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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弃用基于效果作战概念未经深思熟虑

在《美国联合部队季刊》总第51期上,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司令官、美国海军陆战队上将詹姆士•马蒂斯撰文指出,“基于效果作战所反映的思想、作战净评估和系统论分析还没有产生所宣传的好处。对于美国和多国部队人员而言,正确理解这些概念是非常困难的” 。司令官接着作出指示,“从现在起,在联合职业军事教育的训练、条令制定和支持中,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将不再使用、倡导或传播与基于效果作战、作战净评估和系统论分析相关的术语和概念。”

  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关闭”基于效果作战概念的指示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尽管司令部大力发展基于效果作战概念,但是长期以来的努力却使颇有价值的联合方案变得无法使用,因为它暗示无法达到的预知性,并将联合方案联系到作战净评估和系统论分析的高度确定性的基于计算机的模型。没有通过提取有用的和业已证明的基于效果作战的观点去寻找建设性的途径,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却开出了一剂致命的毒药。马蒂斯上将宣称“基于效果这一术语存在重大的瑕疵……与战争的本质相违背。”

  我们对此不能苟同。基于效果作战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它是“沙漠风暴”行动空中战役和“盟军”行动取得胜利的基础。战争中一个非常成功的概念是相当可靠的,应该成为指挥官有效的工具。它对于指挥官更好地理解因果关系,即更好地将目标与部队在作战环境中遂行的任务联系起来,这是非常重要的。尽管在某些部队如何实施基于效果作战上存在一些问题,但这些问题可以通过调整很容易加以解决。作为军人,我们必须认识到基于效果作战的价值,解决其实施中的问题,寻找取得益处的方法,并避免此概念潜在的缺陷。

  一、“效果”的价值

  基于效果作战所体现的基于效果思想的基本观念是切实可行的,适用于各级部队。简言之,基于效果作战是一种严谨的方法:首先理解战略目标,全面考虑各种可能的行动方案,然后(通过任务产生的效果)将任务与战略目标联系起来。无论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是否接受基于效果作战,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面对复杂环境和对手的指挥官们自然会讨论各种行动的“效果”,其中包括机动、人道主义或信息作战的“效果”。自从1999年海军陆战队司令官查尔斯•C•克鲁拉克上将提出“战略军士”概念的十年来,联合作战领域一直在研究低级单兵行动可能产生的战略效果,并要求各级认真考虑效果。战略军士创造有利或不利效果的可能性表明,我们必须具有开阔的胸怀,而不是狭隘的确定性的思维。行动、效果和目标三者之间的联系必须考虑所有可能的结果:预期的或非预期的,直接的或间接的结果。联合和机构间作战领域基于效果的思维的好处是,为达成目标考虑范围广泛的可能的行动。

  最近更新的联合和军种条令体现了当前基于效果思想的实践,认识到了基于效果思想的价值。2008年2月13日修订的联合出版物JP3-0《联合作战纲要》抓住了基于效果作战的本质,将效果界定为任务和目标之间的联系:“执行任务产生效果,实现目标,达成最终状态。”联合出版物JP5-0《联合作战计划》在这一问题上反映并增强了联合思想。效果联系任务和目标;效果既可能是直接或间接的,也可能是有意或无意的;效果构成战役设计的主要因素:

  在制定计划时运用效果作为一种方法体现在联合战役计划的步骤之中,以理清目标和任务的关系,有助于联合部队指挥官及其参谋人员运用指挥官的意图,对作战环境进行系统观察,理解预期和非预期效果,以协调并促进与多国和其它机构伙伴的统一行动。

  这一重大概念的明确的联合运用很快推广开来。1995年版联合出版物JP5-0没有使用“效果”术语,2002年版使用该术语3次,而最新版则使用了124次。从联合角度认可基于效果思想就是除名称外的基于效果作战思想,这正是使之成为联合理论的推动力。

  联合认识应该充分利用空军当前对基于效果作战概念的开发。空军条令现在明确使用“基于效果”术语,它的思想紧密结合了关于效果的现行联合理论。空军条令性文件AFDD2《作战与组织》依据战略原理和实战的检验,为联合作战领域提供了一整套基于效果作战的实用原则,它非常有助于改革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滥用基于效果作战的状况。如果AFDD2总结的几条基于效果作战原则得到承认并运用的话,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就会避免滥用基于效果作战,马蒂斯上将也就不会做出上述指示。基于效果作战原则包括:

