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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实力与太空武器化

本帖最后由 红豆 于 2009-7-13 11:42 编辑

作者:特利沃尔·布朗(Trevor Brown
提要:美国不顾中国和俄国等世界大国的反对,已经在太空武器化方面有所行动。其他国家把美国的行动理解为企图把太空领域发展成由美国支配的专属区域。本文指出,这种理解导致地缘政治反弹,削弱美国的软实力。作者以海洋战略发展历史为例,提出一种新的发展方式,即通过加强(具备军民两用性质的)太空科学和商业发展竞争能力,弱化对抗姿态,同时仍然达到保持美国太空优势的目的。

美国有太空武器化计划,并已开始部署导弹防御平台。1 正式公布的官方文件为太空武器做出了长期的规划,其中包括直接升空反卫星导弹、以近地轨道卫星为打击目标的地基激光武器,以及从太空实施打击的超高速棒束。2 根据联邦预算文件,五角大楼已请求国会批准巨额投资用于太空武器测试,标志着自冷战中“战略国防计划”以来美国朝开辟太空战场迈出了最大一步。3 尽管两颗共轨护航器 — XSS-11 试验小卫星和“评估局部太空的自主纳米技术卫星护卫者”— 是用来监控太空环境和检查友方卫星的,但是它们也具有中断它国军事侦察和通讯卫星的技术能力。4 这些发展引发了莫斯科、北京和其它国家政府的严重不安,而使美国陷入了国家安全的窘境。

俄罗斯和中国认为,他们必须对这一战略挑战做出反应,必须采取措施劝阻美国停止寻求太空武器和导弹防御。其应对措施很可能会包括发展更加先进的反卫星武器、建立更多的洲际弹道导弹、延长现有的弹道导弹寿命、采取反措施对付导弹防御、发展其它太空非对称能力,以及重新考虑对武器控制的承诺,等等。5

俄罗斯和中国的这些军事选择谈不上有多大吸引力,因为在太空领域,这两个国家都无法在财力、军力和技术上与美国直接竞争。因此,它们最佳选择就是诉诸外交渠道,通过联合国提出决议案和条约,以国际法的方式来抗衡美国的太空武器化。尽管这样的企图迄今为止没有能够阻止美国的计划,但是他们已经建立了反对美国的国际共识。事实上,在 2007 年 12 月 5 日,联合国一项呼吁采取措施停止太空军备竞赛的决议案以 178 票对 1 票获得了通过,以色列投了弃权票。6

美国面临的问题是:其它国家都认为美国在寻求太空主宰以加强对太空的霸权控制。7 最近几年,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大声反对这项被如此理解的美国计划。美国在太空武器化问题上的外交败笔,也助长了地缘政治反弹,导致美国近来软实力下降 — 所谓软实力即通过政策的合法性和所代表的价值观来吸引其它国家的能力 — 因此美国虽然在硬实力(即遏制能力)方面有所增强,但是软实力的下降限制了美国整体国家实力的发展。8

美国不应该忽视自己的软实力,须知,随着美国软实力的减弱,我们的战略竞争者,特别是俄罗斯与中国,在过去十年中加强了全球影响力,进而衍生出各种后果,包括政治、经济和社会的渐进性重新定位,即生成所谓的“多极化”,最终导致美国实力和影响力衰退。 “因此,软实力不止于追求短暂的声望;软实力是美国为达成目的所需的一种手段……当美国在国外政治中不受欢迎的程度达到了发表亲美观点形同政治自杀的程度时,外国领导人就不太可能做出有助于美国的让步……一旦美国的政策在其它国家的眼中失去了合法性,不信任感就会增加,美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影响力就会减弱。”9 由于美国软实力的丧失,国际社会现在对美国保护太空关键资源的任何合理关切都持怀疑态度,从而在政治上使美国空军推行太空保护计划的难度大为增加。

防御的必要性 毫无疑问,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连接社会和军事的天空交通线。试想如果我们每天用于军事行动、金融交易、通讯、天气预报和空中导航的卫星突然失灵,该将是怎样的一种后果。对太空中重要结点的毁灭性袭击不仅会使无数人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而且还会导致美国蒙受不可估算的经济损失。

整个“冷战”期间,为保护美国的价值观和国家利益,美国艰难地获得了相对于苏联的军事优势。这一奋斗的遗产就是美国目前的太空能力。美国难道应该停止保持业已取得的军事优势的努力、而任随其价值观和国家利益的保障垮塌吗? 我们能相信放弃军事优势能够增强国家安全的说法吗?

