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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差异协同作战 — 提升空地联合近距离空中支援效能

本帖最后由 红豆 于 2009-4-10 10:05 编辑

Cleared to Engage: Improv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Joint Close Air Support 作者:迈克尔·约翰逊,美国海军陆战队少校(Maj Michael H. Johnson, USMC)
提要:本文是身为海军陆战队少校的作者于 2007 年在美国空军指挥参谋学院上学期间的获奖论文(由此请注意两点,一是陆战队派经验丰富的军官去空军指参学院进修,二是学员必须写出论文且参加评比)。此文在指参学院 2007 年论文评比中获司令官最高奖“卓越研究奖”。近距离空中支援(CAS)的重要性,在近期各种军事冲突中日显突出,作者有感于联合作战准则和军事训练对 CAS 的显见疏缺,以及各军种之间的隔阂及认知差异,提出了一系列具体的改进建议,是为推进 CAS 和前进空中控制朝着空地紧密协同作战的方向发展。



看到近距离空中支援(Close air support,简写 CAS)一词,我们就可能想起电影《野战排》。影片中,地面部队指挥官为了避免己方部队全部丧生于敌军枪口下,而呼叫飞机“朝我投弹”。其实,CAS 经过多年发展和演变,其涵义已经远为扩大。CAS 作为当今战场上空最艰巨的任务,数十年来一直是空中力量论坛中的热门辩题。1 CAS 要求战机和地面部队、间接火力及其他兵器高度协同;进一步,在多数情况中,必须把目标打击提升到最精确的程度,因为友军就近在咫尺;2 最后,CAS 造成负面后果的风险最高,稍有偏差,便可发生诸如误击友军、误杀百姓或误炸地面部队等事件。
全球防恐战争提高了 CAS 的重要性,地面部队对空中支援火力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在“沙漠风暴”及“联军作战”行动中,划为 CAS 类的任务的比例极低,前者仅 6%,后者为 0% — 因为科索沃战争中没有在地面部署终端攻击控制员。3 但此比例在“持久自由”和“伊拉克自由”作战行动中大幅提高。在“蟒蛇”行动中,在夏卡山谷(Shah-e-Kot Valley)浴血奋战的地面部队自始至终离不开 CAS;4 在 2003 年挺进巴格达的作战中,美国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飞行任务中有 75% 属于 CAS 性质。5 根据美国中央司令部空军部队的报告《“伊拉克自由”行动 — 数据见证》,在此战役中,遭到打击的目标中计有 79% 属于矩形打击区内空中遮断及 CAS 类。6 在当前的“伊拉克自由”行动中,几乎所有空中打击任务都需要通过积极控制方式来打击地面目标。

近年以来,作战行动的联合特征越来越强。例如,空军 F-16 多用途战机和陆军 AH-64“阿帕奇”攻击直升机为海军陆战队提供 CAS;海军陆战队 AH-1“眼镜蛇”攻击直升机支援陆军作战旅;海军 F/A-18 多用途战机支援特种作战部队,等等。然而,随着联合作战需求不断提高,加上各兵种作战准则和训练的差异,导致 CAS 的效果降低。



联合作战准则 JP 3-09.3《近距离空中支援的联合战术、技术和程序》就发挥 CAS 效果开列了 8 项条件:(1) 有效的训练和熟练的技能;(2) 策划与整合;(3) 指挥、控制、通信;(4) 空中优势;(5) 目标标示和捕获;(6) 优化及灵活的程序;(7) 合适的兵器弹药;(8) 有利的天气。7 除了空中优势和有利的天气这两项之外,其他各项条件都受到作战准则和训练的影响。因此本文以准则和训练为重点,探讨提高 CAS 效果的各种途径。

近距离空中支援作战准则存在问题

CAS 发源于二十世纪早期,飞机出现之后,迅速运用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欧洲战场上,用于低空扫射和轰炸。美军海军陆战队飞行员在 1927 年的尼加拉瓜内战期间,发展出 CAS 的雏形。8 运用空中力量支援地面作战的早期指导原则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韩战及越战的考验,逐步走向成熟,演变成我们当前运用的作战准则。

二战之后,美军各兵种对 CAS 的看法出现分歧。空军的许多支持者认为战略轰炸才是空军的首要职责,CAS 则是“最大的火力浪费”。9 陆军则从支援地面作战的角度看待空中力量的作用。这两个军种的观点对峙至今犹存。

对 CAS 看法不同,导致军种之间关系紧张,暗潮汹涌,祸及整个 1960 年代的飞机采办计划。美军陆军参谋长约翰逊与空军参谋长麦克康内尔遂于 1966 年签署 Johnson-McConnell 协议,划定由空军统一担当固定翼飞机对陆军的 CAS 支援,同时承认陆军直升机包括火力支援职能。10 随后在 1975 年发布的信函概述了空军和陆军对空中力量的理解,这封信函为日后的 CAS 作战准则奠定了基础。11 在信中,陆军领导人首次采用“直接空中火力支援”(direct aerial fire support)一词,用以描述直升机 CAS,并在不激怒空军的情况下,将之定义为:“用地面部队拥有的航空器火力打击地面目标以支援地面作战。”12 此定义后来演变成“近接火力支援”(close in fire support),并成为现在的“近战打击”(close combat attack)。13

