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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狼之牙-车臣游击战例》连载(公众号:战例译注)

PS:特别声明,本书未经原作者授权,翻译内容相关权利我予以保留,禁止未经本人允许用作商业用途,转载或借用相关内容请预先告知。
本文译自《Fangs of the lone wolf : Chechen tactics in the Russian-Chechen wars》一书。

第一章  车臣冲突简史
这部作品并不是为了重述车臣战争的历史,因为许多出版物都已经进行过详细的介绍。尽管如此,在研究车臣战术时,了解历史能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事件的概况、背景和经过。通过历史背景解读这些事件。后苏联时期的车臣历史虽然以冲突为主,但根据其特点可分为以下几个部分:战前时期和对抗之路(1991-1994年);第一次战争(1994-1996年);休战时期(1996-1999年)和第二次战争(1999-2009年)。【注1】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总统鲍里斯·叶利钦鼓励前苏联人民“尽可能多地争取自由”。这是针对乌克兰、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前苏联共和国的主要种族群体的。车臣顺势“抓住了自由的机会”,并宣布从俄罗斯独立。然而,叶利钦出于许多原因并没有把车臣人包括在可以争取自由权利的人民之中。这些原因包括:车臣位于俄罗斯南部的山脊上,使高加索地区与南部人民隔绝;车臣的30个油田生产低硫原油,用于生产高级航空燃料;穿越车臣和格罗兹尼的一条主要输油管道是主要的炼油中心。
车臣是一个小国。车臣北部由平原和低地组成,并被特雷克河切断。特雷克河以南有一片从东向西延伸的山脉。山体向南延伸到孙扎河。大部分人口生活在位于孙扎河和高加索山脉北面之间的平原上。
俄罗斯和车臣有着悠久的冲突史。冲突演变成武装斗争的时间,是在当莫斯科支援的车臣反对派力量试图推翻车臣总统德约哈尔·杜达耶夫并两次试图夺取政权时。第一次是在1994年夏天,第二次是在1994年晚秋。两次摧毁杜达耶夫政权的企图都惨遭失败。然而第二次政变得到了俄罗斯高官暗中运送坦克的支援,使得第二次政变让主张独立的车臣人团结了起来。
不久,俄罗斯军队进入这个小小的共和国,决心夺取首都格罗兹尼,彻底摧毁杜达耶夫的“土匪”政权。1994年元旦前夜,俄罗斯装甲部队突袭首都格罗兹尼。这场三管齐下的进攻却使俄军损失惨重。由于车臣战斗人员成功歼灭、控制和俘虏了大量俄军部队,从而迫使俄国地面部队撤退,不得不重新休整,转而用航空兵和炮兵进攻城市。虽然俄军最终在1995年2月迫使车臣人从格罗兹尼撤退。但车臣战斗人员却从格罗兹尼向车臣第二大城市阿尔贡分散撤退,进入村庄和平原。车臣人坚守阵地,使俄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每当俄国人把他们的坦克、大炮和飞机开到车臣阵地上时,就会进入车臣的主要武器系统——RPG火箭发射器的射程之内。
到1995年6月,车臣叛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主要城镇。在阿斯兰·马斯哈多夫将军的命令下,车臣叛乱分子放弃了传统斗争,转而进行游击战。利用那些对车臣民族生存来说至关重要的山脉为掩护。然而,在第一次战争中,对车臣影响最大的一次事件发生在1995年6月下旬。在研究车臣战术时,大多数读者可能会熟悉所谓的“四大恐袭”,即车臣在1995年至2004年之间在俄罗斯领土上主导的四次大规模劫持人质行动。第一次车臣战争的命运因沙米尔·巴萨耶夫在1995年6月对位于俄罗斯布琼诺夫斯克的一家医院的恐怖袭击中戏剧性的收场。这场恐怖袭击直接导致了俄方被迫停火妥协,巴萨耶夫和他的部队还平安顺利地回到了车臣境内。他的行动在车臣被广泛认为是独立分离主义武装冲突的转折点。
这次袭击的成功激励了车臣的其他人纷纷效仿。1996年1月,另一名车臣指挥官萨尔曼·拉杜耶夫袭击了卡兹拉附近的一个俄罗斯空军基地。这次行动以人质劫持和与俄军在达吉斯坦郊外的五一村的激烈交火而结束。拉杜耶夫的袭击只是一次效仿,却对车臣方面在政治上没有任何积极意义,导致了1996年春季俄罗斯联邦部队和车臣战斗部队之间的敌对行动的增加。