一些人的说法似乎表明,他们相信一个国家在寻求国家安全方面,可以在武器发展或者武器控制之间做出选择。10 但是俄罗斯对禁止太空武器的兴趣,是出于这样的动机,即通过遏制美国军事太空计划的发展来赢得时间,以悄悄发展自己的太空武器计划,从而达到技术上的势均力敌。11 俄罗斯反对太空武器化,不是基于一套严谨的道德原则,而是基于其战略目的。有两名学者认为,“了解俄罗斯是否会真正改变其关于太空武器化的立场,我们需要超越官方声明和俄罗斯军事专家的讨论。俄罗斯军事太空计划的走向主要取决于国家支持此计划的资源能力,以及俄罗斯工业和军方对发展太空军事用途项目的管理能力。”12

中国也一再呼吁禁止所有太空武器,但历史事实表明,中国支持这个禁令的意图和俄罗斯大同小异。“由于对太空武器的宽泛定义将封杀掉美国几乎所有的导弹防御体系,希望限制美国导弹防御部署的中国官员自然会鼓吹采用这一定义的太空武器禁令。”13 有趣的是,在克林顿政府于 1993 年抛弃了“战略防御计划”以后,中国却加倍努力提升军事太空能力,并且缩小了与美国的差距。14 到了 1999 年,“中国通过载人宇宙飞船试验,研制出一种小推力火箭发动机,可以实现弹头机动,摧毁弹道导弹防御(BMD)体系。”15

在美国战略理论界,或许还存在这样一种看法:“美国部署太空武器有可能适得其反,使包括商业通讯和广播卫星等在内的太空资源更不安全,因为没有其它任何一个国家在追求、更不用说部署太空攻击性武器了。”16 此论言犹在耳,中国便于 2007 年 1 月成功进行了第一次反卫星试验,表明中国发展反卫星能力已有多年。美国以及世界其它国家应在这个问题上汲取教训,不可被愚弄。记录显示,尽管中国共产党的官员指责太空军事化,斥之为对和平与稳定的威胁;与此同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却埋头苦干,积极获取太空武器。

那种认为美国能够通过签署一项全面禁止太空武器的协议而避免太空成为“打靶场”的想法是天真的。17 残酷的现实是:只要美国的经济和军事力量依赖巨大、复杂、昂贵和脆弱的太空资源来支撑,任何潜在的敌手就无法抵御发展攻击力量的巨大诱惑,没有任何国际公约能克服这种诱惑。18 不过,如何这样的协议能够束缚美国开发和部署有效的对抗措施的话,敌手们则会千方百计向华盛顿施压,迫使华盛顿限制自己的行动。19 随着太空技术的扩散,中小国家寻求太空战争能力的动力也不断增长,若能击毁一颗美国主要卫星,既可沉重打击美国,又可渲染为象征性胜利。20 因此,太空武器计划该不该推进不应再成为问题,问题在于如何去做,亦即如何施展必要的政治技巧,一方面保持软实力,一方面扩大硬实力。

言辞与姿态
官方言辞对于巧妙实施美国的太空政策而言,显然作用巨大。以 2006 年公布的美国国家太空政策为例。其它国家认为,这份文件包含了不可接受的语言,美国对太空采取的是“独占态度”。21 这份文件的实际语言是否具有“独占”性质虽然仁智各见,但是对于国际读者而言的确形成这样的看法。在政治角逐场上,看法往往要比事实更重要;布什政府当时的外交风格或许使得其它国家相信,美国在向全世界强力推行其太空主宰政策。

分析人士认为,世界接受美国的太空优势,但布什政府却声称要主宰太空,这是一种其它国家不能接受的状况。22 显然,世界可以容忍美国将占据太空优势的提法,却无法接受美国可能会实际行使太空主宰权的念头,尽管所谓优势实际上隐含主宰能力。或许,这个世界认为,“主宰”意味着压迫、单边或者独裁,而“优势”仅表示领先。

