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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天力量杂志》2008 年冬季刊



作战支援和后勤保障

中国著名军事杂志《兵器知识》2008 年第 7 期卷首语的第一句话是:四川汶川大地震通过一次不亚于战争的残酷体验,检验了中国军队在重大灾难前的反应能力。

这场重大的非战争行动中没有轰-6 和歼-10,而呈现大量的作战支援和后勤保障特征。空军气象支持、工兵架桥铺路、救灾物资空运空投、机降和伞降、直升机搜索救援,以及炊事车、GPS 通信、战地医疗、无人机航拍、抢险机械、供水车、净水车、方舱式帐篷式野战医院,等等,成为不可或缺的作战要素。

美国空军的作为也为中国军人反思这场地震救援提供了一种借鉴。自本刊上期特约驾驶 C-17 空运救援物质飞抵成都的美军太平洋空军两名飞行员撰文之后,本期中我们再请太平洋空军第十三航空队司令官厄特巴克中将为“将帅视角”栏目著文,谈“美军编号航空部队在中国地震救援中的作用”,介绍编航部队这种配备自主空天作战中心和参谋机构的新标准作战体制,其在处理如四川地震救援这类应急事件中的快速运作方式,以及这种运作达成的效果。将军对军队“软实力”的见解,还有“太平洋地区所有国家的‘取胜’之道,就是抛开种族、文化、宗教,或者其它种种区别,开展协作”之说,都值得读者思考。

如想更全面地了解美军的太平洋战略,请阅读本期第二篇文章“美国空军视角 — 太平洋地区的天空太空网空战略”,此文由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空军司令卡罗尔·钱德勒空军上将撰写。钱德勒将军以俯瞰之姿,列举太平洋地区的各种重大挑战,阐述美军为应对这些挑战而在天空、太空和网空展开的兵力部署。将军认为,美国太平洋空军必须维持强大的“高端能力”(硬实力)和“低端行动”能力(软实力),才能保持太平洋地区的“枪炮沉寂”局面持续到未来。而太平洋的未来,如将军所说,对美国的“重要性将进一步上升”。

作战支援离不开气象作战。本期刊登两篇军事气象论文。第一篇以“气象和风险计算”为题,探讨空军气象预报中的无常因素与作战风险之间的互动关系。作者对当前支持作战的标准气象预报做法提出质疑,认为其中缺乏对预报中不确定性因素的描述,因此限制了作战决策者对和气象相关的风险管理。作者以台风疏散和目标空袭这两场行动为背景,建议空军与时俱进,采用新的集成预报方法,将各种不确定性因素纳入气象预报模型运算,帮助军队改进那些受制于气象形势的各类行动的决策过程。

另一篇是“在网络中心战中整合气象信息 — 论美国空军气象局人力资源的重新配置”。如标题所示,作者指出网络中心战的出现导致气象部队精简,以致人手不足。作者认为,因应之道是变被动为主动,尤其是改革“风雨官”向作战指挥官当面汇报气象形势的做法,将预报修正过程自动化,把气象信息存入数据库,由使用者从网络存取,实现从 H2H(人—人)向 M2H(机—人)或者 M2M(机—机)的过渡。

美国空军工兵部队正面临当前反恐和平叛作战带来的挑战,“空军土木工程部队在平叛作战中的作用”一文讨论空军工兵部队的骨干 — 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和装备重型作业能力及空降能力的“红马”中队 — 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作者着重指出,鉴于维稳作战成为美军全球反恐战争的重要使命,联合作战策划应遵循“先规划修复再实施摧毁”的原则。作者还认为,空军工兵部队在争取民心的影响作战中大有可为,“其对美国国家利益的支持,可能要远远胜过空军武器系统的破坏能力。”

美国空军的作战支援和后勤保障能力中拥有庞大的运输机和加油机群,它们同时也是胃口惊人的油老虎。“KC-135 空中加油机精益燃油计划”的作者运用民航界提高燃油效率的实践,分析了 KC-135 当前标准加油程序中的缺陷,提出集中配发准点加油精益化方案,以翔实数据论证这种做法减少自用燃油载运和最大停机余油量所能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体现了一名军人对国家和军队的强烈责任感。

有些人可能没有注意到,根据美国空军的作战准则(AFDD 2-4),作战支援范畴中还包括财务管理。“战略与成本:美军军事决策程序中的缺口”一文作者眼见空军指挥官一味追求压倒性优势而漠视费效比的盛行做法,对照空军财务拮据的现实,提出空军在军事决策程序中必须考虑成本问题,而不是简单地选择“成功几率最高的行动方案”。否则,美国将难以支撑“像全球反恐战这样的持久战”。

在 2005 年 12 月 7 日,即珍珠港事件纪念日,美国空军正式更改空军使命宣言,将网空和天空及太空并立为三大作战领域。此后,美国空军在 2007 年成立网空作战司令部,“网旗”军演也呼之欲出。“网旗”军演是什么? 它和我们常常听到的“红旗”军演有什么联系和区别? 如何建造“网旗”军演环境? 本期“网旗军演:未来的实战训练环境”一文试图回答这些问题。作者在文章中多次提到中国军队演练网络对抗和网络攻击,来论证“网旗”军演的迫切性,希望美国空军通过将成常规的“网旗”军演夺取网空优势,最终“震慑住网空对手”。

美国空军不仅在加强网空、天空和太空的作战能力,还把目光投向更深邃的星空。由空军未来概念局一位专家主笔的“星球防卫:美国国防部应担当缓险重任”一文,向我们展现出一幅火流星和凶险行星随时可能撞击地球的惊心动魄的画面。虽然星球防卫是全世界的责任,作者力主由美国国防部独立承担,授权战略司令部主导,并为此列举军事太空优势、经济、技术、外交等多方面的理由。本文作者当仁不让的立场虽不会得到所有读者的认同,但至少让我们管窥到美军对遥远未来的一些思考。

本期中的一些短文,还有“编读往来”中的评论等,也都值得读者关注。感谢阅读。



姜国成
《空天力量杂志》中文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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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新型关系:美军编号航空部队在中国地震救援中的作用
Delivering a New Relationship: The role of the Component Numbered Air Force (CNAF) in China Earthquake Response

作者:奇普·厄特巴克,美国空军中将(Chip Utterback, Lieutenant General, USAF)


空天力量的指挥与控制是空军独有的、其它军种或国家无法提供的非对称能力。1

                                                    — 美国空军参谋长诺顿·斯瓦茨

今年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似乎把“灵感”的含义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其中一个场面尤其令人难忘:在奥运火炬点燃之前,一个叫做林浩的九岁小男孩,和身高 2.29 米的 NBA 球星姚明手拉手,自豪地引导中国运动队进入体育场。对于不熟悉小林浩感人故事的观众而言,眼前的场面足以引起巨大的震撼。2008 年 5 月 12 日,林浩和他的小学二年级同学一起,目睹了自己的学校在地震中倒塌,他的二十位同学葬身其中。这场摇撼中国四川省的地震导致大约七万人死亡。2 恐怖之余,林浩却返回已成废墟的校舍,冒着生命危险,抢救出两名同学。一个九岁的孩子竟有如此勇气,表现得如此英勇,不禁令我动容。他的身躯和他的行为形成强烈的对比,有力强化了人类关怀可战胜一切的力量。

我看着小林浩手持两面小旗 — 一面中国国旗和一面奥运会旗 — 走进“鸟巢”,心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象征意义。国际奥委会的创办人顾拜旦(Pierre de Coubertin)在 1913 年对会旗上鲜明的五环做了解释,将之视为“人类的团结”,是把全人类不分国界不分种族联结在一起的纽带。3 林浩和他手中的两面旗构成一幅微妙而壮观的形象,打动我的心弦,触动我想起另一幅我更熟悉的形象 — 美国空军的形象 — 它不仅仅是军事力量的工具,也是超越国界向危难中的人们提供援助与关怀的救难使者。

美国空军对那场把林浩和他的同学以及当地民众推入恐怖深渊的大地震所做的反应,或许是和平运用空中力量的再好不过的例证。地震过后仅几天,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就依靠其空中翅膀第十三航空队,向中国成都空运去 78 美吨(相当于 71 公吨)救援物资。此次行动显示了运用政府整体资源方式、在一支空军编号航空部队内部实施策划、指挥控制、执行和评估空中力量效果,并缩短危机反应时间的巨大能力。第十三航空队对中国地震的响应行动,验证了编航部队作为投射力量、维护和平及团结各国的载体可发挥的作用。(编注:编号航空部队 [NAF] 是美国空军目前的一种部队编制形式,如果一支编号航空部队被分配到具体的作战司令部,我们称之为 Component Numbered Air Force,或 C-NAF,中文可全译为“空军编号航空部队”,可简译为“编航部队”。如本文下段所述,目前有十二支编号航空部队被分配到具体的作战司令部。但注意,美国空军的编号航空部队总数不止十二支。)

