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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土木工程部队在平叛作战中的作用

The Role of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s in Counterinsurgency Operations

作者:肯德尔·布朗博士、专业工程师 、美国空军预备役中校(Lt Col Kendall Brown, USAFR, PhD, PE)


在支持平叛作战中,空军通用任务部队的作用是什么? 这是 2007 年 4 月在阿拉巴马州马克斯韦尔空军基地召开的“空军 2007 年平叛作战研讨会”上,组织者提出的论题之一。兰德公司的大卫·奥切曼尼克(David Ochmanek)提交的论文分析了全球发生过或可能发生叛乱的地区,指出美国从在这些地区的国家利益出发,可能决定派遣美国军队参与。1 奥切曼尼克的结论是,空军的通用任务部队,如可快速调遣的重型作业修理中队“红马”中队(Red Horse)和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Prime BEEF),尚欠充足,不足以保障平叛作战的需要。那么,平叛作战环境中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作用是什么? 他们在联合或者多国作战行动中为空军建立了支持基地之后,又能给作战使命本身带来什么? 他们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 我们能否索性将这一功能外包给民营机构或者其它军种?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必须回顾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起源和历史,审视其能力,然后为其在将来平叛作战行动中的可能应用找到定位。

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历史

自 1918 年开始,美国陆军建立了专业部队来支持日益发展的航空设备的需求。2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陆军工兵的建制内设立了航空工程师营和空降工程师营,负责建设、维修和保卫海外战场中的陆军航空兵机场。3 美国空军于 1947 年正式成立以后,空军基地设施的建设仍由陆军工兵部队承担。4 不过,“为执行作战工程保障,达成之协议规定:陆军负责组织、配备人员和训练部队,并将部队置于空军作战控制之下,专门支持美国空军的作战使命。这些工程兵营被指定为空军中的特种陆军部队。”5 当 1950 年爆发朝鲜战争后,这些工程部队因其编制特殊,是部署于空军内的陆军部队,故而对战争准备不足。尽管航空工兵营在朝鲜战争中表现出色,但是这种隶属关系所造成的资源、组织、指挥和控制方面的挑战显示,空军在机场建设和维修方面,需要自己拥有具备特殊能力的编制部队。发生在上世纪 50 年代末和 60 年代初的国际事件(1958 年的黎巴嫩事件 [编注:指“蓝蝙蝠”行动。黎巴嫩政府岌岌可危,美国迅速派兵空降黎巴嫩机场,协助镇压叛乱]、1961 年的柏林墙事件,和 1962 年的古巴导弹危机),“表明空军需要配备机动工程部队,以在战时和其它紧急情况下迅速部署,执行建设任务。”6 空军于 1965 年组建了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使空军具备应对类似紧急情况的能力。随着越南战争的发展,参战越来越深的空军感到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已经无法满足要求,空军需要拥有更多的设备、技能、人员和重型作业能力;因此,空军创建了专门的土木工程中队 —“红马”中队,来满足这一需求。7

自越战以来,土木工程部队在世界范围内的许多空军行动中执行了保障支持任务,其中包括国内外自然灾害和恐怖袭击所触发的紧急行动。从 1980 年代开始,空军在冷战时期极少动用土木工程部队的紧急部署能力,于是许多现役和预备役部队和单位被调往中南美以及加勒比海地区,参与外国军事援助行动。对这些部队的调遣和部署满足了若干项目标,其中最主要的是提供人员实战和应急训练。其次,在这些部署行动中,土木工程人员建造或修缮当地的医院、学校、道路、桥梁或者其它基建工程,给当地民众提供了重要的福利。空军土木工程部队随后继续参与了相关演习,如美军南方司令部每年组织的联合或多国部队人道援助行动演习,即“新地平线”演习。8 演习改善了美军工程部队、医疗队和作战勤务部队在人道或者民用援助行动中的联合战备完好率。每一次“新地平线”演习历时几个月,提供急需的服务和基建项目,同时也为参与的美军部队提供珍贵的训练机会。演习通常在欠发达的乡村地区举行,美军南方司令部努力将援助行动与本地的军医与民间医生的工作结合起来,以提高援助效果。