美军海军陆战队对 CAS 的看法则大为不同,其作战方式强调联合兵器火力与空中火力为总体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海军陆战队在 1935 年成立建制内独立的航空兵部队,“以支持舰队海军陆战队登陆作战及战场行动”14 海军陆战队的空地特遣部队中包括一支提供火力支援的航空兵分队。此空地协同作战方式一直延存下来,原因在于历史上特遣部队总是轻装部队,需由空中提供火力支援。另外,海军陆战队的航空兵部队传统上多在战术层面上活动,不需战略轰炸机,因此避开了空军内部对如何最有效运用空中力量的争议。然而,此种情况也造成了联合作战整合问题,因为海军陆战队领导层一直在权衡一种合理的配比,即在保持海军陆战队航空兵的直接支援能力的同时,请求空军飞机参与联合空战。

联合作战准则 3-09.3 算是 CAS 的主导文件。目前多数有关 CAS 的争论,皆源于不同军种在 CAS 遂行方式和对此作战准则的理解上存在差异;军种本位主义也是造成各种不同观点的主因。虽然 CAS 是否构成空中力量之有效运用的争论,已超出本文讨论范围,此争论所反映的观点,则促成陆军和空军的不同思维定势和作战方式。

直升机的发展,为陆军地面指挥官提供了一种建制内的火力支援平台。15 陆军极其重视这种支援能力,因为它觉得无法从把重心放在发展战略轰炸能力的空军获得这种支援。遗憾的是,争论的发展中总难免玩文字游戏,是为避免“侵犯”空军对陆军提供 CAS 的职责。长此以往,这种争锋相对导致陆军中几乎忌用 CAS 一词,从而避免暗示是陆军航空兵在行使这种任务职能。1975 年 9 月,陆军与空军参谋长联名致函众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主席,将攻击直升机的角色界定为“陆军地面机动部队之组成部分及建制内的延伸火力。”这两个军种同意“攻击直升机不执行 CAS 任务,而只辅助空军的 CAS 能力。”16 实际上,陆军的直升机确实执行 CAS 任务,只是用不同的名称遮盖而已。陆军战地手册 FM 3-04.111《航空旅》将近战打击(CCA)定义为“为支持近战中的地面部队而实施快速或预定打击。在 CCA 过程中,武装直升机与影响友军行动之附近的敌军直接火力交战……CCA 的协调与指引,由班、排、连级地面部队,依据部队内标准化的 CCA 程序(标准作战程序)来执行。”17

和上述 CCA 相较而言,当前联合作战中对 CAS 的定义是:“固定翼和旋转翼飞机通过空中行动打击接近友军的敌对目标,并要求与各部队的火力及移动详细整合。”18 CCA 甚至套用联合作战中 CAS 的九行简报格式,只不过冠以另一个名称“近战打击简报”而已。19

在“持久自由”和“伊拉克自由”行动之前,陆军的直升机通常只支援陆军地面部队,因此其准则条文没有影响联合作战。但从 2001 年 9/11 恐怖袭击事件发生之后,陆军攻击直升机也为特种部队和海军陆战队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于是陆军遭遇到问题,因为陆航飞行员不熟悉 CAS 程序。20 针对这个准则问题,陆军调整了指挥与控制(C2)及前进空中控制程序,以便 AH-64 攻击直升机支援海军陆战队部队。21

美国空军内部一直把 CAS 视为次要任务,认为不及空中遮断或战略轰炸那样有效地使用空中力量。22 现行的空军作战准则就反映了这种思维:“运用具备 CAS 能力的作战资产执行 CAS 任务时,必须同更具潜在成效的任务例如(空中遮断)甚至战略攻击等,互相比较和权衡。”23 这种做法阻碍了 CAS 的成效,因为作战部队减少了用于 CAS 训练的时间。从历史上看,尚未造成严重问题,因为绝大部分 CAS 系由 A-10 执行,且此机飞行员谙熟 CAS 程序。但是技术的发展和“持久自由”和“伊拉克自由”行动对 CAS 的大量需求,迅速改变了此种局面。随着武器和传感器的改进,连 B-52 和 B-1 轰炸机在内的许多机型,也都能执行 CAS 任务。CAS 改由其他机种执行后,那些对地面部队机动方式及整体火力支援计划复杂细节知之甚少甚至一窍不通的机组人员,也来参与这些任务。于是我们经常看到“对着座标投弹”的思维,亦即,机组人员只管将精确制导弹药投向目标座标,而忽视指定攻击目标的最后动向或命中时机 — 而这两者对地面部队或控制员而言,都是攸关生死的大事。24



各军种作战准则中对火力支援协调措施方面的差异,也是必须考虑的问题。虽然设置火力支援协调线(FSCL)的议题超出本文讨论范围,但火力支援协调线确实会影响 CAS 的效果。联合作战准则中没有将 CAS 与任何具体的火力支援协调措施挂钩。事实上,该准则声称火力支援协调线“不分割作战区域,即不在近战区与纵深区之间划分界线,也不设置 CAS 区。”25 对这种基本假定的误解,往往给空中火力造成不当限制,且节外生枝地要求 CAS 的任务控制必须符合空中遮断的定义。由此可见,在各军兵种之间,对 CAS 的理解仍然存在差异。26 例如,在 2004 年联合近距离空中支援(JCAS)研讨会的简报中,就把“伊拉克自由”行动期间在伊西部沙漠中猎杀“飞毛腿”导弹发射装置的行动视为 CAS 行动。27 对 CAS、空中遮断,以及终点引导行动之间差别的理解混乱,还导致有人建议将 CAS 更名,比如称为战场空中遮断、地面辅助精确打击,等等。28