1996年3月初,车臣人进行了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进攻。突袭进入格罗兹尼。在为期三天的进攻中,对大部分俄罗斯阵地进行了围攻。这次袭击计划周密,也证明了车臣人能够长距离跨越阵线打击俄方部队。参加这次行动的车臣老兵声称这次袭击是为了证明他们仍然可以与俄罗斯军队作战,同时也是为之后对俄军发起总攻,并一举夺回格罗兹尼而进行的一次预演。
1996年8月,车臣人再次攻击格罗兹尼,杀死、占领或包围了所有俄军部队。第三次格罗兹尼战役是第一次车臣战争的最后一次战役。数周后,俄罗斯总统鲍里斯·叶利钦接受了事实上的车臣独立,并签署了哈萨维尤尔特协议。【注2】
随着战争之后,俄罗斯军队撤出车臣地区,车臣开始重建他们脆弱的民族国家。在车臣,第一次战争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并且事实证明,车臣领导人在战后很难建立一个运转良好的国家。政治上由前军阀或指挥官主导。没有一种国家机器强大到足以统帅各个武装派别。在宗教问题上的分歧逐渐浮出水面。整个共和国的法治崩溃,绑架猖獗。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大多数车臣老兵都承认这些行为违背了车臣文化,却将罪名归咎于俄罗斯人和亲俄车臣人。然而,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两个阵营的车臣人都参与了绑架交易,也许这也是通过与俄罗斯各方面的暗中合作。【注3】
在休战期间,车臣人攻击俄军驻地的行动并不常见,但也确实发生过。1997年12月22日,一个多族裔战斗团体在达吉斯坦的布伊纳茨克袭击了俄罗斯第58军的第136装甲旅。车臣方面的消息来源报告说,所有的300多辆军用载具都被摧毁。包括50辆全新的T-72坦克,而俄方报告则称只有10辆装甲车辆被毁,15辆受损。这支混合族裔部队在完成任务后,成功地越过特雷克河撤退,并返回车臣领土。【注4】
一年半后,第二次车臣战争在两起有争议的事件之后爆发。1999年8月7日,伊斯兰国际旅(IIB)在巴萨耶夫和阿尔·哈塔卜(一名在车臣指挥境外原教旨主义势力的瓦哈比派阿拉伯人)的指挥下,入侵达吉斯坦,以支援在达吉斯坦的舒拉部队。俄军部队以武力作出反应,使该旅被迫撤退回车臣领土。这次短暂的军事行动是第二次车臣战争的导火索。【注5】
不管是什么原因,第二次车臣战争始于1999年8月晚些时候俄军对格罗兹尼的空袭。1999年10月1日,俄军队进入车臣共和国,包围了车臣首都,并占领了车臣南部的战略高地。与在第一次战争中俄军在格罗兹尼的战斗不同,俄军队成功封锁了从格罗兹尼南部撤退的路线,并有条不紊地开始一个街区接一个街区地占领这座城市。车臣方面按照既定计划于2000年1月31日深夜开始从格罗兹尼撤退。然而撤退并不像五年前的那次一般轻松。由沙米尔·巴萨耶夫和其他主要指挥官率领的多达两千到三千名车臣战斗人员的多数部队在离开格罗兹尼时,都被困在了俄军的雷区和炮火中。多达600名车臣人和9名主要指挥官阵亡,包括莱查·杜达耶夫和昆卡·帕沙·伊塞拉匹洛夫。沙米尔·巴萨耶夫则在撤退中失去了一条腿。
车臣是一个人口约一百万的小国。战争产生的消耗在改变冲突性质方面起到了关键的作用。高级领导人阵亡,并被初级领导人取代,人员损失越来越难以弥补。两个月后,另一位车臣主要领导人拉斯兰(卡姆扎特)格拉耶夫和他的手下被俄罗斯军队困在他的家乡共青团村。前来支援的车臣部队和志愿者也被困在了村庄中。在这场战斗中,多达800名车臣战斗人员被击毙或俘虏。
这两次代价高昂的战斗摧毁了车臣分离主义运动,许多指挥官和士兵都在战斗中身亡。事件发生后,车臣仍然有许多分裂分子,包括新当选的车臣总统阿斯兰·马斯哈多夫。然而,许多新晋的战斗人员和指挥官却更加激进,比如曾作为格拉耶夫手下低级军官的杜库·乌马洛夫。与此同时,像巴萨耶夫这样的主要领导人正在将车臣分裂事业转向跨地区的伊斯兰圣战。
车臣方面抵抗的理由似乎是不断变化的,第二次车臣战争暂时停火。到了2000的春末夏初,车臣人放弃了所有阵地,转入游击战。对格罗兹尼和俄罗斯占领的其他人口聚集目标进行定期恐怖袭击,但没有对格罗兹尼或其他俄罗斯据点进行类似第一次车臣战争时规模的重大军事行动。车臣部队缺乏人力、物资,而且更多的是缺乏当地民众的支援。
消耗、绝望和激进主义导致了车臣方面在俄领土上小规模恐怖袭击数量的增加。和另外“两大恐袭”。从2002年10月的“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事件”开始。之后是2004年9月“别斯兰学校人质事件”,导致数百名俄罗斯儿童死亡。第二次战争的恐怖行动都没有带来任何实际上的收获。相反,车臣人对此似乎产生了严重的错误估计。国际社会对这些袭击强烈谴责,车臣方面失去了外界的同情和支援。在分裂活动中,一些车臣领导人谴责了这些袭击,而另一些领导人则支援这些袭击。