美国空军吸取伊拉克与阿富汗战争的教训,于 2006 年开创了编号航空部队的概念,意在理顺部队的作战指挥控制,并向作战司令官提供部队,最终目标是缩短从战略到任务的周期。为充分理解编航部队概念如何缩短响应时间,有必要领会这一构想在美国空军整体结构中的地位。位居美国空军指挥链顶端的空军司令部,是四星上将空军参谋长的所在地。从属于空军司令部的,是按地理区域或职能划分的美国空军一级司令部。太平洋空军司令部(PACAF)就是位于太平洋地理区域的一级司令部,负责该地区部队的组织、训练和装备。传统的编号空军部队偏重于行政和标准化职能,隶属于一级司令部,可能管辖若干个联队。联队编制有若干个生成和运用战斗力量的基本单位。编航部队是新近产生的指挥层次,位于一级司令部之下,但将传统的编号空军部队从以行政为中心转为以作战为中心。在太平洋地区,第十三航空队服从太平洋空军司令部指挥,是美国空军指定的十二支空军编号航空部队之一。作为一支编航部队,第十三航空队专注于作战响应 — 运用空军的速度和精准打击能力在太平洋地区构建周边环境,铸造伙伴关系,维持地区稳定。

第十三航空队代表太平洋空军司令部向作战司令部、即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提供统一的空军作战意见。编航部队作为空军的作战指挥部,由久经训练、人员充实的空中作战中心(AOC)和空军本军种部队(AFFOR)参谋部组成,此二者都注重联合作战及多国作战。AOC 实施作战指挥控制,AFFOR 参谋部策划多领域的行动方案。此外,第十三航空队管辖两个作战联队,必要时可执行作战司令官下达的、军事行动整体范围内的任何任务,并保持对太平洋战区全体空军部队的任务授权。这种组织结构跟中国的大军区空军与大军区之间的关系略相类似。

这一组织结构概念的价值在中国时间 2008 年 5 月 12 日那个恐怖的下午得到了验证。相隔多个时区、跨越几乎半个地球之外的美国正是 5 月 11 日晚间,此时有关中国发生大地震的各种媒体报道源源流入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的指挥所,即联合作战中心。作为六个地区性作战司令部之一、类似于中国大军区的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对形势进行了评估,并开始探讨各种待选响应方案。太平洋司令部可能选择的任何空中响应方案都会指派给我 — 第十三航空队现任司令官,同时担任涵盖太平洋大部地区的战区联合部队航空力量统一指挥官(JFACC)。我们美国空军的准则规定“JFACC 运用联合空天作战中心来指挥及控制空天一体化行动,以实现联合部队司令官的目标。该头衔强调的理念是,天空和太空力量一体化运用可以产生航空或航天力量单独运用无法实现的效果。”4

第十三航空队借助空中作战中心执行 JFACC 的调遣计划。美国空军准则将调遣能力(maneuver)解释为“在多维战场空间灵活运用作战力量以夺取优势。”5 通过空中作战中心(若有各军种参与时亦称联合空中作战中心),我们具有制定战略并将其转化为任务的能力,藉此可产生整合太平洋地区空军、陆军、海军及陆战队的空中、太空、网空行动的效果。空中作战中心下辖五个部门:战略、作战计划、作战行动、情报监视侦察、空中机动。宽大的作战行动楼层中容纳了所有五个部门,来自各军种和若干盟军的军官们在这里协同作业,共同执行 JFACC 的使命。贯穿整个网络的高容量通信线路将位于全世界的四个同类空中作战中心及其它五个专业空中作战中心联通交织,通过信息共享,充分利用各专业空中作战中心在全球空中机动、太空控制协调、全球打击、特种作战与防空等方面的专门知识和经验,并传递给像第十三航空队这样的地区空中作战中心。AFFOR 参谋部和 AOC 凭借计划、信息共享与执行能力,提供准确及时而有针对性的信息,加速从战略到任务周期的每一步骤,使同时运用优势兵力和机动能力成为可能,不论动用的是运输机还是攻击机。

随着中国地震危机的情势展开,信息源源不断地流入作为太平洋空军司令部和第十三航空队全时神经中枢的太平洋指挥中心。在开始制定危机响应先期行动的同时,太平洋指挥中心作为 AFFOR 作战部门的一部分,迅速将消息转发给高级领导人。在地震细节逐步显现后,我们看到一幅充斥着死亡、毁灭和混乱的可怕情景。地震把世界人口最多国家的一个地区推入深重的灾难,同时把巨大的人道救援需要推向前台。然而,广阔的海域和遥远的距离将外部世界与地震中心隔离,任何响应行动都面临一个重大障碍:时间。

还有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是,中国政府是否接受来自美国的援助并允许我方飞机进入? 历史表明中国政府会礼貌地拒绝美国援助的提议,上一次 1976 年的中国大地震期间开创的先例不断被证实。但这一次的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仅仅几个月之前的 2008 年 2 月,当五十年一遇的冬季大雪暴席卷中国的中南部时,政府谦和地接受了美国的救助。再往前不久,2005 年卡特丽娜飓风重创美国海湾沿岸及新奥尔良市的教训,使全世界意识到,即便最强大的国家都无法抗拒大自然的力量。作为对那场灾难的响应,中国政府向美国送交了五百余万美元的援助。现在这一次可能是我们进行回报的机会。但我们必须准备好迅速行动,而且我们确实做好了准备。

有关这次大灾难的报道使局势逐步明朗,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太平洋空军司令部和第十三航空队的专业人员立即行动,为我们的军事机器投入可能的救灾使命做好准备。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基廷海军上将命令太平洋空军司令准备执行任务。在空中作战中心各部门中,空中机动部实时监控着全战区的机动资产动向,故而理所当然地担当起这项救援行动策划的主导部门。该部与职能作战司令部,即美国运输司令部及其第十八航空队内的空中作战中心,以及 AFFOR 参谋部一道,制定出一份极其详尽的空运计划,使这次行动对其它行动影响最小而响应速度提到最快。

在空中机动部内,从空运管制、空中机动管制、空中加油管制到空中医疗后送的每一个团队,都在策划该次救援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空中机动管制团队就动用哪些建制装备 — 即已分配给太平洋空军司令部的空中资产 — 提出了建议;空运管制团队则承担了协调外交上可行航线的艰巨任务。美国的首要战略机动平台 C-17“环球霸王 III”型运输机已部署在战区内阿拉斯加和夏威夷的空军基地,使任务大为简化。鉴于时间是第一要素,属于我部调用的空中加油机队成为缩短宝贵飞行时间的力量倍增器。正如我军空军参谋长最近指出的,“加油机是使我们实现全球化的关键。加油机队本来是为使轰炸机飞越北极而建造的冷战资产,现在却成为提供全球到达与全球力量的国力中坚。”6(空军参谋长在美国空军学院的讲话)

计划和指挥控制是快速响应的推动力,但要把攸关生死的救灾物资真正运送到灾区,JFACC 必须选出执行任务的飞机,供其选择的机型有 C-17 和 C-130“大力神”运输机,还有 KC-135“同温层油船”加油机。空中机动部制定出一份运用建制机动装备的连贯而可行的行动计划,再一次展现编航部队的结构有力支持空中力量的一条中心原则:集中指挥控制与分散执行。

在救灾策划的过程中,全部队范围的信息共享使决策有充分的信息依据。确保信息共享的核心装备是纳入编航部队的情监侦资产,通过这些装备及时收集各种数据,并将其转换为可供行动决策的信息。这些信息进一步引导并协助我们确定行动过程,允许我们迅速行动。为执行这次使命,作为编航部队的第十三航空队保持对编制结构内的一支情报大队的作战控制权。我们的分布式地面系统,作为分布于世界五个地点的大系统的一部分,可利用美国空军不间断监视地球上几乎任何事件的能力。分布式地面系统使我们能够把空军的信息和其它美国情报来源所提供的资料结合起来,并将所得产品借助空中作战中心直接发送到策划人员和行动人员手中。应中国政府要求,编航部队使用这种分布式、冗余配置的灵活系统协调收集受灾地区的卫星图像;并将资料与中国政府分享,加快了搜索与救援努力,同时协助选择供救援飞机降落的适当机场。

为进一步加强此次行动策划,空中机动部汇聚了 AFFOR 参谋部的全力支持。各部门的专家,如人力资源、情报、作战行动、后勤物流、计划规划、通讯宣传、土木工程、保安等,也都预先进行了分析准备,一旦中国政府发出援助请求,第十三航空队就能部署力量 — 立刻出发。中国古代伟大的军事家孙子对精密运筹求取胜利有精辟的描述,他认为战争“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与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7 的确,太平洋空军参谋部的职责之一,就是运筹于先,把所有可能发生的问题都考虑周全,以免临阵慌乱。克劳塞维茨的描述同样鞭辟入里:“战争充满变数,不可不察。变数如不速之客,总是不期而至,增加事态的不确定性,打乱事件的既定顺序。” 8 四川地震之后,克劳塞维茨所言之变数频生,局面极度混乱。我们的空军参谋们必得帮助部队做好一切准备,应对变数带来的迷雾和摩擦,方可以最卓越的方式,达成正确的效果。