现行 CAS 作战准则的另一个不足之处,是将重点几乎全部放在固定翼飞机的战术、战技和程序(TTP)上。现行联合作战准则文件的 CAS 准则中,一共只有 6 页篇幅谈及旋转翼飞机的 CAS 运用、控制点、战术及兵器。这种不平衡的原因,可部分归于陆军不负责承担 CAS 或前进空中控制(FAC(A))任务。但是,海军陆战队攻击直升机却经常执行此类任务。在“蟒蛇”行动中,海军陆战队 AH-1“眼镜蛇”直升机没有执行 FAC(A) 或打击协调及侦察任务,就是因为联合特遣部队指挥链中一些人不了解这款飞机的相关能力。29 我们不必因此责备陆军指挥官,他们经历过的旋转翼攻击飞机,通常只限于 AH-64“阿帕奇”,而此飞机很少执行上述任务。对直升机能力之理解的局限,导致飞机运用效率低下。30 此问题还影响到训练,因为各军种(除了海军陆战队之外)在 FAC(A) 训练过程中,很少将直升机列入其中。31

此外,科技发展也对作战准则产生巨大影响,准则发展永远赶不上技术发展。精确制导弹药使用频率的增加,改变着 CAS 的执行方式;随着精确制导弹药从防区外发射的距离越来越大,地面指挥官需要提高对空中管制员和 CAS 执行平台的信心程度。

由于遥控图像增强接收机等现在可以传送图像资料,使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员可运用无人飞机和飞机传感器来辅助目标锁定。32 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员不再需要亲眼看到目标,他们可以在距目标数公里之外,就实施打击。遗憾的是,这也可能导致对战术打击行动过度干预,因为指挥官现在可以鸟瞰到交战情况,会有一种亲自介入的冲动,而非放手让战术操作者完成此任务。33 事实上,由于无人机的应用超前于 CAS 任务的作战准则及战术、战技和程序的发展,由此造成和 CAS 相关的许多新问题,例如火力间隔时间、无人机控制权限、航空空域冲突化解,以及目标交接,等等。

这些作战准则问题中有许多也影响着军事训练。CAS 训练按军种及冲突性质而不同。尽管终端攻击控制员程序的标准化已有所改进,但是机组人员 CAS 训练中的其他许多领域仍有待改进。

近距离空中支援训练存在问题

每个军人都对这句反复强调的名言耳熟能详:“训练如同作战,作战如同训练”。这句话对 CAS 尤其重要。但是飞行机组人员和控制员往往因为平时疏于 CAS 程序训练,只能临时抱佛脚。近年来,训练中纳入了数项标准化科目,但其中大多数皆以终端管制员为主。并且,由于各军种各部队在机组人员训练标准化方面的程度不同,在 CAS 训练中,还有许多障碍需要克服,才能提高训练效果。

第一个障碍是联合训练不足,国会审计办公室 2003 年关于军事战备率的报告将此点视为美军必须改进的四大领域之一。34 近期的一些改进措施,如由联合部队司令部主导的联合国家训练能力计划就着眼于解决这个问题。35 虽然这些努力表明美军已经跨出良好的第一步,但各军种特定的任务部署程序和中央监管的缺失及权限不清等,仍然有待解决。培训需求和快速作战节奏经常迫使部队放弃联合训练,而忙于完成更优先的军种任务。另外,即便联合部队司令部积极推动联合训练,并为联合演练提供资金鼓励,却无权强制具体部队参加。即使是空地整合情况良好的海军陆战队,也存在这个问题。海军陆战队地面部队愿意和其航空兵部队联合演练,因为彼此之间比较熟悉,但这样一来,却阻碍了控制员和机组人员去熟悉和了解联合作战中的空中装备。36

某些部队不重视 CAS 还导致另一个障碍出现。他们把大量注意力放在其他任务的训练上,如空中交战或空中遮断,尽管这类任务的需求几率较低,尤其在当前伊拉克战场上。37 自不必说,部队应该熟悉和执行所有科目和任务,但是决不可忽视战场上最常需要的技能的训练。

战场的变化性也对训练造成影响。在伊拉克 2003 年的地面战役中,许多飞机升空后,却临时受命执行 CAS 任务,使得预先规划和整合无法发挥其效能。38 它还导致部队感到 CAS 只是临时任务,可在飞行过程中随时接受,故而不重视平时训练。

其他外部需求也影响着训练。例如,美国陆军在结构调整后,向空军提出更频繁的终端攻击控制员需求,并且,虽然空中支援实际量保持不变,却要求空军提供更多的训练架次。39 海军陆战队在固定翼部队实施单座机 FAC(A) 计划后,也面临类似问题。40

此外,科技的应用也妨碍 CAS 训练。在许多情况中,CAS 机组人员和控制员总是临时拼凑些应急性战术、战技和程序。没有集中性传授战术、战技和程序,导致各部队之间的专业水参次不齐,程序不一。在有些情况中,部队缺乏如先进目标锁定吊舱等系统,使机组人员无法开展部署前训练,投入战场后难以高效使用这些先进技术系统。41

以上简述的作战准则和训练问题不至影响部队获得 CAS,美国身为军事力量运用的世界领袖,在执行 CAS 方面也不落人后。然而,如能采纳以下建议,或可提高各军种的效能,使 CAS 成为名副其实的联合行动。