  1、基于效果作战认为战争是复杂的自适应系统的对抗。

  (1) 制定计划应该始终考虑敌人针对计划的行动将如何作出反应。

  (2) 战争是复杂的,且非线性。

  (3) 因果关系常常难以辨别。

  2、基于效果作战强调行为,而不仅仅是物质变化。

  3、基于效果作战认为,全面了解所有参与者和作战环境,对于取得胜利是非常重要的,但要付出代价。

  这些原则是对战争本质内在规律的正确认识,在强调不确定性和不可预知性的同时,也强调敌人是能够思维的自适应对象。对基于效果作战的阐述重点主要是行为而不是物质变化。该原则的重要性尤其适合于在伊拉克正在实施的军事行动。在那里,戴维•彼特拉乌斯将军宣称,伊拉克人民是“关键地形”。我们的行动正在寻求他们行为上的持久变化。

  二、基于效果作战的问题

  马蒂斯上将有理由担心,“对基于效果作战的各种解释已经在整个联合部队内部和我们的多国伙伴之间造成混乱。”这一问题表现在术语、运用和缺乏认识等三个方面。今天,我们在联合条令中使用“效果”,在军种条令中有基于效果思想和基于效果作战,在北约有基于效果作战方法研究项目。所有这些努力都存在一个共同的核心概念,因此重点应该放在各方建立通用术语和统一理解上。

  也许,最佳的途径是研究并制定包括基于效果作战的联合条令,提供通用定义,但要为前沿概念的研究留有“插入”的余地。最糟糕的做法是通过提供术语表以妨碍对联合、机构间或国际伙伴所作贡献的充分理解,剥夺他们的选择权。如果北约正在考虑基于效果作战方法研究项目,那么为什么我们的盟国愿意接受此概念而美国却不愿意呢?如果北约的基于效果作战方法研究项目更多地考虑一种“政府整体/全面的方法”,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从中找出并接受最佳的方法,而不是停止使用此概念呢?必须承认,北约已经停止基于效果作战方法研究项目,但它停滞的一个原因恰恰是我们必须继续接受它。法国人通常反对北约的各种努力,他们认为这将使联盟作战超越传统的军事任务和活动。他们认为,基于效果作战方法研究项目是北约用以考虑军事行动之外的选择方案的一个可行的方法, 并因此反对它的运用。在太平洋,美国高级军官最近参加了韩国国防大学研讨会并返回。会上,来自全球伙伴国家的军官表示,联军部队司令部已经将基于效果作战运用到朝鲜半岛防务的所有计划和评估过程之中。这种运用得到了各军种高级军官的支持。

  基于效果作战在演习中常常被误解、滥用或误用,这主要是因为使用不当或过度工程化引起的,而不是基于效果作战原则本身的问题。具体来讲,将作战净评估和系统论分析与基于效果作战结合起来,使得有益的概念因为难以实行的软件工程作战方法而不堪重负。作战净评估和系统论分析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但是所保证的预知性结果恰恰违背了许多冲突固有的不确定性。各军种反对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联合开展的这三项工作,反对产生了一些效果:抑制了某些极端的主张,增加了拒绝的声音。但是这三项工作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密不可分。工程方法的缺点不应成为终止那些体现在军种、联合和盟军条令中的可行的基于效果作战思想的依据。相反,我们将做得更好,如果我们能够在如下方面更加深入地交流:基于效果思想在何种程度上能够得到实际运用,对概念过度工程化的缺陷,以及避免概念滥用的局限性。

  马蒂斯上将的批评暗示,基于效果作战违背了战争的原则、任务式命令和分散式指挥。尽管美军在遵循某些经受时间考验的作战思想方面遇到了诸多问题,但问题的根本并不是基于效果作战。我们战争原则的第一条是“目标”。但是,多年来,我们有时没能理解并坚持这条原则。基于效果作战促进了对目标清楚、细致的认识。只有清楚的认识,领导者才能正确思考适当的作战方案。正如克劳塞维茨指出,“政治家和统帅应该首先作出的最重大的和最有决定意义的判断,是……正确地认识他所从事的战争。”他进一步阐述,“人们如果不知道用战争要达到什么以及在战争中要达到什么,那么就不能开始战争,或者不应该开始战争。前者是政治目的;后者是军事目标。”这恰恰是基于效果作战的第一步。