AFFOR 人员和空中作战中心密切合作,敲定最终方案,经我以联合部队航空力量统一指挥官的身份批准生效。在第十三航空队的统一旗号下,我们最可宝贵的资产 — 空军官兵 — 根据方案确定了一份富有创意的执行计划,由第 15 空运联队从夏威夷希卡姆空军基地出动一架 C-17,由第 3 联队从阿拉斯加埃尔门多夫空军基地出动另一架 C-17,另外在日本嘉手纳空军基地配备一个机组和一架飞机待命,作为应急机动。为加快这次救援行动,策划团队在排程中把第 15 联队的飞行设为从希卡姆空军基地直飞中国成都双流国际机场。此次航程遥远,需要两次空中加油,由驻扎在嘉手纳空军基地的第 18 联队动用 KC-135 在空中相会;此次路途艰巨,机组人员的精准、技能和意志将面临严峻考验。这架飞机将把美国紧急救援署储备用于救助地震灾民的物资,计 90,000 磅(约 41 吨),从美国空运到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灾民手中。第 3 联队的飞机预定在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降落,在基地装载 66,000 磅(约 30 吨)关键物资后,再飞往中国成都。第十三航空队和救援署的物流专家开展了跨部门协作,确保全球机动保障供应链畅通无阻。整个计划就绪,指挥与控制中心立刻命令空勤和地勤人员待命,保证在接到正式通知之后 3 个小时以内启动行动计划。空中机动部把飞行任务交给夏威夷空中国民警卫队,进一步表明编航部队具有将现役、警卫队和后备役空军官兵随时召集起来,组成总体部队的能力。第十三航空队把兵力部署在形势允许的最前方,随时待命,等待召唤,救援中国民众。

就在空中作战中心的空中机动部和 AFFOR 参谋部协作确定行动计划的同时,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和国防部一道,与中国方面对口部门保持联系,取得救援批准。他们发扬了高度合作的团队精神,保持通讯畅通,减少繁文缛节,展现出美国国家安全政策把人道援助置于国际政治考量之上的原则。

在 5 月 15 日下午,美军太平洋指挥中心接到消息,国防部长批准了中国政府提出的人道援助请求。行动的时刻终于来临。中国政府一反过去关闭边界政策的传统,张开双臂欢迎美国援助,诚为可喜。第十三航空队立刻从策划阶段转入执行阶段,策划人员退到幕后而机动执行人员走到前台。在 5 月 16 日上午 10 时 53 分,第一架 C-17 从埃尔门多夫空军基地空机起飞,开始其 931 号航程,飞机将停靠关岛安德森基地,把 30 吨救援物资装上飞机。而在夏威夷夜深人静的时刻,地勤人员正在给另一架 C-17 装货,这架飞机满载 41 吨援助物资,在 5 月 17 日拂晓前启程,开始其 930 号航程,从希卡姆基地直飞中国成都,从国防部发出批准到飞机升空,不足 24 小时。编航部队的周密筹划和协同努力,至此开始显现成效。但是此趟航程毕竟不同寻常,全程充满风险,任何意外因素都可能阻碍整个行动,孙子和克劳塞维茨的预言不久便得到验证。

在接近第一次空中加油交汇点时,第 17 作战气象飞行中队通过第十三航空队的指挥控制中心向 930 号飞机发出通知:受热带风暴“夏浪”影响,其后方维修基地上空天气开始恶化。第 17 作战气象飞行中队作为整个编航部队的保障部门,向太平洋地区各级客户提供全战区支援。他们的保障支持,为联合部队航空力量指挥部完成各种作战任务提供了重要保证,这次地震救援任务也不例外。在接到气象变化的通知后,经验丰富的机组人员和思维敏捷的指挥控制人员早有思想准备,立刻与加油机策划人员和机队联络,决定由第二架加油机输送更多的燃油。与此同时,空运策划人员立刻着手修改 930 号的飞行路线、续飞许可,以及回程目的地。机组继续飞向成都,相信空运策划团队一定会在他们的飞机返飞之前妥善规划出返回路线。策划团队没有辜负机组人员的信任。

经历两次成功受油和 14 个小时连续飞行,执行 930 号飞行任务的飞机飞越 6,000 英里(近 10,000 公里),安全飞抵成都双流机场。机组人员后来的汇报表明,当时灾区城乡间一片废墟,供电线支离破碎,民众挣扎着等待救援。飞机在指定地点停下后,大批观众和记者便蜂拥而至。两名机组人员打开驾驶机舱门,立刻受到英雄般的欢迎。9 他们描述当时的感受是“心情激动,感染强烈”,中国国防部外办副主任关友飞将军亲自上前,感谢机组为他的国家运来急需物资。随后是简单的礼物交换仪式,通过礼物代表个人,也代表各自国家,表达感激之情,同时再一次折射出人类关怀的力量。欢迎仪式带来的兴奋须臾结束,机组人员立刻把注意力转向卸货,救援物资在清醒地提醒我们记住周围的苦难。同时策划人员也在规划飞机的返飞目的地。

在美国国防武官的协助下,机组从 6,000 英里之外的后方指挥控制中心收到飞行计划的修改情况。在美国空军中,我们把这种能力称为“回取”(Reach back)。回取体现了集中控制和分散执行的原则,起有战力倍增器的作用。回取是与后方沟通,有助于克服混乱,提高灵活性,930 号飞行的过程再次证明这种做法节省时间,保证行动的连续性。

与此同时,931 号飞行机组也面临挑战。在嘉手纳基地停机加油后,由于维修问题,这架 C-17 无法续飞。幸而第十三航空队在策划阶段就已预估到各种可能变数,因此没有允许这个临时问题演变成阻碍任务及时完成的路障。明智的预见得到巨大回报。地勤和机组人员迅速将货物从故障飞机搬运到在旁边等待的第 15 联队的备用飞机,继续 931 号航程,备用机提前 18 分钟从嘉手纳起飞,并提前 34 分钟抵达中国成都。以当时的情况来衡量,这样的表现堪称卓越。然而灵活性是空军与生俱来的属性,加上第十三航空队的审慎策划,我们得以战胜各种困难,保证在正确的时间达成正确的效果。

执行第 930 号和 931 号飞行的机组胜利完成了这次不同寻常的任务,为灾区同胞带去救援,然后在 5 月 18 日顺利返航。此时此刻,我再次想到挥舞着小奥运旗步入宏伟奥运馆的小朋友林浩。第十三航空队,通过空中作战中心和 AFFOR 参谋部、以及保障部队和作战部队的共同努力,在任务指令发出以后的 72 小时以内,就把攸关生死的救援物资飞运到半个世界以外的另一个国家。第十三航空队,凭着全面整合的全球到达、全球力量,以及非对称指挥控制能力,在战争年代与和平年代,都展现高超的军事素质。和许多职业军人一样,我也喜欢运用部队的“软实力”来帮助待援民众。我们的成都之行,正是软实力的体现。

在孙子的伟大军事学说中,最卓越的观点,当推“不战而屈人之兵”。10 将此学说应用于人道援助或灾难救援使命,我们看到,太平洋地区所有国家的“取胜”之道,就是抛开种族、文化、宗教,或者其它种种区别,开展协作。空中力量用于战争,是强悍的工具。可它具有更多的用途,例如,它可用于医治创伤和凝聚民众,对中国的地震救援就是见证。此次开拓性事件,只是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太平洋空军,以及第十三航空队主导的无数人道救援努力中的一例,是美军在过去几年中和平运用空中力量的最新亮点。在我们的救援努力清单中,有缅甸风灾、中国雪灾、孟加拉水灾、印度尼西亚地震、菲律宾泥石流、泰国大海啸,等等。继中国四川地震过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基廷上将在一次新闻采访中表示:“中国在这次地震后作出的反应,不同于以往对自然灾害的处理。地震固然无情且不幸,但为我们增强及改善与中国官员的交流提供了新的契机。”11 对四川地震灾难的响应,显示了美国空军作战行动指挥部,即编航部队担当和平卫士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它打开了大门,用人类关怀的共同纽带将我们所有人团结在一起。


注释:  
Briefing, AF C2 Tiger Team, subject: AF C2 Future Concept [空军 C2 虎队简报:空军 C2 未来概念], CAF/MAF Commander’s Conference, 2008.
因特网文章。
Karl Lennartz, “ The Story of the Rings ” [五环的故事], in the Journal of Olympic History, Vol. 10, December 2001 / January 2002, pp. 29-61
Department of the Air Force. Air Force Doctrine Document 2. Operations and Organization [空军作战准则 AFDD 2:作战行动和组织], 3 April 2007.
同上。
空军参谋长在空军军人协会上的讲话。
Sun Tzu, The Art of War: The New Translation [孙子兵法新英译本], ed and trans. J.H. Huang (William Morrow and Company, 1993), p 59.
Carl von Clausewitz, On War [战争论], ed. and trans. Michael Howard and Peter Paret (Princeton, NJ [or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76), xx.
和夏威夷国民警卫队人员的访谈。
Sun Tzu, The Art of War: The New Translation [孙子兵法新英译本], ed and trans. J.H. Huang (William Morrow and Company, 1993), p xx.
Garamone, Jim., “U.S. Sends Relief Supplies to China [美国向中国提供救援物资], American Foreign Press Service, 18 May 2008.

