 2007 年秋季刊),我认为作者把目前的冲突解释为“公民信仰之间的冲突”,是误解了这场冲突的性质。1 何以见得,《2006 年国家安全战略》明确指出:“这场反恐战争乃是思想意识之争,而非宗教信仰之争。”2

我的确同意,我们正在进行一场非同寻常的战争。然而,我们必须谨慎地声明:这场战争是反恐怖份子,而不是反伊拉克或阿富汗的穆斯林民众。3 我们是在追捕罪犯 — 而不是和某个国家的军队打仗。此区别非同小可,因为它可改变美国和伊拉克及阿富汗政府之间所存在的互动关系(亦即,只有当我们并不是在和他们的国家作战时,他们才可和我们一道追捕罪犯)。

据达利上校所言:“文化……就是一块战场。如是,我们必须逻辑并直率地承认,我们的最终目的是改变这些文化及其价值基础,使之相容于维系我们自己文化及战争之政治目的的价值观。”4 我不同意这种观点。首先,美国的最终目的不是要转变文化。再者,我们也不打算把他人的文化价值观改变成“相容于维系我们自己文化的价值观。”美国正在努力传播民主思想(故而是“思想意识之争”)。但是,我们并不是想征服谁,也不是想把我们的“公民信仰”强加给穆斯林世界。

达利上校进一步说:

换言之,为了创造有利于民主制度的文化环境,伊拉克人民应该改变《古兰经》在社会上的文化地位,使它象犹太-基督教圣经目前在发达西方民主社会所处的地位一样 — 它可以用来检验伊斯兰道德审判方面的传统和智慧,但不得成为当权政府的执法依据,其官方法律权威的地位必须彻底剥除。5

首先,作者推断我们的目的是“创造有利于民主制度的文化环境”。此推断忽视了伊斯兰国家的现实,在这些国家,宗教和政体是不分的。接着,作者重点谈论了伊拉克及其人民,似乎这个国家成了大东中地区穆斯林文化的领头羊 — 这暗示着:只要伊拉克顺从地“改变《古兰经》在社会上的文化地位”,那么其他的穆斯林国家就会步其后尘。这至多只能说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更重要的是,这不合中东文化的胃口,因此无助于推行美国的外交政策。我们最好是接受穆斯林国家的现实,努力丰富它的文化肌理,而不是企图摧毁那些我们看不顺眼的文明形式。

根据以上这些我推断:民主之路通不过伊斯兰的大门;而且,没有可行的途径能达到让伊斯兰社会全盘吸收和实行西方思想(文化或文明)的境界。美国希望穆斯林国家“切断伊斯兰教和其神职人员(与国家官方政府)的联系,”并不意味着穆斯林认为自己能够这么做,更遑论是否愿意这么做了。6

有些作者(经常是美国大专院校的教授)著文称伊斯兰教与西方的民主思想是相容的。7 然而,“著名的穆斯林学者争辩说,民主主义与他们的宗教信仰并不相容。他们的结论基于两点:第一,他们确信伊斯兰法律系统地管理着……生活的各个方面;第二,只有当信徒踏上真主之途,信徒的伊斯兰社会才能达到它的一切目的。此外,有些穆斯林学者进一步拒绝接受任何没有《古兰经》依据的东西。8

兹引用下一段话为证:

伊斯兰教是一套完整的生活方式……伊斯兰国家必须遵守的最高法则见诸于《古兰经》……显然,国家服从造物主和个人服从造物主同样重要。因此,伊斯兰国家制定的法律必须依据《古兰经》和《逊奈》(译注:伊斯兰教的“圣训”)。这条原则限制着伊斯兰国家,使它们不可能选择诸如纯民主主义、无限制资本主义、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等类型的政治和经济体系。9 (强调部分为作者后加)

要想在伊拉克(和中东)取得成功,我门不能简单地摈弃那些我们不赞同的文化和文明成份。反之,我们必须承认它们,寻求途径并以新的方式来讨论它们的应用性。最终,要帮助穆斯林领袖及其人民运用这些新方法来解决整个中东面临的实际文化(社会、经济、教育等)问题。美国的重点应该是帮助穆斯林文化向二十一世纪过渡。消灭恐怖份子固然必要,但这几乎只是一项伴随任务。