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能力

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能力包括三个主要功能领域以及相关的专门任务领域;前三个领域是:(1) 设施和基本建设项目及其运作、维护以及道路、结构、给水系统、电力系统、燃料系统、照明、飞机拦阻和基地环卫;(2) 飞机和基地消防以及人员救护;(3) 爆炸物处置,包括对未爆物及土制炸弹的探测和处置。专门任务领域包括工程人力资源增补、应急管理人员、对爆炸物以及核生化及辐射事件的应对。

在紧急情况下,土木工程部队供战区指挥官调遣,按照紧急行动的需要,组成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或者“红马”中队。

[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 由受过专门训练的土木工程专业兵组成,可以快速部署,为建立、运作和维护军营和应急空军基地提供一系列工程支持保障服务。此应急部队的主要任务是为人员和飞机的安置提供土木工程保障。这支部队的能力包括勘测空军基地、建立及运行野战营地、安装水电供给系统等。9

“‘红马’中队是一支由 404 人组成的、自给自足的机动重型建设中队,具有快速反应和在全球偏远、高危险环境中独立行动的能力。”10 在 2005 财政年度,空军土木工程能力发生了一些变化,其中之一是 “‘红马’中队增添了‘空降’能力,能够快速将轻装人员和设备以空投、空嵌或者空运的方式运送到目的地。”11 空军工程人员是快速反应部队不可或缺的成员,这种结构所能促成的行动将在本文稍后再讨论。

空军土木工程部队依靠“整体力量”来完成其机动任务,其中相当一部分能力来自空军预备役司令部和空军国民警卫队。实际上,预备役和国民警卫队的成员因为拥有以往的现役经验和民用职业技能,往往在知识、技能和经验方面超出现役成员。

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能力在平叛行动中的应用

土木工程部队的主要任务,是为战区指挥官在联合战役各阶段的部队提供作战支援。12 通常情况下,它包括初步安置执行任务的部队,随后不断改进和加强营地环境,为部队提供更好的设施和服务。平叛作战行动的策划过程不同寻常;它不是一个线形和循序的过程,而是多个阶段并行发展,或者最起码,在策划一个阶段的行动时,必须清晰地关注到其它阶段内预期和非预期的效果。同样,作战行动本身也可能不同于常规。因此在这类平叛和非常规作战中,我们也应该以非常规的方式应用土木工程部队的能力 — 甚至可能将他们直接投入作战。我们可以使用所部署的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或“红马”中队的自身能力,来建立、运作应急空军基地,并且提供人员、技术和设备来执行争取民心的影响行动。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展行动策划需要思维模式的转变,而且战区指挥官必须充分利用和依靠属下所有部队的能力。

在为外国政府提供平叛支持并开始制定联合行动规划时,空军必须确定所能运行的机场的能力和条件,并且将这些信息提供给参与策划的所有部门和小组。如果现有的信息不充分,可以先派遣一支土木工程策划先遣组,可以是一支参谋辅助队或者土木工程军官和士官队,先期实地考察机场,对机场进行测量和评估。13 如果机场条件实在难以确定,机动飞机不宜着陆的话,可派遣新近增添的空降“红马中队”开展评估,并实施紧急修复。在阿富汗的“持续自由”行动中,土木工程组对被我方占领的塔利班机场进行了可用性评估,并做了战损评估(我方轰炸造成的损失),确定如何快速修复跑道,以供联军飞机使用。14 与之完全相反的例子是,当空军参与“展示力量”行动时,大部分战斗机都部署在意大利的阿维亚诺空军基地,是驻守的土木工程中队在专业策划团队的支持下,完成了绝大部分的规划工作。15