作者简介:

奇普·厄特巴克,美国空军中将(Lt Gen Loyd S. “Chip” Utterback),德克萨斯 A&M 大学系统管理学士;Embry-Riddle 航空大学航空理科硕士。现任驻夏威夷希卡姆空军基地的太平洋空军第十三航空队司令官。厄特巴克将军负责美军太平洋司令部责任区(韩国战区除外)内天空、太空和信息作战能力的指挥、控制与实施,同时担任联合部队航空力量统一指挥官,并在作战及突发情况下受命担任空军部队司令官,还兼任常设联合特遣队 —“深冻作战”南极洲支援部队的司令官。厄特巴克中将曾担任联合部队及北约部队参谋职位,先后指挥过一个战斗机中队、一个作战大队、两个战斗机联队、一个空中远征联队和编号空军部队。在“沙漠风暴”作战期间,将军率领他的中队率先实施对伊拉克的日间攻击,随后飞行了 36 次作战任务。将军于 2001 年 12 月部署到西南亚、首任第 366 空中远征联队司令官。在此期间,他飞行支援“持久自由”行动的作战飞机,并为基地执行更大规模使命预做准备。在担任现职之前,他是太平洋空军副司令官。厄特巴克中将是空军中队指挥官学院、空军指挥与参谋学院和空军战争学院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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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视角 — 太平洋地区的天空太空网空战略
An Airman’s Perspective — Air, Space, and Cyberspace Strategy for the Pacific *

作者:卡罗尔·钱德勒,美国空军上将(Carrol H. "Howie" Chandler, General, USAF)



美国的对手往往依据对美国军力的估计来调整自身的需要 ……。说到底 ,美军必须让大国对手知道,武力对抗美国的根本利益不会有好结果。
                                                 — 美国前空军部长迈克尔·温恩


美国一直都是一个太平洋国家,同时也是一个天空、太空和网空国家。在这个广大的区域中,有着和我们国家相关的利益和战略挑战,并与我们的天空、太空和网空能力密不可分。我们在太平洋地区的持久利益,遍布经济、政治和安全关系的整个频谱。为了打击侵略、威慑潜在对手、传播自由、维护世界这个区域的和平与繁荣,美国付出了鲜血与财富的昂贵代价。过去几十年来,我们在这个地区的交往对区域安全和全球安全都至关重要;未来几十年中,其重要性将进一步上升。1

支持并鼓励商品和服务在整个亚太地区自由流通符合美国的利益。该地区拥有面积 1.05 亿平方英里、国家 39 个、人口 40 多亿、经济实力足可与欧盟相匹敌。不算美国在内,太平洋国家的生产占世界总产值的 37%,有三个国家 — 中国、日本、印度 — 跻身世界 10 大经济强国。世界中约 33% 的石油和 20% 的海上贸易需要经过马六甲海峡。2 我国与该地区的经济交织也越来越密切,亚洲和美国的资本市场,还有我们迅速增长的跨太平洋贸易,对有关各国的经济都有着重大的影响。

美军在太平洋地区的态势对美国目前的利益提供了坚强的保障,但我们切不可满足于目前的成功而牺牲未来的安全。太平洋地区的每一项战略利益都依赖着天空、太空和网空领域的某个方面。因此,对我们利益的每一种威胁都挑战着我们对这些领域的主导地位。这种复杂关系的例子包括:

核扩散;

尖端阻入武器日益扩散,以及地区常规部队现代化;

新兴的进攻性太空能力,包括地区国家发展太空拒止系统和增加太空存在;

网络活动 — 针对我国经济、政府和军事网络系统的入侵活动增加,既有一般和无害访问,也有隐晦、隐蔽和明目张胆的攻击;

非正规活动,从全面叛乱到对需要伙伴援助的弱小政府的零星恐怖袭击。

几乎无可置疑,正是美军的存在,维持了太平洋地区的稳定,让我们在最近几十年中享受了区域安全和经济繁荣。尽管如此,有人认为,美国也许正在疏忽对亚太地区的安全战略,因为它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到伊拉克、阿富汗和世界上其它地区的冲突。也有人担心:美国整体的军事战略和资源决策,过于侧重对付目前的威胁,而代价是疏于备战,不足以威慑、并在必要时与可能威胁到我们国家和国际安全的未来对手作战。美国能够也必须有能力双管齐下。

从美军太平洋空军(PACAF)的观点来看,对待这个复杂的战略环境,我们需要从三个互相依存的方面努力:部署我们的兵力、准备并提供即时反应能力、促进区域安全与稳定。

美军在太平洋地区的兵力部署

太平洋地区固然没有出现战争,但也不安宁。最大的挑战显然是防止核扩散。六方会谈(朝鲜、韩国、中国、日本、俄国、美国)一直努力迫使朝鲜去核化。但就目前来看,朝鲜政府继续深藏不露,捉摸不定,它有潜力利用核生化及放射性武器来威胁邻国和我们的盟国。

美国空军与我们的地区伙伴一道,必须保持天空、太空和网空领域的主导地位,保持监测、威慑并战胜这些威胁的能力。从 2012 年开始,韩国将接管对其部队的战时作战控制;同时,美国驻韩部队将改编成美国驻韩司令部,与韩国武装部队形成作战准则型的支持关系。3 日本方面,将在该国的防空及防导领域占据更主导的地位,将把防空司令部迁到横田空军基地,以加强早期预警和双边指挥与控制。4

这些变化,依靠本地区美国空军目前的速度、射程和灵活反应能力的支持,加上美国空军在关岛的情监侦(ISR)打击特遣队的助威,使美军得以对驻该地区的部队进行战略调整,重新平衡,把大量美军地面部队调遣到大陆或战区之内。因此在太平洋地区,美国空军提供的“全球到达、全球力量、全球警戒”能力保证政府在防核扩散的努力中遂行各种外交、经济和信息行动。

高端军事竞争日益加剧,对美国构成挑战。中国的经济日益繁荣,向美国出口了价值 3,210 亿美元的商品。在经济的推动下,中国正在实行军事现代化。5 中国人通过改造现有外国技术,在航空和航天领域取得重大发展。

和中国一样,俄国东山再起,成为欧洲的最大经济体之一,其国防开支随之大幅增加。复兴的俄国开始大展军事拳脚,在太平洋天空频频出招,俨然冷战做派。从 2001 年到 2007 年,俄国的国防开支增长四倍,已经位居先进战斗机技术的开发前沿。6 它的米格和苏霍伊战斗机研制计划都在不断挑战空中优势的极限。

除此之外,一体化防空领域的最新发展,威胁着美国陈旧战机控制现代空战之时间、地点与速度的能力。俄国和中国都有能力并愿意向任何愿买的国家出口先进的常规技术。这些发展趋势都意味着:美军一向依赖的跨域支配地位不再高枕无忧。

支配战局,是决定任何战斗胜负的关键,无论是一对一较量,还是空中战役的大决战。我们必须同等重视在太空和网空的自由行动能力。美国空军从成为独立军种至今,联合作战将士在整个战空自由驰骋的能力,第一次由于这些技术的进步而处于危险境地。

进入、利用、和控制太空的竞争正在升温。中国清楚地认识到美国对太空资产的依赖,因此竭力提升自己的制天权能力。中国 2007 年 1 月进行的反卫星武器试验,证明了它有能力威胁美国的太空资产。

但是,最近对中国太空活动的关注掩盖了亚太地区的太空技术扩散活动。这一年多来,各种新闻报道表明,这个地区有许多国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实施自己的太空计划。比如,韩国宣布计划,要发展本土的太空发射和维持能力,它为今后 10 年的卫星研制与发射拨出了 36,000 亿资金。7 2007 年 7 月,俄国把一颗德国军事侦察卫星送入轨道。8 2007 年 12 月,俄国太空部队司令宣布计划在 2009 年之前发射一颗转发卫星,其目的是收集和中继有关运载火箭运作的遥测数据。9 随后不久,在 2008 年 1 月,印度宣布:它打算与俄国合作进行无人月球探险,将使用一种漫游式飞行器来收集和分析土壤、大气和岩石标本。10 而且,印度最近取得一项合同,从其斯里哈里科塔发射场(Sriharikota)为以色利发射一颗高级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11 2008 年 2 月,俄罗斯宣布计划建立地面监测站,以提高它的全球导航卫星系统“GLONASS”全球定位的精确度,其长远目标是把误差从目前的 10 米降到厘米范围。12 将这些事件孤立来看,我们所见到的是,有多个国家正在大力发展自身太空能力。若从太平洋地区的整体角度来观看这日益拥挤的太空,那些目前也许还不成为安全挑战的问题,在不远的将来就有可能发展为这个地区的重大挑战。