作战准则改进建议

以下建议主要修正CAS 作战准则中的缺陷。在某些情况下,可能需要各军种大幅调整自己的 CAS 方式。但这种调整对改善今后的 CAS 训练大有裨益,故为必要。

鼓励空军和陆军总部承认陆军攻击机执行 CAS 任务

在美国陆军和空军共同承认攻击直升机“不执行 CAS 任务”之后,空中力量的运用多年来不断发展和演变。42 我们不应让这一短视观点继续存在。两个军种都同意,陆军需要依靠外部提供固定翼 CAS 支援,而根据过去的经验和协议,这些支援主要来自空军。但攻击直升机也是有效的 CAS 平台,海军陆战队过去 35 年的经历和陆军在“持久自由”和“伊拉克自由”中的近期作战行动都验证了这一点。这一事实并不影响陆军和空军的任务组合及支援,陆军攻击直升机仍可扮演机动角色和执行其他任务。本建议只是正式承认既存事实而已。承认陆军执行 CAS 具有关键意义,因为陆军航空部队在“持久自由”和“伊拉克自由”行动中为陆军、海军陆战队和特种部队积极提供 CAS 支援;故而,陆军飞行员需要接受训练,熟悉 CAS 程序。陆军参谋长凯斯(Casey)和空军参谋长莫斯利(Moseley)应签署类似上述 Johnson-McConnell 协议或 1975 年间空军参谋长 David C. Jones 将军与陆军参谋长 Frederick C. Weyand 将军所签署的协议,据此再次确认空军向陆军提供固定翼 CAS 支援的承诺,同时承认陆军攻击直升机在 CAS 和 FAC(A) 方面的作用。43

设立陆军的 FAC(A) 训练计划

设立陆军的旋转翼 FAC(A) 训练计划有许多好处。通过训练,陆军指挥官知道如何根据联合 FAC(A) 协议备忘录规定的标准程序操作,从而提高控制空中火力的能力。在某些情况下,这种能力有助于减少在陆军改为旅级编制后对联合终端攻击员的额外需求。陆军攻击直升机多年来遵循联合空中攻击团队概念,实施了大量的 FAC(A) 功能。44 在越南战争中,控制员经常搭乘陆军的直升机。在近期的伊拉克战争中,终端攻击控制员也乘坐 101 空降师的 OH-58 侦察直升机右座执行任务。45 海军陆战队 AH-1“眼镜蛇”和 UH-1“休伊”直升机已在担当旋转翼 FAC(A) 职责。


美军于 2006 年1 月实施此项想法的概念验证训练,由陆军第 227 攻击直升机团第 1 营 4 名 AH-64D“阿帕奇”飞行员接受 FAC(A) 科目训练,在两周时间中,与专门负责海军陆战队飞行员战术标准化及高级训练的“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共同演练执行旋转翼 FAC(A) 任务。AH-1W 的 FAC(A) 教官驾驶 AH-64D,在 FAC(A) 实弹演习中提供指导。这项概念验证训练,证明 AH-64 是能够胜任 FAC(A) 的可行平台,并表明陆军中的资深攻击直升机飞行员经过训练后,能够熟练执行 FAC(A) 任务。46 虽然在设立 FAC(A) 训练计划中我们必须解决相关的支援问题,但我们做决定,需基于诚实分析此训练所可提升的能力,而非基于军种的传统任务。

对这项训练计划,目前已有许多需求。联合 FAC(A) 协议备忘录已规定了合格标准和要求,我们可以将海军陆战队直升机现行的旋转翼飞机 FAC(A) 之战术、战技和程序迅速纳入陆军作战准则和规程文件中。47 进一步,通过借用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 FAC(A) 教官训练出陆军的第一批学员,以他们作为“种子教官”,然后扩大对陆军飞行员的训练。

鼓励各军种加强重视 CAS

虽然自 9/11 事件以来,CAS 比过去更受重视,但是,先进传感器和精确制导弹药的问世,使得许多机种飞行员在尚未充分了解或接触 CAS 准则前,就匆促上阵执行任务。最近才开始运用所属飞机执行 CAS 任务的部队,受此影响最深。各军种总部若能更加重视 CAS 准则,将有助于下属部队提高对 CAS 准则及战术、战技和程序的了解,进而提高此项任务的标准化与效能。48

修订各军种的火力支援协调与 CAS 准则

要修订此项准则,必须先就各军种 C2 结构的 CAS 运用程序及作战准则进行教育和研讨。战场协调小组、空中支援作战中心、直接空中支援中心等部人员,必须彻底了解 CAS 的定义,知道火力支援协调措施和火力的管理方式对 CAS 有何重大影响。地面部队各级指挥官亦应参加此项教育和研讨,若是他们都能了解 CAS 的运用原理,将有助于提升空中火力的效能。49

在 CAS 准则中增加直升机战术、战技和程序的详细说明

扩大陆军攻击直升机在 CAS 和 FAC(A) 中的作用,可提高旋转翼飞机在 CAS 方面的运用。固定翼飞机部队和各军种之间,对直升机的 CAS 战术、战技和程序的了解程度不一,其中,海军陆战队飞行员因为传统上就编在陆战队的空地特遣部队中,因此对直升机普遍了解最多。因此我们需要共同努力,把有关直升机操作的更多信息和战术、战技及程序纳入作战准则之中。

提高地面部队指挥官对 CAS 控制类型,以及FAC(A) 运用的理解

通过继续教育,并将地面指挥官包括在 JCAS 过程中,有助于极大改善这个过程。把 CAS“基础知识”纳入各军种指挥官的课程,可帮助新任指挥官熟悉 JCAS 和联合 FAC(A) 的战术、战技与程序。50 让地面指挥官多参与 JCAS 和联合 FAC(A) 研讨会等活动,也有所助益,因为地面指挥官参加此类论坛的机会并不多,与会者多为飞行员或终端控制员。