在更偏远的地方,策划团队需要评估机场的铺设、设施、水电和防火措施,并且探测爆炸物。对机场铺设情况的评估用来决定机场的跑道、滑行道和停机坪能够支持什么样的飞机。对设施的估评包括现有的飞机库和建筑,确定是否适合飞机维护、操作和士兵的宿营。对水电等设施的勘测是评估机场的电力、供水、环卫、油料储存和供应设施的状况、能力和适用性。土木工程策划团队与空军安全部队协调改善基地防务所需要的建筑工作,比如:护岸、栅栏、阵地和清空地带等。假如机场提供国际商业航线服务,它应已配备了消防员和设备;不过,较小的机场所配备的此类设备和专业人员可能极少。土木工程部队的消防员将对现有的能力进行评估,然后决定部署军用飞机还需要哪些设备和人员。最后,先期团队中的爆炸物处置人员将在这一地区探测未爆炸物、地雷、土制炸弹或者其它爆炸物。策划过程中的这些活动都是空军有关前方部署的教科书中的内容;不过在平叛作战环境中,土木工程先遣队还必须将眼光放到机场以外,去感受当地的情况和民众的需求。联合行动策划团队在制定部队结构和战力部署的过程中,需要采纳工兵部队对这些应急性动机场或者前方行动基地的评估结果。

土木工程部队通常与安全部队、通讯和航空管制员一起抵达机场,建立空军基地,并且为其余部队的进驻做准备。在基地能够运行以后,土木工程部队可以从支持任务转换到运行任务。在许多情形下,此时不会需要太多的工程人员来维持基地运作;因此,大多数工程人员可以重新部署或者去执行其它作战支持任务。联合作战计划的各个阶段都可以利用土木工程部队的能力来创造战区指挥官所期望的效果。

在“成型”和“威慑”阶段,土木工程部队可以通过与当地民众的接触来参与影响民心的行动。 他们的重型设备能够改善或者建造道路;为当地打井以提供干净的饮水;维修或者建造学校、医院和社区的设施等等。尽量雇佣当地民众参与工程施工能够达到若干目的。首先,如果这些工作能够为当地民工的家人提供经济和生活支持,他们就不太容易受叛乱活动的诱惑。其次,这些工程本身能够体现驻军国政府和美国政府对当地民众的支持。实施项目时可以直接雇用当地民工与美国部队一道施工,或者通过“空军合同扩展项目”中的承包商把工程分包给当地的施工企业。发展当地承包公司有助于刺激经济发展,鼓励规矩做法,逐步形成现代化市场机制。利用当地的劳力来支持工程建设还带来一个衍生好处,这就是减少当地人参与反叛活动的几率。一个当地人在工地上劳累一天,就不大会像游手好闲时那样,四处寻衅生非;这将为我们赢得时间来解决反叛活动的一些根源问题。

土木工程部队最近在“非洲之角”就有这样的经历。第 832“红马”中队在 2004 年参与了多国部队联合行动 —“非洲之角”行动,在吉布提、埃塞俄比亚和肯尼亚开展人道援助和应急工程建设。16 “红马”中队修理道路和桥梁、建设了一个 1,000 平方英尺的诊所和一座 3,000 平方英尺的学校,另外还翻修了埃塞俄比亚的军队宿营地。17 在埃塞俄比亚的吉吉加负责学校工程建设的维拉茨克斯上尉清楚地解释了这些行动的重要性:“我们刚到的时候,人们总问:你们来干什么? 当我们工程结束离开时,人们纷纷从家里涌上街头,向我们的车队招手,因为他们意识到我们是来帮助他们的。” 18