网空已经和地面、天空、和太空一道,成为各国争夺的领域。网空的特点是使用电磁频谱通过网络系统和相关物质基础设施来储存、修改和交换数据。我们的对手们认识到美国对网空的依赖,视其为作战重心,正想方设法加以利用。13

作为商业与信息交流的一部分,正常的、通常有益的信息访问活动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但在它的掩盖之下,隐晦的、伪装的、乃至明目张胆的网络攻击,不断侵犯我们经济、政府和军事网络系统。情报部门估计,非国家行为体和包括俄国与中国在内的国家,都有技术能力来瞄准和遮断网空领域的某些运作,并利用它来收集情报。14

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在其《世界是平的》一书中,描写网络活动如何压缩了地球上的经济活动。许多公司加强了外包计划,利用网域优势来提高生产力和利润。15 最近有项报告表明:印度在外包产业方面的优势已开始减缓,因为其它国家也开始争夺这个快速发展的产业。据一家消息来源说,中国、俄国和巴西这些国家,引领着估计 30 个其他国家,在网络业市场竞争合同。16 日本甚至开始在缅甸招聘计算机高手来发展自己的软件、移动电话和其它电子电讯器材。17 印度指望把外包业和网络活动的收入翻一番,到 2011 年时达到约 800 亿美元。18 这些活动当前看来是全球经济的正常一部分,但若竞争加剧,曾为良性的经济活动可能转为敌对,关键的计划和基础设施成为招致网络袭击的薄弱环节。当前,美国空军的使命中尚不包括保护商业系统,不过随着网络领域的竞争愈来愈激烈,情况有可能急剧变化。即使现在,在网空集结的政治运动正以惊人的速度演变这个地区实实在在的游行示威和抗议活动。

我们面临着不规则的、跨国的安全挑战,这些挑战包括全面的叛乱和对需要伙伴援助的弱小国家发起的零星恐怖袭击。全球恐怖主义延伸到了世界上的这个区域,恐怖分子在这里寻求资金、招兵买马、并继续密谋如何袭击美国以及我们的伙伴国和盟国。现在盛行于中东和其它地区的自杀性恐怖袭击其实最早出现在斯里兰卡,这个国家陷入与武装分裂组织的血腥作战中,长达 20 年不能自拔。海盗行为威胁着马六甲海峡的贸易流通,冲击着地区经济和全球经济。禽流感和毒品走私对这地区的各国政府继续构成严峻挑战。

我们知道:如果不尊重人权和法治,如果不强化政府管辖能力,就不可能取得长远的安全。在缅甸,军人政权继续骚扰和压迫成千上万争取自由与民主政府的缅甸人。七年内三次军事政变的结果,使斐济政府一直徘徊在崩溃的边沿。自然灾害将继续发威,导致千万民众生灵涂炭,流离失所。 亚太地区,包括孟加拉和印尼等国最近发生的灾难,已让我们触目惊心。这方方面面都给天空、太空和网空军队提出新的、非传统的挑战。要对付这些挑战,必须有最大程度的创新精神、灵活性以及献身精神 — 我们的空军将士有能力担负起这一重任。

提供即时反应能力

面对复杂的太平洋地区生成的挑战,关键是必须立足“全球到达、全球力量、全球警戒”,展现空军的能力。

首先,我们必须具备指挥与控制自己部队的能力。纵观空军的历史,空军将士认识到:使用天空、太空和网空力量最有效的途径,是将这些力量置于战区联合部队航空力量统一指挥官(JFACC)的指挥之下。19 美国空军的“指挥与控制保障原则”为 JFACC 提供了一个标准化组织结构和以军种编号航空队(C-NAF)为单位的全套能力,每个航空队配备空天作战中心和一个空军本军种部队(AFFOR)参谋机构。空中力量由此得到加强。C-NAF 的目的是在战时为每一位作战司令官提供强大的空中力量。太平洋地区不仅情况复杂,而且幅员辽阔,要建立这种指挥与控制结构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最近的改进已大大加强了太平洋空军在这三个领域的作战能力。

最成熟也最著名的太平洋 C-NAF 是驻韩第七航空队,它拥有“麦康奈尔上尉” 空天作战中心(the Capt Joseph McConnell AOC)。三十多年来,美国和韩国的空军已经在这里建立了美韩联合司令部开展联合空天作战行动的模型。同样,在阿拉斯加也有一个特别设计的空天作战中心,它的目的是协调美国北方司令部和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天空、太空和网空作战行动。

夏威夷第十三航空队是太平洋司令部责任区内的 C-NAF,这支善于征战的空军部队是 PACAF 战略的关键部分。现在,太平洋司令部第一次有了常设 JFACC,实施战区策划和指挥与控制,执行天空、太空、网空合成作战, 并且在必要时由这支 C-NAF 领导联合特遣部队。“邦恩少校”空天作战中心(Maj Richard Bong AOC)在和平时期同步协调天空、太空、网空的所有行动任务,确保陆海空三军将士在日常行动中并肩作战,巩固军种之间的正常关系。第 613 空天作战中心将与正在日本横田航空基地建设的日本双边空天作战中心建立密切的联系,它也将与设在澳大利亚堪培拉的空天作战中心合作。

凭借强大的指挥与控制能力,我们的空军部队严阵以待,持久驻扎这个地区,应对上述的全频谱挑战。PACAF 通过一系列“战区安全合作”活动,与地区内的许多国家开展密切合作。20 PACAF 的战区安全合作计划促进各国空军部队之间的互操作性,建立友好关系,共同加强联盟伙伴合作,减少冲突机会,并促进地区稳定。

每年,PACAF 参加大约 30 个国际演习,其中有像“对抗–印度”(Cope India)这样的双边演习,也有像“红旗–阿拉斯加”(Red Flag-Alaska)这样的多国联合演习。“红旗–阿拉斯加”有效地利用太平洋阿拉斯加综合训练基地和艾尔森空军基地最新空军假设敌中队的重大联合训练机会,为联合部队及多国部队提供严峻的威胁环境,在此环境中进行逼真的作战演习。在“红旗–阿拉斯加”演习的每个夏季,PACAF 主持一项“首长观察员计划”,带领伙伴国的高级空军将领在这里实地视察“红旗”演习活动,并讨论联军作战行动和训练要求。这反过来又有助于 PACAF 检讨目标,调整未来的演习方案。在 2007 年,全世界有 18 个国家的空军部队派员参加了“首长观察员计划”。

在 2006 年,美国空军参谋长把“统一交往”(Unified Engagement — UE)计划扩展到华盛顿以外,目的是让澳大利亚、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印度这样的地区伙伴国,有机会参加各种双边与多边演习方案的设计、演习和讨论,以进一步帮助 PACAF 促进地区稳定。这些演习方案以未来 10 到 20 年为背景,覆盖全频谱的冲突:包括反恐、人道援助、救灾、ISR 和非正规战争。在欧洲,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提供了开展类似讨论的论坛。在太平洋地区,PACAF 利用 UE 计划,和我们该地区的伙伴一道,促进区域安全和稳定。

我们必须保持高端能力,同时也开展低端行动。低端行动常常能产生有利于该地区持久稳定的亲善效果。比如,2008 年 2 月,在中国遭遇 50 年来最严重的雪灾时,基于夏威夷和阿拉斯加的 C-17 运输机往上海投送了 22.5 万磅的食物、药物和防寒用品,为 19 个省的中国民众提供援助。在国防部部长批准飞行任务后的 18 个小时之内,18 个货盘就投送到了中国大陆。

去年,PACAF 调遣一架 C-17 运输机,向瓦努阿图、基里巴提和瑙鲁这些偏远太平洋岛国投送了一个 50 人联合小分队。小分队由陆、海、空的军医、牙医和土木工程师组成。仅在 6 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医治了 4,300 位病人,并向当地 1,000 名平民、警察、消防、海关和护理人员传授基本救生技术。21 在这两个例子中,PACAF 凭借快速反应能力和灵活性提供急需物资与服务,取得了象征合作亲善的持久积极效果。

促进区域安全与稳定
天空、太空和网空力量的作用

美军太平洋司令在介绍太平洋地区时宣告:“枪炮已然沉寂。”22 显然,同姊妹军种和伙伴国并肩作战的空军部队,一直是维持枪炮沉寂的关键动力。然而,改善和提高美国空军在这个地区的结构和能力是保证这种状况能持续到未来的唯一途径。

“全球警戒”行动在太平洋地区横跨天空、太空和网空领域。它们是指挥官的耳目,能拯救美国人的生命,也有助于我们先机制敌,打败敌人。这些 ISR 行动还为国家安全政策通报信息,使作战司令官能在需要的时间与地点部署战斗力。朝鲜最近进行的弹道导弹和地下核试验、中国反卫星行动的成功、俄国远程轰炸机在北极区日渐频繁的飞行,都清楚表明我们需要保持警戒。