外国伊斯兰战斗人员在车臣的存在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他们显然促成了叛军内部意识形态的转变。到目前为止,其中最重要的外国人是阿拉伯人阿尔·哈塔卜。哈塔卜在1995年春季第一次战争开始后不久抵达车臣。他带来了一小批外国战斗人员,他们同哈塔卜一样是瓦哈比派的人。许多车臣战斗人员来说,哈塔卜对战争最重要的贡献不仅仅是意识形态,而是小团体战术。车臣人因他在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多次摧毁俄军装甲车辆而称他为“俄国坦克杀手”。两次战争之间,哈塔卜在塞尔真-约特附近建立了一个训练营,数百名车臣战斗人员参加了训练营。他们学习了基本的阿拉伯语学习古兰经,更重要的是,他们学习了基本的军事战术。
根据车臣人的说法,哈塔卜和其他在车臣的伊斯兰战斗人员从来没有超过一百人。这些境外“志愿兵”大多来自叙利亚、约旦和土耳其。这些人认为他们只是返回祖先的家园:他们的祖先在19世纪被俄罗斯强行驱逐出了北高加索地区。他们对战争造成了决定性的影响。在第一次战争和第二次战争初期,大部分车臣战斗人员仍然是苏菲派信徒,没有接受瓦哈比主义或任何其他形式的极端伊斯兰派别。而第二次战争中一些车臣人确实皈依了这些极端主义伊斯兰教派。巴萨耶夫就是关于这个问题最明显的例子。1997年,当他被认为正在向比整个车臣社会所信奉的苏菲派更激进的伊斯兰教派转变的时候,我问他伊斯兰教在车臣人民的日常生活中具有什么样的意义。他回答说:“好吧,你看,这不是正确的说法。当生活本身就是伊斯兰教时,伊斯兰教就不会在生活中具有什么样的意义。”虽然这一表述本身还不足以将激进的伊斯兰教强加于巴萨耶夫,却确实证明了一个大多数车臣人所处的社会中,宗教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化,是与社会秩序不可分离的一个独特部分。
哈塔卜刚到车臣时并没有受到欢迎,许多人对他持怀疑态度。他不得不靠战斗,并且他做到了。最终,哈塔卜和他的伊斯兰营在巴萨耶夫部队的东南前线共同驻扎,特别是在维登诺地区。据说两名领导人之间关系密切。毫无疑问,哈塔卜影响了巴萨耶夫的思想。这一点在休战时期巴萨耶夫的伊斯兰哈里发思想中尤为明显(1997-1999年)。【注6】在格罗兹尼的指挥部中与我谈话时,巴萨耶夫说“这是一个团结所有人的机会,事实上存在巨大的可能性,因为高加索地区的所有国家,我特别强调所有,都无一例外地想要自由和脱离俄罗斯独立。他们对俄罗斯感到厌烦。”【注7】
哈塔布和他的境外圣战者们在第二次战争中持续扮演着此类次要角色。直到哈塔卜于2002年3月20日被一封来自俄罗斯安全局特工寄来的有毒信件杀死。另一名境外圣战者取代了哈塔卜,直到他也被杀害和取代。周而往复。
哈塔卜死后,战争在车臣总统阿斯兰·马斯哈多夫和分裂活动中最著名的指挥官巴萨耶夫相互矛盾意见中继续进行。许多分析人士认为,这位温和派车臣领导人于2005年3月8日马斯哈多夫死于俄罗斯联邦反恐部队之手。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表示对于找出或与马斯哈多夫方面谈判没有任何兴趣。在马斯哈多夫死后,巴萨耶夫一直是叛乱分子的主导力量,直到他于2006年7月10日去世。之后,杜库·乌马罗夫开始领导叛乱。
【注1】俄罗斯于2009年4月16日正式宣布结束在车臣的反恐行动。然而,俄罗斯领导人的决定并没有阻止两国之间的冲突。亲莫斯科的车臣部队由车臣总统拉姆赞·卡德罗夫指挥,叛乱战斗人员由杜库·乌马罗夫指挥。
【注2】“哈萨维尤尔特协定”于8月30日首次签署。1996年,亚历山大·莱贝德和阿斯兰·马斯哈多夫在达吉斯坦的哈萨维尤尔特签署了协议。1997年5月12日,鲍里斯·叶利钦和阿斯兰·马斯哈多夫在莫斯科签署了该协议的最终版本。
【注3】有趣的是,当我在1997年12月离开车臣后,我们的翻译留在了车臣并遭到了绑架。他被关在一个地窖中好几个月,吃得很少,还被反复殴打和折磨。还有一个奥赛梯人和他关在一起,一个富有的奥塞梯商人的兄弟。有一次,绑匪割下了奥赛梯人的耳朵,并把耳朵寄给他在海参崴的兄弟索要赎金。富有的奥赛梯商人向马斯哈多夫和巴萨耶夫求助,以保护他的兄弟。巴萨耶夫最终包围了绑匪的窝点并抓住了他们。在一场激烈的枪战之后之后,包括我们的翻译在内的受害者被从地窖里救了出来。巴萨耶夫甚至不知道我们的翻译被绑架了,他认为翻译在我们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车臣。