那么,其它国家如何看待美国未来对太空的主宰? 现为北京中国军事科学院研究员的退休军官鲍世修指出,“单一国家对太空的主宰……是不可接受的。”23 大概世界其它国家都倾向于认同这个“主宰”说,因为分析人士“担心美国政府可能在推行一种旨在保持否决能力阻止其它国家进入太空的战略。”24

事实上,太空现在是太空强国的一块极佳“公地”,一如几个世纪前的大海是航海强国的公海,不是因为有了什么国际法或者是条约,而是因为太空的特征所决定。就像许久以前的航海交通一样,太空装备必须在一块中立或者“公用”区域内执行所有行动,如监视和侦察、攻击预警和评估、通讯、信号拦截、导航、武器制导、气象,等等。按照英国海洋军事理论家科贝特爵士的说法,“因为至少在领海以外的大海不归任何国家拥有,所以你无法征服大海。你无法象律师所说的那样‘形成占有’,因为你不能象征服领土那样排除中立部分。其次,你无法象在敌方领土上那样在大海上驻扎武装力量。”25

太空部队使美国能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全球覆盖来开展行动,就像当年英国依靠的海权“挥兵天涯,从古巴到葡萄牙、印度及菲律宾等,距离再远也无需担心交通严重中断。”26 太空中的资源和信息如同在海洋一样,必须沿着交通线路来传递,这些线路不仅由各参与者共享,而且常常引发争议。随之而来的是,因为太空具有作为获取和传递信息的工具的内在价值, 进入太空的一个关键目的,必然是如何保障天空交通线的安全。科贝特指出:
因此,制海权就意味着对航海交通的控制,无论是商用目的,还是军用目的。海上战争的目标就是控制交通,而不是象陆地战争中那样去征服领土。此区别是根本性的。诚然,所谓陆地战略主要取决于交通的说法也无可厚非,但是这里所说的交通是不同的概念,它只是指陆军的交通,而不是作为国家生活中一部分的更广义的交通。27
最近的分析认为,“理解科贝特思想的关键是,制海权只有在战争状态下才真正存在。如果有国家在和平时期声称制海权,那更多是言辞意义上的,只能表示这个国家拥有足够的海军地位和相当规模的舰队,一旦进入敌对状态就获得制海权。”28

科贝特进一步指出:“若想追求海上力量或战略分布达到能保障我们的贸易万无一失的程度,就意味着走向经济毁灭,这样做是在瘫痪我们通过战争达成目标的能力;如果千方百计追求海上霸主地位,即使是有能力做到,也会引发众怒,所有的邪恶势力都会冲我们而来,我们的目标仍将遥遥无期。”29

有鉴于此,美国应该追求的是太空优势地位,一旦发生战争,就能够控制并有效主宰太空这一媒介。与此同时,美国在和平时期应有所收敛,限制不必要的主宰言行,保持让太空其他参与者能够从政治上接受的姿态。美国应该特别避免对外界造成胃口巨大、意图独霸太空的轨道霸主形象。

显然,美国关于太空的张扬措辞使得国际社会成员对美国心存芥蒂,怀疑美国会随心所欲地阻止它们进入太空。这种疑惧进一步使美国的软实力无端受损。美国应该采取行动在其他国家心目中树立正确的印象,让他们感到,美国没有阻挡其他国家和平利用太空的意图。如果这些国家感到美国目前的太空优势是可以忍受的,那么当太空武器成为太空主导地位之重要一部分且为维持现状所必须时,这些国家或许最终能够忍受美国拥有太空武器。但是,如果美国的言辞和姿态使其它国家相信美国早有独霸太空的预谋的话,那么国际社会就难以坦然接受美国的领导地位。再者,即便大部分国家没有能力参与太空竞争,它们也会竭尽所能来反对美国。

“贸易运输”