更新 CAS 战术、战技和程序以反映科技发展现状

最后,CAS 准则的更新速度必须赶上科技发展。我们必须整理和归纳 CAS 和控制员的作战经验,将之纳入 JCAS 准则中,并应扩充精确制导弹药目标锁定与发射、图像资料之使用,以及无人机整合等方面的详细战术、战技和程序说明。还有,我们必须探讨无人机在 CAS 中的作用,甚至包含无人机操作员接受联合火力观测员及/或 FAC(A) 训练。把这些最新资料纳入联合作战准则 JP 3-09.3,可以保证所有控制员和飞行员都能达到起码的知识水平,而不至把自己局限在本部队或本军种的认知水平上。

作战训练改进建议

各级指挥官和部队必须始终注重定期演练 CAS 的战术、战技及程序。做好 CAS 训练,我们就能在实战中安全及有效地运用 CAS。


— 美军海军陆战队作战出版物 3-23.1《近距离空中支援》

作战准则的修订若要取得效果,在于改善训练。联合训练虽时有举行,但多为临时筹划,经常由一些志同道合者通过电话或电子邮件商定后,在飞行中队之间进行。这样做固可满足中队训练要求,却终归属于非正式做法,相关中队也不会因为这些联合训练得到分数。

制定联合训练要求

鉴于目前的作战节奏及部署周期,要求部队增加训练似不现实,但联合训练能提高部队之间的联战整合。我们应按常识思维,尽量减少训练的增加对已重负在身的部队所带来的影响 — 例如,把联合训练的地点安排在部队驻地附近。我们还应以联合作战任务分配为关键考虑因素,确定哪些部队参加联合训练。并且,这些训练应作为军种特定部署前训练要求的一部分。

本建议意味着要求空军主持的“整合训练计划”进一步扩充。51 此计划已包括联合训练内容,但过于注重空军部队,故而需要提高其他军种参与的程度,以求平衡。依据任务需求和部署周期,扩大计划中部队参加联合演练的机会,将可提高部队开展 JCAS 的效果,同时可满足对 CAS 控制员和 FAC(A) 机组人员加强训练的要求。此种依据训练需求调整部队参训的做法,将可在训练中更加有效地运用飞行资产。

提高各军种武器学校间的联战整合课程

近年来,各军种武器学校改进了联战整合课程,但参加的机种多局限于那些出勤高/数量少的武器平台,如机载预警和控制系统、联合侦察目标攻击雷达系统,或者 EA-6B“徘徊者”电子干扰机等。我们应提高各种 JCAS 飞机的参与程度,并应举办研讨会以交流战术和课程心得。自不必说,JCAS 和 FAC(A) 研讨会是交流战术、战技和程序以及课程心得体会的最佳论坛,但同时,我们还应在空军武器和战术研讨会等战术论坛加大军中互动程度。52 通过这些研讨会,交流 CAS/FAC(A) 方面的大量经验教训,所有军种的武器平台都可受益。

组织 CAS/FAC(A) 专业人员开展交叉训练,亦可使各军种从中受益。若能了解其他军种的 CAS/FAC(A) 平台,对所有人都有好处。53 这样的联合互动将推动有关人员更多地了解不同平台、传感器和武器的战术、战技和程序,由此在未来,两种不同平台或部队就能更加有效地协同作战。

为执行 CAS 的所有飞机建立 CAS 关键任务清单

这份任务清单应和 JCAS/FAC(A) 训练中制定的清单保持一致。54 清单中阐明对各 CAS 平台的期望目标,从而提高这些资产的使用效能。JCAS/FAC(A) 协议备忘录已针对此项标准化的多数内容加以说明,各军种和平台的 CAS 专业人员可对这些现行标准进行适当修改,补充和具体飞机 — 如无人机 — 相关的特定要求。那些准备扩大或开设 CAS 训练课目的部队,也可从相似之固定翼和旋转翼飞机的 CAS 课程摘取有用信息。

提高空军对 CAS 训练的重视程度

在过去,有人担心飞机是否有能力执行 CAS 任务。现在许多平台装备了目标锁定吊舱和精确武器,能锁定和打击目标,对此任务提供支持。但是 CAS 训练没有和这些新增能力同步发展。只有在我们把 CAS 训练提高到与空中遮断或战略打击同等重要的地位后,部队才会停止视之为次要任务,才会对之同等重视。55 许多空中平台的任务重点不在 CAS,但如果我们要求这些平台在需要时有效执行 CAS 任务,就必须为之建立 CAS 基本训练标准。

将 CAS 列入陆军攻击机训练课程

要增加 CAS 训练,必须认可 CAS 为旋转翼飞机的职能之一。美国陆军 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 OH-58“基奥瓦人”侦察机飞行员的训练科目应当包括 CAS 课程和飞行技术训练。要建立 FAC(A) 训练计划,也需要部署更多地训练。亦应对海军陆战队 AH-1W 和 UH-1N 的训练课程进行审查,确保这些课程能充分训练“阿帕奇”和“基奥瓦人”飞行员掌握 FAC(A) 的战术、战技和程序。56


建立陆军武器学校

目前,陆军航空标准化工作由位于美国阿拉巴马州拉克堡陆军基地的评估及标准部负责,而训练和作战准则部负责编写准则文件和战术作战标准。57 陆军没有为飞行员高级训练设置武器与战术课程。而在其他军种,这些“戴臂章者”被视为其所驾驶平台的武器和战术专家。58 陆军航空部队也拥有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却因缺少武器学校,使陆军无法有效发挥其丰富知识并加以制度化。