  基于效果作战实质上是为任务型命令服务的,它适用于各级指挥官,并不局限于特定的战争级别。类似于“任务型战术”和任务型命令的思想,基于效果作战为理解作战环境和制定作战计划提供原则指导,同时允许指挥官根据具体情况加以运用并决定各自的战略战术。任务型命令在本质上是基于效果作战的战术级运用。如果运用时必须依靠大量的参谋工作或软件分析工具,基于效果作战就有可能不利于及时或分散的决策。指挥官必须权衡现有时间和不确定性的风险,然后根据当前最佳信息定下决心。四军种在条令中均赞成分散行动,但是各级指挥官通常期望由上级来决策。不必“停止空谈,开始行动”并非产生于基于效果作战;它更主要是由于日益增强的连通性所造成的无法抗拒的诱惑,也由于指挥官不能容忍消极战略结果带来的风险,后者源于不明智或不熟练地实施战术行动。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要求信息时代的决策者采用新的方法,而不是抛弃基于效果作战。

  马蒂斯上将的批评认为,我们需要平衡常规和非常规战争能力;我们必须更好地发挥非军事能力,力求更好地理解构成当今更加复杂作战环境的各种作战变量。对此,我们非常赞同。基于效果作战为指挥官提供了一种非常适当的工具,以理解所有军事和非军事能力可能发挥的作用。通过明确考虑人道主义、信息、安全和机动等各种行动所产生的效果,为这些多样化能力的选择和综合开辟了一片天地。基于效果作战可被用作正确认识问题的模型,而不是针对任何特定的作战区域、态势或解决方案。如果我们错误地认为“在一个作战区域行得通或行不通的东西会普遍适用于所有作战区域”,那么联合部队指挥官为什么要有意抵制可能启发崭新方法的基于效果作战这一概念?

  马蒂斯上将的批评令人不安的一面,似乎是通过限制选择方案将方向指向对立面。“基于效果作战除用于地面机动作战外往往是无效的”的观点以及修正主义对精确空中攻击的价值的抨击,相对于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对待基于效果作战的中止-终止的命令而言,意外地不相称,如果其指示只是为了消除概念上的混乱。如果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早在1991、1999和2003年就判断“精确火力本身”是“无效的”,我们不禁要问这一有争议的判断使用了什么标准。美国力量的各种手段从来就不是单独使用的,任何军事行动也不会专门在某一领域内实施,因此孤立地对任何行动进行判断的标准是毫无意义的。美国空军有理由思考,将军的命令是否间接地旨在排除空中力量的战略使用,以便单独强调作为美国未来战争唯一方式的“三级战争”

  马蒂斯上将强调,在增加敌人问题的矛盾的同时减少己方的矛盾是非常明智的。然而,除地面机动作战以外的行动,如空中攻击、计算机网络攻击和非军事行动等,均有能力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仅仅是增加或减少矛盾。战略效果的产生源自我们各种力量手段的无数次的综合运用,既可以包括也可以不包括地面机动作战。尽管任何东西都不能确保确定性或绝对的决定论,基于效果作战不失为一种思维工具,用以考虑许多领域内的可能的和预期的效果。由于敌人是聪明的并具有适应能力,限制实施战争的各种联合概念或方法的努力会使我们囊中无计,变得更加容易被预知。作为一个美国联合司令部,它应该考虑各军种提出的多样化的战争方法。我们观点的多样化是美国的一大优势;它给予我们更多的选择,给敌人造成更多的难题。

  三、解决相关问题

  马蒂斯上将的指示无疑将纠正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在基于效果作战上花费过度精力的问题,但是也将损害这一可行概念的有价值的方面。显然,还有工作需要做,以便接受这些有价值的方面和统一术语的差异,或许最重要的是设法达成预期。说大话而无行动肯定会损害一个概念。在一个原本不确定的环境中保证确定性,对于基于效果作战这种思想而言是一个致命的瑕疵。那么我们该从哪里着手改革基于效果作战的发展呢?按顺序应该遵循如下6个步骤:

  1、构建通用术语,统一联合和盟军对于基于效果作战的认识和使用。致力于发展这样一种联合条令,它能够提供通用定义,但允许前沿概念的发展以便“插入”,并不排斥任何能力的集合。

  2、正如北约已经作出的努力,也正如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联合作战中心在《基于效果的联合作战方法指挥官手册》(2006年2月26日)中所主张的那样,在联合领域将基于效果作战调整为基于效果的作战方法。这样更能体现基于效果作战的思想,有助于将它与附加给它而实际上又不属于它的各种思想区别开来。