美国应对自己的太空军事项目刻意保持低调,同时高调宣扬其太空商务和科研计划,塑造光彩的技术形象,如此方为上策。这样做能使美国积攒而非消耗软实力。中国人谙熟此道,近几年中成功提升了自己的软实力,并善加利用而扩大其全球影响。按照美国国家航空航天管理局(宇航局)局长迈克尔·格里芬(Michael Griffin)的说法,中国有一个周详的载人太空飞行计划,藉此项目,中国终将发展到与美国和俄罗斯平起平坐。中国正在发奋努力,立志建造一个无与匹敌的世界战略强国,从而收获世界领袖所能享受到的待遇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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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指出,美国在太空军事领域一味追求主宰地位,已经使得自己在太空商务和太空探索领域丢失阵地。他们认为美国正在放弃在太空民用领域的领导地位,由此将产生巨大的战略冲击。
31 尽管美国公众可能对太空商务或科学活动漠不关心,但是太空领域的技术成就将继续引起广大世界的赞叹。1969 年人类首次登上月球的壮举,曾倾倒了整个世界。在美苏两国激烈角逐、吸引其它国家加入自己意识形态阵营的年代,阿波罗登月计划为增强美国的软实力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如今中国预期在 2017 年实施登月行动,届时除非美国在月球已牢固立足,否则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会认为中国在尖端技术和总体国家实力上已经赶上美国。32 如果最近的趋势进一步发展下去,这一态势很可能会在北京与华盛顿之间新的及正在形成的意识形态冲突发展到激烈对撞时成为现实。33

最近的太空竞赛反映了全球实力的变化趋势。“技术民族主义”仍然是许多国家发展太空计划的动力,特别是亚洲的一些国家:“与冷战时期美苏之间的太空竞赛相比,推动当今全球竞赛的动力更多的来自国家/民族自豪感、新近财富积累、高水准专业技术队伍,还有对太空成就可带来巨大的软实力和军事利益的信念。全球范围参与太空俱乐部的积极性显而易见。”
34 印度与日本也在大力发展自己的太空计划。35

不过,既然大部分太空技术都具有军民两用特征,美国就不必刻意在民用和军事太空项目之间加以选择。对于希望能够以低廉成本获得太空资源从而大幅加强地面军事实力的各国军队而言,太空工业正为它们提供巨大的机会。正如美国军事战略家马汉所指出的那样,“建立强大的贸易运输能力能够为军事运输打下广泛的基础。”
36 美国军队可以把军事太空活动尽可能多地包装到太空商务活动之中,不仅仅是在资金方面而且在政治方面,从而将自身资源用到刀刃上。

以卫星通讯为例。五角大楼和铱星公司所达成的协议使军方能够无限制地使用其网络,并且用户可从世界几乎任何地方使用加密和非加密电话或者收发文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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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实例与太空成像有关。政府固然需要保持特殊形势下的尖端卫星图像能力,但是它也能够以较低的成本获得商用图像来满足绝大部分日常需求。38

空军还可以利用太空运输这门新兴的工业,从而把自己的资源省出来。目前兴起的私营企业已经大幅度降低了进入太空的成本。也许不久,就会有某家企业取代俄罗斯“联盟号”宇宙飞船,为美国宇航局提供国际空间站搭乘服务。
39 这类企业或可提供费效比具有吸引力的替代选择,把空军的不太敏感的有效载荷送入地球轨道。太空旅游作为新起的工业,亦可使美国空军以低成本获得在地球表面 60–90 英里上空巡航的能力。40 企业家们在亚轨道太空飞行领域所取得的进步,最终可能为美国空军在资金上和政治上纾困,让空军远更方便地获得从太空发射武器的平台。

结语 纵观全球战略局势,许多国家正在积极发展太空能力,这些能力名义上是民用,其实大多具备军民两用性质,将对全球的力量平衡产生深远的影响。在此背景下,美国若减缓其太空发展步伐,显属愚蠢。对太空武器的研发,目前的问题不在于是否要推进,而在于如何推进,在于如何有效地应对必将出现的国家安全困境。

美国应通过姿态,宣示自己的太空意图,这就是我们有意积极开展太空科学和商业竞争,而无意在和平时期封锁太空以达成地缘政治目的。这样,美国就能推进自己的太空计划,而不致引起国际社会不必要忧虑。一旦我们奠定了商业活动(即“贸易运输”)的基础,军事能力(或者叫做“军事运输”)就可水到渠成,就不会引发很大的争议。如果美国的决策者们能够把我们的太空努力展现为科学和商业追求,而避免轨道霸主的印象,美国就能稳定地建立起主宰太空的的军事能力,同时保持自己的软实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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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特利沃尔·布朗(Trevor Brown),印第安纳大学文学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 S. Rajaratnam 国际研究学院理科硕士。是一位新秀作者,研究领域涉及太空介质的政治、经济和军事战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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