本文建议成立的陆军航空武器学校可以模仿海军陆战队武器学校的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编制。这样,由陆军评估及标准部主管部队和飞行员的飞行标准化及培训,由陆军航空武器学校负责战术标准化和高级训练,从而囊括上述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的许多职能,包括开展 FAC(A) 等高级训练、编写战术出版物、提供作战准则编写建议、测试和评估新技术和程序,等等。

美国亚利桑那州尤马陆军试验场是设立陆军航空武器学校的理想地点。此试验场拥有数座陆航训练靶场,且靠近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内利斯空军基地的空军武器学校、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卢克空军基地、加州二十九颗棕榈树海军陆战队空地作战中心、以及亚利桑那州尤马基地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在此几家基地之间的中心位置。该地点有利于陆军和其他所有军种开展联合互动提升协同作战能力。陆军航空武器学校的教官班可在海军陆战队武器和战术教官班或空军武器学校课程期间,让学员们有机会驾驶陆军直升机,和机组人员一道,与其他军种学员开展联合训练。成立陆军航空武器学校不仅让陆军航空部队收益,也将对其他军种带来正面影响。

结语

近距离空中支援可有效提升我军士气,严重打击敌人意志。本人认为,当 0311 专业(步枪手)战士躲在迫击炮坑中,眼见火箭推进手榴弹在沙包上乱飞时,如果能有一枚 500 磅炸弹落到敌人刚刚发射枪弹的附近,这位战士定能镇静下来。这样做也当然有益于连级和营级作战,因为此举是在宣示:“我们掌握着控制权,随时可以拿下这片阵地。人力情报报告显示,空中支援能击溃敌人,彻底地击溃敌人。”


— 2004 年 6 月 5 日专访美军海军陆战队第 22 远征部队前进空中管制员


本文中列出的多数建议并非创新,审视过去 30 年来有关 CAS 的文章著作,就可以发现其中许多建议已是老生常谈。因此,问题在于解决这些事宜需要什么动力来推动? 答案可以从目前我们面临的全球反恐战争和资源有限的现实中去挖掘。各军种如想发挥更高效能,就必须真正接受JCAS 这个现实需要。

美军已从系统化的立场推动 CAS,并在许多领域取得进展。技术的发展允许我们能以二十年前无法想象的方式,运用空中资产担负CAS 任务。终端攻击控制员的标准化和作战准则的更新,使我们能在执行任务中更有效地运用这些科技手段。目前最后一项必须解决的领域,就是如何提高执行这些任务的机组人员和部队的联战素质。如能落实本文提出的准则修订和训练改进建议,将可完成这最后一步。理想的前景是,无论是什么平台或军种,都以统一方式支持 JCAS。这一天终将到来。