  3、提炼并确立联合作战理论范畴内的基于效果作战原则,并以此为起点界定基于效果作战的所能和所不能,以及如何才能符合战争的本质。

  4、为了进一步开展理论探讨,比较对基于效果作战的不同解读,并发现可以接受的好的做法以及可以避免的缺陷。在概念与理论界进行宣传,以达成更加广泛的一致。

  5、区分基于效果作战、作战净评估和系统论分析。它们的去留全凭自身的情况。一个概念的缺点不应该用来推翻其它概念。研发支持基于效果作战的适当水平的分析能力,更好地理解为支持基于效果作战而研发的分析能力的暂时的和客观的局限性。

  6、教育领导者和参谋人员,宣传运用基于效果方法的好处、局限性、如何弥补不足和避免潜在的缺陷。基于效果作战应该成为指挥官及其参谋人员的工具,而不是所有重要决策的灵丹妙药。领导者应该了解基于效果作战最佳运用的冲突的时间和等级以及背景。

  基于效果作战不会消失;其效力和效用将确保它继续得到运用。从我们的词典中删除基于效果作战不会有助于联合军事领域的团结。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将继续领导联合部队的发展。尽管联合部队司令部司令官在其司令部内有权这么做,但是在其司令部以外没有进一步的讨论和协调的情况下,不应该单方面抛弃业已证明的联合作战的概念。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在联合一体化方面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不应该在没有正式讨论的情况下作出如此片面的决定。基于效果作战的进一步发展和改进,将有助于预防我军全盘否定在战争中得到验证的概念,好比把婴儿和洗澡水一齐倒掉那样!

  作者:P•梅森•卡彭特,威廉•F•安德鲁斯(P. Mason CarPenter and william F. Andrews)

  编译:知远/战神

基于效果概念与OODA环概念相似,是方法层面的东东,效果应是全局的,如果各级都有,这又成了未卜先知了,假设是全局的,低层(未来的结构可能无层或无级的)对效果与行动的关联是不好掌握的,不能掌握也就无法行动,因此这个概念在高层应用应有市场,在低层确有混淆和操作性差的特征。但基于效果行动的理念意义不减,和动态有目标系统中的反馈永远是灵魂是同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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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个马蒂斯上将是不是出身陆军啊。。。受美军十条原则的影响很大啊。。。就比如那个统一的目标。。。。其中恐怕也不乏军种利益之争。。。因为某些军种由于手段限制,使得基于效果作战有力使不出,其中最明显的是陆军,其次是陆战队,至于海空军由于手段多,不受空间影响,反应速度快,最喜欢基于效果作战了。。。

不过基于效果作战这个东西虽然效率很高,但是确实对联合作战是一种冲击。。。比如与统一目标原则相冲突。。。至于反驳意见比如作战行动需要考虑后效,则属于诡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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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renfeng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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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虽然美军很推崇博伊德的决策循环环,但是据个人看来,除了在此种思想下构建的一些自动化作战系统上有比较好的体现外,要想作战行动中使这个决策循环比对手快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也许是像集中兵力这样的基础原则,谁都知道应该这么做,但是实际做起来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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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feng 兄有“博伊德的决策循环环”相关资料吗?可以传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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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feng 兄有“博伊德的决策循环环”相关资料吗?可以传给我吗?
anman1986 发表于 2010-10-16 21:08


搜OODA,蛮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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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feng 兄有“博伊德的决策循环环”相关资料吗?可以传给我吗?
anman1986 发表于 2010-10-16 21:08


以前有一些,现在只有实体书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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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一些关于博伊德的文章和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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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DA,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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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又增长了一些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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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作为军官来说,接受任务比接受效果更直接。因为,每个指挥官都愿意接受一个任务,而不是要接受一个效果。因为,任务本身就包含了达成某种效果的意思。所以,从这个军队文化成层来讲,基于效果还是过于宏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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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效果多是评估出来的,除非战后打扫战场,评估很多时候是拍脑袋的产物,和中国人的决策有得一拼。
Justice is the greatest good 正义是最大的善
Injustice is the greatest evil 不公是最大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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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任务指派而言,基于效果和基于目标究竟有何不同?
就任务执行后的完成情况评估,绝对是基于效果的,毋庸置疑。
还有就是任务执行中,现场指挥官对作战目标的把握,也必须通过对效果的逐次评估来完成。
我感觉说来说去,美军也是在炒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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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O是空军搞的,陆军感到有问题,但联合部队得一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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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看过不少的中文译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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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负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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