ISR 情报收集行动至为关键,但精通地区文化的情报分析专家为作战将士提供决策依据的能力也同等重要。为此目的,PACAF 最近专门聘用了一名受过国务院训练的外交政策顾问。空军必须继续投资更多的 ISR 资产,为该地区提供适当程度的覆盖,同时也必须继续培养区域事务专家,并支持更多的人工情报需要。PACAF 还在与我们的地区伙伴合作,分享共同关注领域的信息。由于太平地区没有一个像北约这样的多边联盟,信息分享常常是双边性的。如何把信息分享的窗口向多国敞开,正是 2008 年 4 月召开的“全球鹰能力论坛”的主旨。在这个座谈会上,多个太平洋国家代表在一起,讨论如何在人道援助或救灾行动中分享信息。

“全球到达”能力使空军在太平洋地区架起空中桥梁,能在数小时(而非以日或周计算)时间框架内达成行动效果。美国空军把 C-17 空运能力部署在阿拉斯加和夏威夷,这一事实说明空军更加重视提高美军在该地区的快速反应能力,阿拉斯加和夏威夷的空军基地是人道援助、抗险救灾、或作战行动的关键组成部分。此外,夏威夷和阿拉斯加的 C-17 运输机已经把 PACAF 的空运能力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陆军轻装上阵的情况已难得一见,基于夏威夷和阿拉斯加的 C-17 运输机与陆军部队按战略需要同地部署,使太平洋司令部能够派遣联合部队对全球任何类型的突发事件快速反应。

迈克尔·莫斯利上将说过:“我们做任何事情,无论是灾害救援、人道援助、全球警戒、全球打击、还是全球机动,这‘全球’二字靠的就是加油机。”23 PACAF 按照作战责任区的规模,部署空中加油机,保证我们的联合部队和多国部队,能够在任何时间向整个太平洋地区和全球任何地点投射战斗力。我们在阿拉斯加、夏威夷和日本已永久性部署 KC-135 加油机,在关岛基地轮换部署各种加油机,为整个战区搭起空中桥梁,随时调集战斗机、轰炸机和其他资产。简言之,这种加油能力使我们能够镇住、威慑、并且在必要时击败任何潜在对手。

对太平洋地区联合作战能力而言,“全球到达”的另一个同等重要的部分,是空军卫星所提供的通信、导航和定位能力组合。这些卫星中,有许多颗的服役时间已经超过设计寿命。我们正着手更换其中一些老化的系统,今年(2008 年)4 月发射了第一颗宽带全球通信卫星(SATCOM-1),它提供更高级的通信能力,覆盖面从太平洋司令部一直到美国大陆西海岸。在今后 10 年间,美国空军必须更新所有这些系统,以保持我们的太空能力为国家提供的优势。

美国空军依靠战斗机和轰炸机打击世界任何地方的能力而达成战略效果。替换老化的战斗机和部署新一代远程轰炸机是国家的战略需要。我们在前面已讨论过,有 30 多个国家部署的战斗机都相当或超越我们的 F-15 和 F-16 机群的能力。此外,我们的陈旧战机的保养越来越昂贵,而且飞行可靠性也越来越差。

为了加强地区的“全球力量”,美国空军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按预定计划把 F-22“猛禽”战斗机七个中队中的三个部署到太平洋地区,以提供迅速应对危机的能力。空军也正在考虑将来把 F-35“闪电-II”部署到太平洋地区的关键位置,比如阿拉斯加的艾尔森空军基地 24 和日本的冲绳空军基地。25 需要强调的是,F-22 和 F-35 是组合参战的:由“猛禽”首先“踢开敌人的大门”,再由“闪电-II”和其他战机击毁各自的目标。F-22 是空中优势战机,具备空地压制能力;F-35 承担空地打击的主要责任,具备自我防卫能力;两者都有收集和分享信息的能力。美国空军在太平洋地区的战略若致成功,就必须坚持这两项战机发展计划。

全球各国一体化防空系统的发展,不仅凸显出美军战斗机作战能力的不足,而且也威胁到我们轰炸机部队随时随地控制和袭击目标的能力。自 2004 年以来,美国空军在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轮流部署 B-1、B-2 或 B-52 轰炸机,保持轰炸能力的连续存在,目的就是加强区域安全,展示美国对太平洋西域的承诺,并提供综合训练机会。这些轰炸机的航程和载弹量,以及精确度、杀伤力、生存能力和反应能力等,构成美国战略军事威慑的中坚。我们的 B-2 隐形轰炸机目前享有的技术领先, 最终将被对手的阻入技术所消解。这种担忧,加上目前我军轰炸机机群的保养费用越来越高及保养难度也越来越大的现实,都强烈表明,我们需要在 2018 年以前研制出新一代远程轰炸机。新型轰炸机的特征将是隐形好、载弹量大、航空电子传感系统获得改善;它将融合各种先进技术,确保我们的轰炸机部队有能力满足国家和作战司令官的全球需要。

最后,太平洋地区的“全球警戒、到达、力量”要求我们把机群现代化,同时也要求在关岛增加新的基础设施。关岛已经成为美国国防部兵力结构转型中太平洋地区的重要一环,也是美国空军在美国领土上构建阿拉斯加、夏威夷和关岛战略三角的关键部分。除了安德森空军基地的“ISR–打击特遣部队”外,PACAF 正在成立一个由“红马”土木工程兵、保安兵、作战通信兵和空运机动保障中队组成的应急反应大队,其中包含启动一个机场所需的各路人马。PACAF 从太平洋各个基地调集这些部队,组成统一单位,接受一位司令官的统一指挥。他们将在一起训练,可迅速部署到世界各地。总的来说,空军对关岛的投入,重点放在从 2009 年到 2014 年之间加强基础建设。关岛基础设施的建设需要靠关岛地方政府、国防部、联邦机构、以及私人企业的共同努力,实施成本分摊、合理私有化和商业化的创新解决方案。26

为了应对世界范围的战斗机技术和防空体系的进步,我们国家必须做到使空军能够把 F-35 战机、战斗搜索救援 (CSAR)-X 直升机和新一代远程轰炸机投入战场,以确保我们在太平洋地区的优势。在某些战区,投送“全球警戒、全球到达、全球力量”的能力,其成败的关键是加油机,因此在这样的战区,空军需要马上把新型加油机投入战斗。此外,空军需要继续关注这个地区的 ISR、太空及网空能力。最后,我们也需要对太平洋空军基地,尤其是对安德森基地的基础设施作大量投资。安德森已经成了我们为保卫美国利益投射力量的主要基地。

在如何部署兵力和如何与伙伴交往这两个方面,美国空军在太平洋地区已有漫长经历。我们是在跑马拉松 — 而不是百米冲刺。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要想保持领先,就必须保持速度。当今太平洋地区的相对平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美国为部队和空军提供的资源和支持。我们的航空兵前辈正是依靠这些关键的支持,不断艰苦奋斗,有时浴血奋战,才建立起我们今天享有的安全和稳定。这个地区对我们这个伟大国家的利益,乃至我们的未来,都实在太过重要,美国空军切不可丝毫懈怠。