对空军土木工程部队而言,在联合战役计划中制定“抢占优势”阶段的打击时可能还将承担一个创新的角色。按照基效作战策划/目标锁定的方法,为求得预期效果,可能需要摧毁叛乱武装占领地区的基础设施(机场、道路、桥梁、电力输送系统和供水系统等等)。作为策划过程的一部分,我们应该评估袭击基础设施所造成的长期效应。评估中应确定我们是否需要在后续的维稳行动中重建被破坏的基础设施体系。有一个口号颇为传神:先规划修复,再实施摧毁。此口号说明的正是“抢占优势”阶段和“维护稳定”阶段之间的协同和平行关系。

如果我们将重建规划作为目标锁定策划的一个组成部分,就能够及时恢复基础设施功能,加速从维稳阶段到建立民权政府的过渡。以极端情况为例:在上级批准了摧毁某处基础设施的空中任务分配指令之后,我们可立刻提交一项工作请求,要求为陆军工程兵或者空军土木工程部队重建该设施开始规划和准备。只要空中打击力量掌握得恰到好处,将有助于避免为打击之后的重建造成更多困难。这样做并不困难,“红马”中队或者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的指挥官可以参与空中任务策划过程,对袭击建筑、道路、桥梁、给排水系统、供送电系统、燃料供送协调等各方面的长期效果提供评估意见。空天作战中心的策划组与驻军国政府、非政府组织和政治分析人士可以共同认定我们迅速修复基础设施之后的平叛行动效果。通过追踪和优化目标清单,并在打击完成后迅速开展精确的战损评估,我们就可启动修复规划、避免重建工作严重延误。

如果我们希望土木工程人员与飞行作战部门进行交流并参与空中任务策划过程的话,需要对他们进行额外的培训。19 土木工程部队具有承担此角色的技术知识,但是他们还需要文化熏陶和平叛行动所特有的思维方式。土木工程和一般性保障部队的参与对于空中任务策划组来说是一个补充。要做好这项支持,可能需要向土木工程部队增加一至三名校级军官和四至六名高级士官。重建工程的实际实施不一定在所部署的工程部队的能力范围之内;因此我们需要一个作战指挥官层级的团队来管理重建项目清单,并开展规划。在许多情况下,比较好的方法是使用当地劳力,或者直接承包给当地公司,或者直接雇用当地劳工,在美国军队或合同顾问的指挥下干活。

一旦我们修建好为联军部队所用的机场,它自然有能力带动经济发展。“红马”中队可以进一步修建跑道、滑行道、停机坪、机场照明、油料储存和配发系统来支持客机和货运飞机。空军为保护机场运作而部署到机场的消防队员可以对当地社区提供支持,为他们培训和建立符合国际航空标准的专业消防部门。只要空军保持在当地的驻军,就可以持续向当地社区提供帮助。不过在“维稳”阶段和“建立民权政府”阶段,这种帮助的内容会发生变化,空军的当地驻军将转为开展辅导、指导和培训,提供技术、知识和经验,培养当地政府的自立能力。

美国在科索沃、科威特和伊拉克等国家最近的许多行动中,依赖私营公司提供大量作战保障功能,比如营地设立、营地运行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以及膳食和运输等等。20 反过来,对合同商的依赖又导致了作战保障人员的削减。21 究竟是使用美国军方作战保障人员为好,还是承包给民营企业为好,在做此决定时,需要对当地民众的文化、政治和社会环境有深刻的了解。在一些平叛行动的环境中,使用军人可能不如使用民营合同商更有效果。在“持续自由”行动和“伊拉克自由”行动之前,媒体对美国平民的伤亡十分敏感。而最近,这种敏感情况已经改变,媒体似乎更加关注美国军人的伤亡,而较少报道民营合同商员工的伤亡。媒体和公众几乎将这类合同商看作是自愿接受风险的雇佣军,而空军、陆军和陆战队官兵则是奉命上战场。在平叛行动环境中,通常分不出清晰的前线,整个行动区域随时都可能经历战斗。身处这种环境,指挥官或许希望由军人执行保障功能,因为军人有权开枪杀敌。反之,如果当地反美情绪高涨,指挥官可能希望多使用民营合同商,减少军人露面的机会。指挥官要处理好这样的两难局面,需要充分评估整个任务的结构,要做好评估,则需要运用基效作战方法,并且对当地文化有深刻了解。