注释:
  • Lt Col James D. Reed, "Army's Transformation Impact on Close Air Support Terminal Attack Control" [陆军转型对近距离空中支援终端攻击控制的影响], Strategy Research Project (Carlisle Barracks, PA: US Army War College, 2006), 8. 作者 Reed 指出,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员的任务“要求极高且往往非常复杂”。
  • David A. Deptula and Sigfred J. Dahl, "Transforming Joint Air-Ground Operations for 21st Century Battle¬space" [转变联合空地作战,控制 21 世界战场空间], Field Artillery, July-August 2003, 4. 作者 Deptula 和 Dahl 认为,“选择多架次攻击飞机和正确的发射武器和弹药,需要预先态势感知和武器系统知识,才能取得预想效果。”
  • Rebecca Grant, "The Clash about CAS" [关于 CAS 的认知冲突], Air Force Magazine 86, no. 1 (January 2003): 56 ("Stretching the Definition"), http://www.afa.org/magazine/jan2003/0103cas.pdf.
  • 同上。
  • Arthur P. Brill Jr., "Close Air Support: More Improvement Is Needed" [近距离空中支援:需要更多改进], Sea Power, November 2003, 1, http://findarticles.com/p/articles/mi_qa3738/is_200311/ai_n 9311629/pg_1.
  • Operation Iraqi Freedom-By the Numbers [“伊拉克自由”行动 — 数据见证], (Shaw AFB, SC: Assessment and Analysis Division, US Central Command Air Forces, 30 April 2003), 5, http://www.au.af .mil/au/awc/awcgate/af/oifcentaf.pdf.
  • Joint Publication (JP) 3-09.3 Joint Tactics, Techniques, and Procedures for Close Air Support (CAS) [联合作战准则 JP 3-09.3《近距离空中支援(CAS) 的联合战术、战技和程序》], 3 September 2003 (incorporating change 1, 2 September 2005), I-6,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3_09 _3ch1.pdf.
  • Robert L. Sherrod, History of Marine Corps Aviation in World War II [海军陆战队航空兵在二战中的历史], (Washington, DC: Combat Forces Press, 1952), 25.
  • Douglas N. Campbell, The Warthog and the Close Air Support Debate [“疣猪”攻击机和近距离空中支援争议], (Annapolis, MD: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3), 39.
  • The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Basic Documents on Roles and Missions [美国空军:职责与使命基本文件], comp. and ed. Richard I. Wolf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Air Force History, 1987), 379.
  • 同上,403 页。
  • Benjamin F. Cooling, ed., Case Studi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lose Air Support [发展近距离空中支援专题研究],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Air Force History, 1990), 455.
  • 关于上述用语,参看 Maj Rhett B. Lawing, "American Armed Forces' Service Culture Impact on Close Air Support" [美国武装部队不同军种文化对近距离空中支援的影响], Chronicles Online Journal, 18 December 2006,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il/airchronicles/ cc/lawing.html.
  • Sherrod, History of Marine Corps Aviation [海军陆战队航空兵在二战中的历史], 32.
  • J. Kristopher Keener, The Helicopter Innovation in United States Army Aviation [美国陆军航空兵的直升机创新运用], (Cambridge, MA: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Security Studies Program, 2001), 13, http://web.mit.edu/SSP/Publications/working _papers/wp_01-1.pdf.
  •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Basic Documents [美国空军:职责与使命基本文件], 403.
  • Field Manual (FM) 3-04.111, Aviation Brigades [野战手册 FM 3-04.111《航空旅》], August 2003, Q-15, http://www.globalsecurity.org /military/library/policy/army/fm/3-04-111/fm3-04-111.pdf.
  • JP 3-09.3, Joint Tactics, Techniques, and Procedures for Close Air Support (CAS) [JP 3-09.3《近距离空中支援 (CAS) 的联合战术、战技和程序》], I-1.
  • FM 3-04.111, Aviation Brigades [FM 3-04.111《航空旅》], Q-16.
  • 美军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作战官 Jim Adams 中校 2005 年 3 月与作者讨论内容。Adams 中校曾在陆战队第 22 远征部队的飞行作战部队“陆战队第 266 中型直升机中队”担任维修官。该部队在 2004 年 4-7 月间,在阿富汗 Tarin Kowt 地区执行作战任务,支援“持久自由”行动。在这些作战中,AH-64“阿帕奇”曾数度奉命支援海军陆战队开展作战。
  • Maj Michael D. Grice, "AH-64 Apache Attack Helicopters: Integrating the AH-64 into the MAGTF Battle¬space" [AH-64“阿帕奇”攻击直升机:把 AH-64 纳入 MAGTF 战空], Marine Corps Gazette 91, no. 3 (March 2007): 27-30.
  • Lawing, "American Armed Forces' Service Culture" [美国武装部队不同军种文化对近距离空中支援的影响], 3.
  • Air Force Doctrine Document (AFDD) 2-1.3, Counterland Operations [空军作战准则 AFDD 2-1.3《制陆权作战》], 11 September 2006, 34, http://www.fas.org/irp/doddir/usaf/afdd2-1-3.pdf.
  • 作者在美军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担任前进空中控制官和前进空中控制官(机载)教官的经验。
  • JP 3-09.3, Joint Tactics, Techniques, and Procedures for Close Air Support (CAS) [JP 3-09.3《近距离空中支援 (CAS) 的联合战术、战技和程序》], III-22.
  • Deptula and Dahl, "Transforming Joint Air-Ground Operations" [转变联合空地作战,控制 21 世界战场空间], 4.
  • 作者参加 2004 年 JCAS 研讨会的经验。
  • Lt Col Eric E. Theisen, Ground-Aided Precision Strike: Heavy Bomber Activity in 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 [地面支持的精确打击:“持久自由”行动中的重型轰炸机], Maxwell Paper no. 31 (Maxwell AFB, AL: Air University Press, 2003), 1.
  • 作者在“蟒蛇”行动中,担任海军陆战队第 166 中型直升机中队 AH-1W 长机飞行员的经验,这支航空作战部队隶属海军陆战队第 13 远征队,于 2002 年 3 月 4-26 日间配属第 10 山地师开展作战。