注释:  
Robert M. Gates, US secretary of defense, “The United States and Asia-Pacific Security” (address, Shangri-La Dialogue, Singapore, 2 June 2007) [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出席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于 2007 年 6 月 2 日在会上的演讲:美国与亚太地区安全], http://singapore.usembassy.gov/gat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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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 Korea Aiming to Secure Own Space Technologies” [韩国力求自主太空技术], Yonhap, 20 June 2007,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Russia Puts German Military Satellite in Orbit” [俄国把德国军事卫星送入轨道], Interfax AVN , 3 July 2007,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Space Force to Deploy Retransmitting Satellite to Monitor Space Launches” [太空部队将部署转发卫星来监测太空发射], Interfax AVN, 14 December 2007,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India’s Joint Lunar Research; Exploration Mission with Russia to Launch 2011–12” [印度联合月球探险;将在 2011-2012 年间与俄罗斯共同启动联合开发月球计划],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Israel Launches New Spy Satellite from India” [以色列从印度发射新间谍卫星], Xinhua, 21 January 2008,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Ground Stations to Improve Performance of Russian Satellite System” [地面站提高俄国卫星系统操作性], Interfax AVN, 7 February 2008,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HQ USAF, Program Action Directive 07–08, change 1, Implementation of the Secretary of the Air Force Direction to Establish Air Force Cyberspace Command,[美国空军计划行动指令 07–08,修改 1:贯彻空军部长指示,成立空军网空司令部], 3.
Senate,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 Testimony of Adm J. Michael McConnell,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J. Michael McConnell,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Annual Threat Assessment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for the Senate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 [国家情报局局长向参议院特别情报委员会提交的年度威胁评估报告], 100th Cong., 1st sess., 5 February 2008.
Thomas L. Friedman, The World Is Flat: A Brief History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世界是平的:二十一世纪简史], (New York: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05).
“IT Offshoring Expands in Other Than Outside India” [IT 外包超出印度之外], Xinhua, 27 December 2007,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Japanese IT Firm to Recruit Burmese Software Programmers” [日本 IT 公司将招聘缅甸软件程序员], Myanmar Times, 14 November 2007,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IT Export Turnover Will Touch $80 Billion Mark by 2011” [IT 出口额到 2011 年将突破 800 亿美元], Chennai Business Line, 25 October 2007, 检索来源: EBSCOHost, World News Connection.
USAF Command and Control Enabling Concept[美国空军指挥与控制保障原则], change 2, sec. 3.3.5, 25 May 2006.
美国太平洋司令部覆盖的国家包括:澳大利亚、孟加拉国、不丹、文莱、缅甸、柬埔寨、中国、科摩罗、斐济、印度、印度尼西亚、日本、基里巴斯、北韩、南韩、老挝、马达加斯加、马来西亚、马尔代夫、马绍尔群岛、毛里求斯、密克罗尼西亚、蒙古、瑙鲁、尼泊尔、新西兰、帕劳、巴布亚-新几内亚、菲律宾、萨摩亚、新加坡、所罗门群岛、斯里兰卡、泰国、东帝汶、汤加、图瓦卢、瓦努阿图和越南;太平洋司令部也对俄国负有特殊责任。
13th Air Force Public Affairs, “Oceana Humanitarian Mission Team Returns” [大洋洲人道支援特派团归来], 31 July 2007, http://www.pacaf.af.mil/news/story.asp?id=123062855.
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 [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 Statement of Adm Timothy Keating, Hearing on the FY 2009 Budget for U.S. Pacific Command and U.S. Forces-Korea, [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关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和美国驻韩部队 2009 财年预算的听证会,基廷上将陈述], 11 March 2008, 3, http:// www.pacom.mil/speeches/sst2008/080311-keating-sasc-delivered.pdf.
SrA Paul Croxon, 31 th Air Refueling Wing Public Affairs, “Air Force Chief of Staff Outlines Priorities” [空军参谋长概述优先计划], Air Force Link, 15 March 2007, http://www.af.mil/news/story .asp?id=123045058.
“Air Force Roadmap: The Vision for the Future” [空军未来发展路线图], Air Force Link, http://www.af.mil/library/ airforceroadmap.
“Air Force Proposes Initial Joint Strike Fighter Locations” [空军提出联合攻击战斗机初期部署地], Air Force Link, 4 October 2006, http://www.af.mil/news/story.asp?id=12302841 .
David Bice, executive director, Joint Guam Program Office, briefing, SAME (Society of American Military Engineers) International Business Opportunity Workshop [关于 SAME(美国军事工程师协会)国际商机研讨会的汇报], Washington, DC, 22 February 2007, slides 8 and 10, http://www.same.org/files/members/INTERNATIONAL _bice.pdf.

作者简介:



卡罗尔·钱德勒,美国空军上将(Gen Carrol H. “Howie” Chandler),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空军司令,夏威夷希卡姆空军基地太平洋空军作战参谋部部长。钱德勒将军是美国空军学院 74 届毕业生,先后指挥过一个编号航空队、两个战斗机联队、一个支援大队,以及一个战斗机中队。在参谋经历方面,他先后两次任职太平洋空军司令部、五角大楼、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美军沙特军事训练团,以及联军南欧空军司令部。将军曾在美国空军司令部担任空军副参谋长,负责作战行动、规划和需求部署。将军拥有 T-38、F-15 和 F-16 共 3900 小时飞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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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对本刊的评价和希望

友人寄来中文版《空天力量杂志》2008 年夏季刊,使我有机会第一次接触该杂志。这是一份专业类杂志。本期刊登的文章,很多篇的专业性都很强,但也有不强的,如:《带兵之道》”,这一篇可以刊登在任何一类军事报刊上。建议选取稿件应充分考虑本刊的专业范围。

本期文章的标题制作,大多数都比较明确,但也有不太明确的,如:《以色列之败 ― 为什么?》提法太笼统,是整个国家之败,还是某次战役之败?“为什么?”在标题中这样用,也不太好。这条标题应该重新制作,如果改成:主标题为“空中力量失败之谜”;副标题为“浅析以色列 2006 年夏季攻势”,可能要好得多。文章应根据标题进行删改。

作为一名中国大陆的读者,我希望能够看到对当年朝鲜战场上中美空中较量的回顾,如:力量对比、战术异同、交战结果等。文章应客观、真实、全面,同时秉持这样的出发点 —“因为珍爱和平,我们回首战争”。我还想看到美国空天界人士对中国神七发射的评论。


甄绍文
中国南京
本刊编辑回应
感谢这位读者的评价和建议。关于标题制作一段评论,由于本刊目前大多数文章是直接从《空天力量杂志》英文版或其他军兵种公开的专业杂志翻译过来,因此译文必须尽量吻合原文。读者可能注意到,我们所有文章的标题栏都列出英文原文,作者栏也都列出作者原名。这样做至少表达三层意义。第一,中文版读者如想穷究其源,可以在 Google(谷歌)或其他搜索引擎中键入英文标题或作者姓名,迅速检索到原文。我们认为这是对读者和作者负责的表现,学术类翻译文章宜采用这种做法来处理标题、作者名(以及参考目录)。第二,这些文章并非专为中文读者写作,而是美国和各国军人及军事研究者在同一块平台上公开探讨军事领域的学术问题,是军事学术透明的真实反映。第三,由以上二者可以证明,本杂志中文版的发行并无专门针对中国军界或民众的宣传之意,本刊的五种外语版本都秉持相同的宗旨:接触、交流、影响、推动(透明)。关于读者希望读到的一些专题文章,我们将在选稿征稿时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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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评论“我们在和恐怖分子 — 而非穆斯林 — 作战” 伊拉克人民遭受的战争苦难,不时由媒体展现在我们面前,而在战争中数千名美军士兵失去了生命,无疑也给他们的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这场战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人们必须面对的问题。近读《空天力量杂志》中文版 2008 年夏季刊迈克尔·麦奇中校的短文“我们在和恐怖分子 — 而非穆斯林 — 作战”一文,其中的一些观点或许使我们接近了问题的答案。

作者不同意用战争手段改变其它文化及其价值基础的观点,认为美国的最终目的不是要转变文化。文化是由人民在历史的长河中创造的。阿拉伯穆斯林作为伊斯兰文化的一部分,具有不同于其它文化的独特之处。在和平与发展成为主题的当今世界,不同的文化需要包容兼蓄,共同发展。“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任何一个国家或政治实体,都不应该试图用战争武力手段,消灭或改变某种文化。正如作者所言,“我们最好是接受穆斯林国家的现实,努力丰富它的文化肌理,而不是企图摧毁那些我们看不顺眼的文明形式。”

而恐怖主义则是与作为世界文明的多样文化格格不入的。它所加害的对象,不因国家、社会制度或文化不同而异。因此,我们的军事力量,应把打击恐怖主义作为主要目标。反恐,应该是当今战争学的一个新课题。


朱建民
中国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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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评论“我们在和恐怖分子 — 而非穆斯林 — 作战” 伊拉克人民遭受的战争苦难,不时由媒体展现在我们面前,而在战争中数千名美军士兵失去了生命,无疑也给他们的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这场战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人们必须面对的问题。近读《空天力量杂志》中文版 2008 年夏季刊迈克尔·麦奇中校的短文“我们在和恐怖分子 — 而非穆斯林 — 作战”一文,其中的一些观点或许使我们接近了问题的答案。

作者不同意用战争手段改变其它文化及其价值基础的观点,认为美国的最终目的不是要转变文化。文化是由人民在历史的长河中创造的。阿拉伯穆斯林作为伊斯兰文化的一部分,具有不同于其它文化的独特之处。在和平与发展成为主题的当今世界,不同的文化需要包容兼蓄,共同发展。“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任何一个国家或政治实体,都不应该试图用战争武力手段,消灭或改变某种文化。正如作者所言,“我们最好是接受穆斯林国家的现实,努力丰富它的文化肌理,而不是企图摧毁那些我们看不顺眼的文明形式。”

而恐怖主义则是与作为世界文明的多样文化格格不入的。它所加害的对象,不因国家、社会制度或文化不同而异。因此,我们的军事力量,应把打击恐怖主义作为主要目标。反恐,应该是当今战争学的一个新课题。


朱建民
中国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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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什理论在纳杰夫城”作者回应

我实在欣赏 Peter Farney 中校对我的“纳什理论在纳杰夫城:博弈论及对伊拉克冲突的适用性”(英文版 2007 年秋季刊,中文版 2008 年春季刊)一文的反馈(英文版 2008 年春季刊,中文版 2008 年夏季刊 94 页)。我的文章只是一项为时两年的研究项目中的一小部分。正如 Farney 中校所正确推测的,当我们把参与者、行动和收益输入到 Gambit 展开形式模型程序中,就出现了为数众多的其它潜在纳什解决方案。尽管这些方案中的大多数与“纳什理论在纳杰夫城”文章中所展示的形式密切相关,Farney 中校完全正确地指明,库尔德人、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的合作却呈现了另一种可选的纳什解决方案。然而,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与美国利益结盟也不显明为一种帕累托改善策略,因为美国仍然发挥奇异吸引子(而非参与者)的作用。事实上,除非美国以大量军队在伊拉克驻留多年从而成为参与者、迫使美国人民忍受更大牺牲如配给和汽油战争税等等(如我已在文章中涉及到者),出现库尔德人/逊尼派/什叶派团结一致与美国利益结盟的概率仍远低于我此前所做的阿尔法值设为 .01 的 Bayesian 分析(就是说,该解决方案实现的可能性小于千分之一)。