平叛作战常常还具有高度的联合作战特点,其大部分部队来自各个军种的特遣部队,并由其它部队支持和补充。随着美国军队越来越多地参与平叛行动,现有的特种部队将供不应求。我们可以成立传统的部队来支持作战使命,将所有军兵种的旋转翼飞机和固定翼飞机与地面战斗部队结合起来。作战保障任务可交由任何军种来承担,美国陆军工程兵、海军工程建设部队和空军土木工程部队都具备基地修建和运行能力。不过,陆军主要精于地面作战工程(如炸堤、架桥等),而海军擅长在战区建设支持舰只的设施和基地,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的特长是支持和保障空军基地。根据空军作战准则,当空军提供的空中作战能力所占比例最大时,联合部队的航空力量指挥官应由空军担任;同样,当空中作战能力主要来自空军时,应由空军土木工程部队提供支持和保障。22 这样做有助于避免交流不畅及指挥与控制方面的问题。另外,这样还可以避免重复朝鲜战争中特种陆军和空军航空营之间责任不清的错误。

结语
空军土木工程部队包括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和“红马”中队,这两支部队都具有提供修建和运行临时机场和前方作战机场的能力。如果空军需要从这样的机场来打击恐怖主义,或者为友邦的平叛作战提供培训和援助的话,土木工程部队能够提供必要的经验、设备、培训和人员。平叛作战环境赋予了“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和“红马”中队为国家使命提供直接支持的独特机会。他们走出基地去帮助当地民众改善基础设施,如解决清洁饮水、修理供电或者维修道路等等,有助于赢得民心和支持。他们在施工中雇佣当地民众、为他们提供经济来源和改善前途所需的技能和培训,有助于削弱反叛分子的力量。当地民众在战斗结束后能够很快恢复正常生活,对美国军队的厌恶就会减少,有助于抵消反叛力量的招募宣传。空军土木工程部队凭借建设能力为当地民众留下更安全、更可靠的基础设施,其对美国国家利益的支持,可能要远远胜过空军武器系统的破坏能力。根据空军手册 3-2 《土木工程作战保障准则》:
空军土木工程人员无论在国内和海外都是代表空军和国家的大使,与其它国家人民交往中所体现的专业形象对于促进美国政治和军事目标的实现常常至关重要。工程师是建设者,是不具备威胁性的军事存在,可通过培训当地民众和国家重建为所在国带来长远的利益,同时履行美国政府的安全承诺。23

回到兰德公司研究人员在平叛作战研讨会上所提出的建议,我们看到,现有的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和“红马”中队支持平叛行动的能力取决于他们所要支持的行动的数目和强度。尽管空军土木工程部队能够为战区指挥官提供支持平叛行动所需的能力,但是我们的土木工程人员和设备是有限的。如果空军被要求更多地参与平叛和非正规作战,我们则需要为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和“红马”中队增加资源,以免部署任务过于频繁而无法支持。

注释:

Adam Grisson and David Ochmanek, “The Long War: Demands for USAF Capabilities” [长期战争:对美国空军能力的需求], (presentation to the 2007 Air Force Symposium on Counterinsurgency, Maxwell AFB, AL, April 2007).
Dr. Ronald B. Hartzer, “Foundations for the Future: A Brief History of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s” [未来的基础:空军土木工程部队简史], 1, http://www.afcesa.af.mil/shared/ ... AFD-070607-002.pdf.
同上,2 页。
同上。
Don K. Tomajan, “A Korean War Retrospective: Aviation Engineer Contributions to the Air War in Korea” [韩战回顾:航空工程部队对空中战争的贡献],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Magazine 9, no. 4 (Winter 2001–2): 13.
Hartzer, “Foundations for the Future” [未来的基础].
Ronald B. Hartzer, “RED HORSE History” [红马中队历史],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Support Agency, http://www.afcesa.af.mil/library ... tsheet.asp?id=8760.
“New Horizons 2007” [新地平线2007], United States Southern Command, 12 September 2007, http://www.southcom.mil/AppsSC/factFiles.php?id=11.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Prime BEEF Units” [美国空军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编制],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Fact Sheet, https://www.my.af.mil/gcss-af/US ... %5fsheet%5f2006.pdf (accessed 28 January 2008).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RED HORSE Squadrons” [美国空军红马中队],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Fact Sheet, https://www.my.af.mil/gcss-af/US ... sheet2007%5f000.pdf (accessed 28 January 2008).
同上。
Joint Publication (JP) 3-0,Joint Operations,[联合作战手册 3-0:联合行动], 17 September 2006,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3_0.pdf, identifies the six phases of the joint campaign plan as shape, deter, seize initiative, dominate, stabilize, and enable civil authority (xxi).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Prime BEEF Staff Augmentation Team (S-Team)” [美国空军主基地工程应急部队人员扩展团队],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Fact Sheet, https://www.my.af.mil/gcss-af/US ... %5fFact%5fSheet.pdf (accessed 28 January 2008).
TSgt Ginger Schreitmueller, “A Combat Fix: Combat Controllers, RED HORSE Join Forces to Open Mazar-e-Sharif Airfield” [作战修补:红马中队会同军队开放马沙里谢里夫机场],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Magazine, 10, no. 1 (Spring 2002): 8–9, 11.
美国空军土木工程支援局下面有若干个专业组,为作战提供土木工程方面的特种支援。比如,机场铺设评估组对机场提供详细的评估,并提出详细的维修和维护建议;土木工程维护、检查和维修组则从事军需仓库的维护以及发电机、输送电系统、冷暖系统和飞机拦阻系统的维修。参看 TSgt Michael A. Ward, “Pavements Team Brings Expertise to the Fight” [铺设专业组以专业技能支持作战],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Magazine 9, no. 4 (Winter 2001/2002): 9.
Capt Matthew “Scott” Stanford, “RED HORSE Rides 'Round the Horn'” [红马中队驰骋非洲之角],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Magazine, 13, no. 1 (2005): 18.
同上,20 页。
同上。
预备役部队拥有此类专业人才,可能会发挥很好的作用。尤其是可动员他们进入现役,作为增援派遣到附属平叛作战部队的现役工程部队中,经常与“行动执行者”互相沟通和训练。因此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将他们重新召入现役,并把他们部署在提供这种保障支持的团队里。
在某些情况下,基地保障功能转为由合同商承包,是为减少美国军人的参与。在其它一些情况下,把保障功能承包给合同商是由于先前削减了军方保障支持人员,或者作战速度快。
在“持续自由”行动和“伊拉克自由”行动中,由于需要增加对陆军的投入以保持军队的持续行动,同时也为更换陈旧的空军飞机腾出资金,第 720 号项目拨款决定导致裁减 40,000 现役军人和 17,000 名空军预备役人员(仍在进行中)。这一行动常常会影响到“空军专业法规”, 具体来讲,第 720 号项目拨款决定要求对“空军专业法规”涉及土木工程部队部分予以削减。不过,为减轻对战时备战状态的影响,我们将人员从基地工程职位调入“红马”中队,以保持必需的作战支援能力。参看 Maj Gen Del Eulberg, “Transforming the CE Career Field” [调整土木工程专业职位],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Magazine 15, no. 1 (2007): 4–7.
Air Force Doctrine Document 2, Operations and Organization, [空军准则文件 AFDD-2:作战行动和组织], 3 April 2007, 39,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service_pubs/afdd2.pdf.
Air Force Manual (AFM) 3-2, Civil Engineering Combat Support Doctrine,[ 空军手册 3-2:土木工程作战保障准则], 26 April 1991, 24–25. (注意:该手册目前已经过时。)