迈克尔·鲁宾(Michael Rubin)指出:和所有社会一样,“阿拉伯公民必须使他们的领导人在报纸上、因特网中,乃至街头公开议政,否则,有关民主的争论将一直悬而无果。”10 鲁宾所言虽指大中东地区,但其释义所及似清楚无疑:若文化缺少公议场所,其民众无法公开谈论所关心的问题,那么这些文化就注定不能维持代议制政体(包括民主政府)。阿拉伯穆斯林作为世界上伊斯兰文化的一部分,必须决定行动起来创造这种环境,实现公开及坦诚议政。然而对这些社会来说,此目标又谈何容易,皆因其民众已然习惯了贫穷落后、领袖独裁、个人自由缺失、经济停滞不前、先进教育不足、科研经费匮乏 — 习惯了被唯我独尊的宗教信仰所浸透的这类文化所包容的种种一切。

美国不可能在穆斯林世界“打赢”一场文化战。我们不应该让任何人告诉我们说,我们正在为此而战。相反,(从长远来看)美国应该积极勉励学术研究,充分利用穆斯林的学术成果,以其获益来推进经济和政治积累,长此以往,势必酝酿出真正意义上的自我觉醒,激励他们加入西方文明普及世界的努力。我们应该寻求一切合理的手段,鼓励穆斯林社会加强自己在精神、社会、经济或信仰方面的发展。我们需要一个综合的、完整的战略指导方针和必要的执行计划,使我们政府的所有相关职能都可参与其中。

注释:
 

Col William M. Darley,“Strategic Imperative: The Necessity for Values Operations as Opposed to Information Operations in Iraq and Afghanistan” [制胜之道 — 想要赢得阿战和伊战,需要价值战而非信息战], Air & Space Power Journal 21, no. 1 (Spring 2007): 39,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 ... l/aspjchinese.html.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美国国家安全战略] (Washington, DC: The White House, March 2006) , 9, http://www.whitehouse.gov/nsc/nss/2006/nss2006.pdf. 此政策文件没有使用“公民信仰”(civil religions)这个词。
注意:“全球反恐战”(global war on terror)并非益词。其一,选词不当,“terror”是名词,意为恐惧、害怕、惊骇等,人怎么能和“恐怖”打仗呢? 其二,我们可以指控那些使用恐怖战术或进行恐怖活动的人,但是我们不可能向一种概念、方法或情感开战。
Darley, “Strategic Imperative” [制胜之道], 33.
同上,39页。
同上。
例子参见:David Bukay, “Can There Be an Islamic Democracy?” [有可能出现伊斯兰民主吗?], Middle East Quarterly 14, no. 2, Spring 2007: 71–79, http://www.meforum.org/article/1680; 和 Najib Ghadbian, “Democracy or Self-Interest? An Investigative Look into Islamic Democracy and US Policy,” [民主还是私利? 对伊斯兰民主和美国政策的考察], Harvard International Review, 25, no. 2 (Summer 2003): 78–79, http://hir.harvard.edu/articles/1128.
Bukay, “Can There Be an Islamic Democracy?” [有可能出现伊斯兰民主吗?], 77.
“Ten Misconceptions about Islam” [对伊斯兰教的十大误解], in USC-MSA (Muslim Students Association) Compendium of Muslim Texts [穆斯林教材汇编], (Los Angeles, CA: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n.d.), http://www.usc.edu/dept/MSA/notislam/misconceptions.html.
Michael Rubin, “The Middle East's Real Bane: Corruption” [ 中东真正的祸根:腐败], Daily Star (Beirut), 18 November 2005, Middle East Forum: Research and Writing [中东论坛:研究和写作], http://www.meforum.org/article/790.

不通

难道新疆也实行一死兰法吗?不能对恐怖主义低头,否则它要扩大到全中国,要狠狠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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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死林=恐怖分子

木死林要建统一的木死林国家。要异教徒全死。看看木死林国家有几个异教徒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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