此外,这一概率是基于线性分析,而当前的伊拉克模型实际上却是非线性的展开形式大规模博弈,所以实现一个与美国利益联盟的“统一”伊拉克的可能性甚至比这个 Bayesian 决定论所设想的还要渺茫。我愿再次指出,如同我已在文章中指出过的,也许有诸多良好的人道主义和经济理由支持美国驻留伊拉克,我也会率先承认对该文中所分析数据的检验是在 2007 年美军大增兵之前做的。但是,任何人只要毫无偏见地审视一下各项计算,便不难发现最常遇到的纳什理论解决方案就是“纳什理论在纳杰夫城”文中已经提出的那一种。

Hank Brightman 博士
美国新泽西州泽西城

读者评论“家不可分”

我不完全同意大卫·德普图拉中将和格雷·布朗少校在“家不可分:论情报、监视和侦察的不可分割性”(英文版 2008 年夏季刊,中文版 2008 年秋季刊)一文中所提出的论点。对世界战争的研究使我得出以下结论,即某些情报来源 — 特别是那些基于密码分析和电子监听的情报,实质上是战略性的。破解敌人的密码不可与其它形式的情报收集相提并论。我认为将通信情报视为具有特殊战略意义,还是有理由的。敌对双方的雷达、卫星、侦察机、侦察员和舰艇免不了被发现,但他们倾向于相信自己的“密码是无法破译的”。窃听“保密”通信将永远是最佳情报来源,而且总是要求对此种行动给予特别处置。


Frank Gerlach
德国 Fellbach
读者评论“揭示信息的领域误区”

作为对杰弗利·韦斯少校“揭示信息的领域误区:为空军和信息作战准则注入新观念”(英文版 2008 年春季刊,中文版 2008 年夏季刊)一文的反应,我要说的是,作者以 14 页长文(包括注释)的大部分篇幅告诉读者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即信息不是一个领域。我们可以在被我们认为是领域的其它范围内行动,包括地面(尽管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处于其上而非其内),而且这些领域都包含我们可以触及的物理要素(即使我们虚拟建造的网空领域也需要依赖物理硬件而存在)。与此相对,信息简言之却属于意念范畴。虽然意念可以被储存,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操纵和控制,但是我们不可能在意念之内行动,意念也不需要任何物理结构而存在(那些已经存在于我们之内的意念除外)。

撇开以上意见,我仍然欣赏作者试图纠正他所指出的误区、修正准则构想的努力。然而,若他真的想要大力扭转塑造我们对信息看法的模式,也许要从适当作战准则文件的名称出发。他正确指出,我们企图通过某种作战来影响信息,而发起这种作战的原本意图是控制信息以及最终实现信息优势或制信息权之类的更大目标。任何类型的力量或作战都可能会潜在地影响或控制信息,如同控制天空、太空、网空、陆地或海洋领域一样。因此,作战准则文件的名称应改为“作战的信息效果”。如果我们所谈论的是空军作战准则文件,我们就可使用“空军作战”这一术语;如果我们在讨论联合作战准则,就可采用“联合作战”术语(也许是多余的)。尽管如此,我们可以借此为出发点,将重心转移到改写作战准则上来,从而解决这方面的困惑。


Jim Bemis
美国马里兰州 Laurel
读者评论“定义信息作战部队:我们需要什么?”

我满有兴趣地读了“定义信息作战部队:我们需要什么?”一文(英文版 2007 年夏季刊,中文版 2008 年夏季刊)。我从少尉军衔开始就一直担任电子作战(EW)官,过去两年来又被指派到一支联合信息作战(IO)部队(其间曾两次前往伊拉克服役“执行 IO”任务)。所以我可以说比较熟悉 IO 作战准则。

凡是在联合作战环境下与 IO 打过一段交道的,都知道各个军种对于 IO 的概念略有不同。对空军和海军来说,IO 涉及的是网络,特别是全球性信息隔栅。对于陆军,IO 指的是影响人心,更具体地说是心理战(PSYOP )。在一个以语言为工具的行业,我们却选用了一个含义不清、模棱两可的词语 — 信息作战 — 来描述我们所从事的工作。也许现在是确定一个含义明确的词汇的时候了。我相信“影响战”要比“信息作战”更好地体现我们的使命。EW 名下的技术运作和计算机网络运作主要在物理领域产生效应。而 PSYOP、诱诈战和作战安全(OPSEC)— 作为 IO 的其余三根“支柱” — 的目标主要是在认知领域产生影响。“影响战”这一术语简洁地概括了这三项行动。

使情况更为混乱的是,似乎每一个人对于何为 IO 都有不同见解。对一些人来说,它是侵入敌方计算机网络并进行破坏。对另一些人来说,它是对敌人进行心理战。有些人认为它是“操纵媒体”。还有人认为 IO 是信息管理的同义语。换言之,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知道 IO 是什么,但是很少人真正知道作战准则说它是什么。

正如“定义信息作战部队” 一文作者们所指出的,这些不同的观点使如何创建专业部队的决定复杂化。如果我们作为个人不知道 IO 是什么,如果每一军种对于 IO 各有不同概念,那么决定如何创建一个 IO 专业就成为真正的挑战。我不同意该文作者们为建立 IO 专业培养计划所开的处方。

他们对 EW 专业部队状况的分析至少是相当草率的,EW 军官如果仅仅知道如何操作机载系统,并不能构成能使空军取得战场空间优势的精良专业部队。EW 所包含的远远不止机载干扰平台,它触及使用电磁频谱的全部设备,包括传感器、通信装置和干扰机。对于该频谱的一体化管理并不是空军或其他军种的强项。作者们的结论“在信息作战的电子战任务领域,空军不需要额外的能力或专业部队”(25 页)是完全错误的。

在讨论影响战时,我觉得我们需要自问一下是否有必要在空军设立一个单独的“影响”专业领域。一位少尉影响官能在战斗机或运输机中队作些什么呢? 由于空军的主要 PSYOP 职能是传播陆军的 PSYOP 产品,作者们所开的处方使这位专业军官基本上成为诱诈战策划者。要成为最优秀的策划家可不是从零开始的,他们必须已在其军旅生涯中有过其他方面的经历。如果一位少校或中校只把“影响官”列为其唯一的从戎经历,那么下属中有多少人会服他呢? 如此看来,与其说空军需要一支专业部队,倒不如说需要专门的影响战作战策划人员,这些人员应已具备其他方面的作战经历,再接受空军的影响战专门训练,然后分配到作战策划部门中去。

这几位作者提出了一些好建议,例如他们建议不仅要成立一支网络作战与 OPSEC 专业部队,而且要通过改进教育和训练、为更多空军官兵提供 IO 经验等做法,把 IO 更有效地融入空军之中。然而我所关注的是,我们空军的领导至今未能就如何开展 IO 做出真正的决定。在我看来,创建网空作战司令部标志着 IO 在空军的结束已经开始。


Kenneth Beebe,美国空军中校
美国德州 San Antonio

(编注:作者在伊拉克多国部队信息作战支队服役期满,最近刚从巴格达返回;现在德克萨斯州 San Antonio 联合电子战中心任职。)
读者评论“炸还是不炸?” 我欣赏詹森·布朗少校的文章“炸还是不炸 — 平叛、空中力量与动态打击目标”(英文版 2007 年冬季刊,中文版 2008 年春季刊),作者在文中建议增设准则与人员以应对平叛行动中的空中动能打击作战问题。布朗少校并正确建议陆海空联合应用中心(ALSA)应根据平叛作战的实际形势,制订出用以专门打击时敏目标(TST)的、适合多兵种的战术、技巧和步骤。ALSA 已于 2004 年颁发了一份精心编写的“打击时敏目标的多兵种战术、技巧与程序”,并已作为联合部队全体作战和情报人员的参考资料。鉴于 ALSA 目前正在修订该 MTTP,增补一项有关平叛作战的附录是及时而恰当的。

此外,布朗少校还倡议空军的武器学院毕业生、目标判定人员及情监侦专家与陆军的师指挥部参谋人员整合运作以增强空军支持行动小组(ASOG)。我认为,这一建议会最大限度发挥 ASOG 整合空对地作战的能力,并有助于该陆空一体化团队实现联合部队司令官打击时敏目标任务的目的。

最后,我感谢布朗少校写出这样一篇对于各级人员都有意义的文章,从初出茅庐、首次在空战中使用武器的僚机驾驶员,向上直到批准空中打击叛乱首领的联合部队航空力量统一指挥官,莫不如是。这篇发人深省的文章应当列为驻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的空天作战中心人员的必读资料。进入该中心工作的所有空军官兵都会从布朗少校这篇文章的阅读中获益。


James Kockler,美国空军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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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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