肯德尔·布朗博士,美国空军预备役中校(Lt Col Kendall Brown, USAFR, PhD, PE),在阿拉巴马州马克斯韦尔空军基地空军大学空军研究所担任科技研究员。他以空军预备役个人动员扩编军官(IMA)身份,为空军大学和空军准则研究教育中心从事有关航天系统尖端技术的研究,力图搭建科技人员与作战官兵之间的桥梁。他在空军、国家航空航天总署、私营企业及学术界工作超过 22 年,具有涉及公共机构设备与基础设施、液体火箭发动机和发射火箭的研究、设计、开发与试验等领域的经验。他曾以现役军人身份在费尔柴尔德空军基地服务,以空军预备役军官身份在麦柯德空军基地、阿诺德空军基地和艾格林空军基地服务,及在马克斯韦尔空军基地担任现职。布朗博士是阿拉巴马州注册专业工程师,受聘于阿拉巴马州亨茨韦尔的国家航空航天总署马歇尔航天飞行中心,担任液体火箭发动机系统工程师。布朗中校持有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机械工程理学士、华盛顿大学航空航天理科硕士及阿拉巴马大学亨茨韦尔校区机械工程学博士学位,也曾在空军中队指挥官学院及空军指挥参谋学院接受军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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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和海蜜蜂都是顶顶大名的。个人感觉海军和空军部队的援建大队比陆军的设备要好。
但和陆军工程团的关系如何?不知幻客兄是否了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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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RED HORSE)是空军兵种,海蜂(SEABEE)是海军兵种。陆军工程兵(USACE)与它们没有直接关系,就是业务相同。陆军工程兵实际上有两部分:战斗工兵,土木工兵。泛意上USACE是专指土木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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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 Force Civil Engineers (CE)编制表

1st CES Langley AFB, Va.
2nd CES Barksdale AFB, La.
4th CES Seymour Johnson AFB, N.C.
5th CES Minot AFB, N.D.
7th CES Dyess AFB, Texas
9th CES Beale AFB, Calif.
20th CES Shaw AFB, S.C.
23rd CES Moody AFB, Ga.
28th CES Ellsworth AFB, S.D.
49th CES Holloman AFB, N.M.
55th CES Offutt AFB, Neb.
99th CES Nellis AFB, Nev.
355th CES Davis-Monthan AFB, Ariz.
366th CES Mountain Home AFB, Idaho
509th CES Whiteman AFB, Mo.
819th RHS Malmstrom AFB, Mont.
820th RHS Nellis AFB, Nev.
823rd RHS Hurlburt Field, Fla.


21st CES Peterson AFB, Colo.
30th CES Vandenberg AFB, Calif.
45th CES Patrick AFB, Fla.
50th CES Schriever AFB, Colo.
61st CELS Los Angeles AFB, Calif.
90th CES F.E. Warren AFB, Wyo.
341st CES Malmstrom AFB, Mont.
460th CES Buckley AFB, Colo.
821st SPTS/CE Thule AB, Green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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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表漏掉了一个红马中队:554th RHS at Anderson AFB, Guam, 这四个部队是现役空军的,预备役空军也有红马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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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h CES MacDill AFB, Fla.
22nd CES McConnell AFB, Kan.
43rd CES Pope AFB, N.C.
60th CES Travis AFB, Calif.
62nd CES McChord AFB, Wash.
92nd CES Fairchild AFB, Wash.
305th CES McGuire AFB, N.J.
319th CES Grand Forks AFB, N.D.
375th CES Scott AFB, Ill.
436th CES Dover AFB, Del.
437th CES Charleston AFB, S.C.