  • 同上。
  • 作者于 2005 年 12 月,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尤马基地举办的联合飞机前进空中控制技术研讨会期间,与军种的 FAC(A) 代表的谈话内容。
  • 此系统可接受邻近飞机与无人机传送的照相图像,在与其他定位及目标锁定软件整合后,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员即可从飞机传感器的角度观测目标动态。
  • 摘录于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轻型攻击直升机第 773 中队 2005 年 5 月简报,主题:经验教训。此中队从 2003 年 10 至 2005 年 3 月一直部署在战场,支援“持久自由”作战行动。
  • 美国国会武装部队委员会全员战力与战备小组向少数成员的报告:战备训练延误及设备问题阻碍空中对地面部队的支持。(Washington, DC: General Accounting Office, 2003), 2.
  • "Joint National Training Capability (JNTC)" [联合国家训练能力 (JNTC)], United States Joint Forces Command (Norfolk, VA: USJFC, 2003), http://www.jfcom.mil/about/fact_jntc.htm.
  • 作者在 2004 年 6 月至 2005 年 6 月在武器与战术教官班和在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的“沙漠之爪”演练中担任 AH-1W 分队作战官的经验。
  • 作者于 2005 年参与修改训练与战备手册期间,与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 F/A-18 战机教官的讨论内容。
  • Michael D. Millen, "Improving Detailed Integration in Close Air Support Planning and Execution" [改进近距离空中支援规划和执行中的详细整合], (thesis, US Army Command and General Staff College, 2004), 50.
  • Reed, "Army's Transformation Impact" [陆军转型对近距离空中支援终端攻击控制的影响], 1.
  • 在过去,F/A-18D 双座战机在海军陆战队是唯一执行 FAC(A) 任务的固定翼飞机。在 2005 年,陆战队将 FAC(A) 任务加入到 AV-8B 和 F/A-18C 单座机训练与战备训练手册之中。
  • Marine Corps Center for Lessons Learned, "VMA Operations: Quick Look Report" [VMA 作战:简述报告], 16 February 2007, 2, https://www.mccll.usmc.mil/docum ... k%20Look%207_0.pdf. 此报告称:VMA-513 部队的 AV-8B 飞行员感到需要更多的部署前训练,以熟悉目标锁定吊舱的使用方法,搜寻可能的临时爆炸装置。
  •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Basic Documents [美国空军:职责与使命基本文件], 403.
  • Casey-Moseley 协定是按当时陆军参谋长凯斯(Casey)将军和空军参谋长莫斯利(Moseley)将军起名,参看《美国空军:职责与使命基本文件》405 页。
  • FM 90-21, JAAT Multi-Service Procedures for Joint Air Attack Team Operations [FM 90-21《联合空中攻击团队 (JAAT) 作战多军种程序》], 1998. JAAT 作战的定义是旋转翼和固定翼飞机协同攻击,通常以炮兵或海军水面火力提供支援。
  • Bruce Pirnie et al., Beyond Close Air Support: Forging a New Air-Ground Partnership [超越近距离空中支援:塑造新型空地伙伴关系], (Santa Monica, CA: RAND, 2005), 72, http://www.rand.org/pubs/monographs/2005/ RAND_MG301.pdf.
  • 作者个人意见,基于本人担任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旋转翼 FAC(A) 专家及驾驶飞机执行 FAC(A) 任务的经验。
  • NTTP 3-22.3-AH1W, Combat Aircraft Fundamentals, AH-1W (U) [作战飞机基础], 2005. 此战术手册的第 11 章介绍海军陆战队 AH-1W and UH-1N 直升机作为旋转翼飞机的 FAC(A) 战术、战技和程序。
  • 在美国空军主办的 2006-2007 年研究专题中,没有一项和 CAS 有关。美国陆军指挥参谋学院联合兵种中心及高级军事研究学院开出的 2006-2007 研究课题清单中,则包括“平叛作战中的空地整合”一项。
  • L. Ross Roberts, Ground Truth: The Implications of Joint Interdependence for Air and Ground Operations [地面真理:空中和地面作战联合互相依存的意义], Occasional Paper no. 52 (Maxwell AFB, AL: Center for Strategy and Technology, Air War College, 2006), 16. 作者 Roberts 指出:在“伊拉克自由”行动的最初 5 天中,第 5 军军长不愿开放火力支援协调线以内的火力杀伤区,供固定翼飞机实施空中遮断,即便此火力杀伤区内并无友军部队。
  • 各军种内都设有为预选指挥官提供必要信息的课程。海军陆战队指挥官培养计划提供信息和指导课程,以提高其指挥能力。参看:http://www.mcu.usmc.mil/mcu/catalog/ 21cdrprog.pdf.
  •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Air Combat Command, "Integrated Training Initiative" [整合训练计划], https://totn.acc.af.mil/xoya/int_training_conf. 此整合训练计划是把所有联合作战与多国军种武器系统战术与训练结合起来且定期的论坛,其中包含网站排程和每季第二个月第三周举行研讨会。此整合训练计划通过“自上而下”方式,比较/结合所有战机、轰炸机、C2、ISR、作战搜索与救援、加油机、分布式任务作战、防空炮火、以及其他资产,以提高训练效果。在此过程中可发现共同关注领域,并将其“同步”为单一训练项目。
  •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Air Combat Command, "Weapons and Tactics Conference" [武器和战术研讨会], http://www.acc.af .mil/library/weaponsandtactics.asp. 此“空军作战部队武器和战术研讨会”以联合作战为主题,每年举办一次,为期两周,云集数百名空军作战部队人员讨论当前与未来议题,探讨联合作战的用兵之道,新科技也是一个关键探讨领域。参与者多来自空军,但陆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与会人数也越来越多。
  • 作者在海军陆战队第 1 航空武器战术中队期间,驾驶过 AH-64D、F/A-18D、F-16DG 和 AH-6M,获得大量知识和经验,为担任 AH-1W 攻击机 CAS /FAC(A) 教官提供宝贵借鉴。
  • 联合任务关键项目清单为执行具体任务的部队制定,它依据参联会主席手册 3500.04D《通用联合任务清单》(Universal Joint Task List, 1 August 2005)编写。
  • 作者于 2006 年 11 月访问这位飞行员时,该飞行员承认从未读过有关JCAS 的准则文件,并表示虽然 CAS 非其主要任务,但他曾驾驶战机执行 CAS。
  • 美军海军陆战队关于训练和战备的手册规定了执行 CAS 任务的 AH-1W 和 UH-1N 飞行员必须完成的理论科目和飞行训练要求,参看:http://www .tecom.usmc.mil/atb/Training%20and%Readiness.htm.
  • "Fort Rucker, Alabama: Command and Directorates" [拉克堡:司令部及各作业处], http://www.united-publishers.com/rucker/command .html#des.
  • 在参加空军武器学校或海军陆战队武器战术教官班训练之后,毕业生可将完训臂章贴在飞行服上,证明已完成该项课程。



迈克尔·约翰逊,美国海军陆战队少校(Maj Michael H. "Hojo" Johnson, USMC),美国海军军官学院毕业;空军指挥与参谋学院军事作战艺术科学硕士。现任驻北卡罗来纳州 New River 海军陆战队航空站的第 26 海军陆战航空大队未来作战指挥官。此前他在亚利桑那州尤马市的海军陆战第一航空武器与战术中队担任 AH-1W 飞行教官与联合近距离空中支援及联合机载前进空中控制员课题专家。他具有机载前进空中控制员教官和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官的资格。约翰逊少校亦曾担任海军陆战第 369 轻型攻击直升机中队武器与战术教官, 参加过“持久自由”和“伊拉克自由”行动的支援部署。他拥有超过 2,400 小时飞行 AH-1W、UH-1N、AH-6M、AH-64D、F-18D 及 F-16DG 等多型战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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