1st SOCES Hurlburt Field, Fla.
27th SOCES Cannon AFB, 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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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 Units in Command (AFRC bases)
94th CES Dobbins ARB, Ga.
434th CES Grissom ARB, Ind.
439th CES Westover ARB, Mass.
452nd CES March ARB, Calif.
482nd CES Homestead ARB, Fla.
910th CES Youngstown ARS, Ohio
911th CES Pittsburgh IAP, Pa.
914th CES Niagara Falls ARS, N.Y.
934th CES Minneapolis-St. Paul IAP, Minn.
(tenant units)
301st CES NAS Ft. Worth, Texas
302nd CES Peterson AFB, Colo.
307th RHS Barksdale AFB, La.
315th CES Charleston AFB, S.C.
349th CES Travis AFB, Calif.
403rd CES Keesler AFB, Miss.
419th CES Hill AFB, Utah
433rd CES Lackland AFB, Texas
442nd CES Whiteman AFB, Mo.
445th CES Wright-Patterson AFB, Ohio

CE Units in Command (tenant units)
446th CES McChord AFB, Wash.
477th CES Elmendorf AFB, Alaska
459th CES Andrews AFB, Md.
507th CES Tinker AFB, Okla.
512th CES Dover AFB, Del.
514th CES McGuire AFB, N.J.
555th RHS Nellis AFB, Nev.
556th RHS Lackland AFB, Texas
624th CES Hickam AFB, Hawaii
628th CES Dobbins ARB, Ga.
810th CEF NAS Ft. Worth, Texas
904th CEF March ARB, Calif.
908th CES Maxwell AFB, Ala.
916th CES Seymour Johnson AFB, N.C.
917th CES Barksdale AFB, La.
919th CES Eglin AFB, Fla
931st CES McConnell AFB, Kan.
932nd CES Scott AFB, Ill.
940th CES Beale AFB, Calif.
944th CES Luke AFB, Ar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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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th MSG/CE Hanscom AFB, Mass.
72nd ABW/CE Tinker AFB, Okla.
75th CEG Hill AFB, Utah
78th CEG Robins AFB, Ga.
88th ABW/CE Wright-Patterson AFB, Ohio
95th ABW/CE Edwards AFB, Calif.
96th CEG Eglin AFB, Fla.
311th MSG/CE Brooks City-Base, Texas
377th MSG/CE Kirtland AFB, N.M.
704th CES Arnold AFB, Te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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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th MSG/CE Randolph AFB, Texas
14th CES Columbus AFB, Miss.
17th CES Goodfellow AFB, Texas
37th CES Lackland AFB, Texas
42nd MSG/CE Maxwell AFB, Ala.
47th ISS (P)/CC Laughlin AFB, Texas
56th CES Luke AFB, Ariz.
81st CES Keesler AFB, Miss.
82nd CES Sheppard AFB, Texas
97th CES Altus AFB, Okla.
314th CES Little Rock AFB, Ark.
325th CES Tyndall AFB, Fla.
71st LRS/CE Vance AFB, Ok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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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karina飓风报告后(有两个,一个是国会的,一个是总统办公厅的,国会的似乎国内没有翻译,我翻译了几章,总统办的浙江水利厅翻译过来了),对这些部队印象加深,当时有红马特遣队和海蜜蜂,相互沟通不好,但均表现优异,主要是飞机好,频繁救援。后来重建工作,部队是以ACE为主,但ACE要价高,虽然名声在外,但也有吃国家大锅饭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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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是军办国企性质,效能比民营建筑商差远了。有好比USPS与UPS或FedEX之间的竞争,如果没有政府扶植和授予特权,早已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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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USPS转为企业了,但似乎仍然有最多的联邦政府公务员指标,应了积重难返的话,改起来各方利益太难动,主要是历史太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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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PS有近80万员工,比USACE大多了。不过USPS的竞争者规模也不好,UPS有42万,FedEx有28万。全球第一大企业Wal-Mart雇员超过200万,效率却不低。可见,国企竞争力不强与大小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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