【注4】那天我在特雷克河上,能听到战斗的声音,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袭击发生后不久,我们听到了附近有直升机的声音。最后,一些战斗人员从我们身边撤退,越过一条横穿河流的半毁管道。他们告诉我们立即离开这个地区,俄军正在追击。他们预计俄罗斯直升机会向撤退线路上的任何人开火。
【注5】1999年9月,俄罗斯发生了一系列公寓楼爆炸事件。一些分析人士和战争评论员发现了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在爆炸中做了手脚,其他人认为爆炸是阿尔·哈塔布的杰作,还有一些人则认为很明显是车臣人干的。纵观各种与爆炸有关的阴谋论消息来源,很明显每种说法都是由于车臣战争长期存在而产生的反映。所有对爆炸事件的个别看法,必须在这一背景下加以审视。
【注6】把巴萨耶夫的统一高加索概念归咎于伊斯兰教是非常微妙的。他的势力早在1992年就被认为是跨高加索地区的政治实体。他于1992-1993年带领他的追随者们参加阿布哈兹战争,还是高加索地区山地民族联合会的支援者——另一个至今还对统一高加索地区持有暧昧概念的组织。
【注7】作者于1997年12月与巴萨耶夫在格罗兹尼住所的谈话。

第二章  城市防御作战(公众号:战例译注)
   
大部分读者对车臣首府格罗尼兹城市防御作战比较熟悉。格罗尼兹战斗结束后,战斗扩散到车臣其它城市和农村地区。本章主要讲述Serzhen Yurt, Bamut和Goywkoe地区的战斗情况。
    俄军在前期格罗尼兹战斗中教训深刻,并将之总结应用于后续战斗。俄军尽可能不针对防守最强的前沿展开正面突击,转而定位并攻击车臣武装的防守侧翼。俄军在城市穿插中也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暴露自身薄弱部位,俄国人的做法很系统,珍惜并保护已方士兵的人身安全。与遭受的严厉批评成鲜明对比,在很多情况下,俄军为保护平民生命安全,到达作战地域后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而是预留逃离路线,并给几天时间让平民逃离作战区域。
    俄军于攻击前会对作战地域进行多种侦察。俄军攻击以突袭开道,紧接着使用火炮,采取由敌防御前沿到纵深逐渐推进的方式一线打击,在防御升级的地方加强火力反复打击。坦克一般作为开路先锋,步战车或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下车的步兵殿后。进攻纵深非常有限以致火炮经常在推进过程中没有发挥余地。因作战经常在破石碎瓦中展开,进攻非常缓慢且步步为营。这让车臣人有时间得以喘息,但足以保证俄军火力打击推进并具有巨大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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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例1  Serzhen-Yurt第一阶段战斗(公众号:战例译注)
时间:1995年5月初到5月23号
    叙述:Kair, Musa,Ilysa
    背景:截止到1995年5月,车臣游击队已经立足不稳。格罗尼兹已被放弃,车臣的第二大城市Argun,其平原地区几乎所有的村镇,包括Staryye Atagi,Novyye Atagi和Shali均在俄军掌控之下。车臣武装领导指挥系统已经被赶进山区,车臣武装集团试图依托山区外围村镇坚守防线,整个防线西起Bamut,中间以Chiri-Yurt为依托,东至Serzhen-Yurt。无论是坚守陆地的车臣武装还是志在必得的俄军,任何一个城镇都具重要的战略阵地。作为进出山区的门户,若此被俄军掌握,车臣武装与城镇中心地区人员的补给基地将被切断。
    如果俄军能够攻破Chiri-Yurt,他们能立即投入对Duba-Yurt和Wolf's Gate的进攻,开辟直逼Maskhadov Vedeno指挥部和Dudaev Shatoi老窝的通路。
    Serzhen-Yurt同样十分重要,因为它是通往战略要地Vendo的门户并掌握通往Vendo地区的唯一道路,Vendo是Maskahdov的最高指挥部,也是车臣最有名的战地指挥官Shamil Basaev的家乡。3月份的第三周,在俄军包围Argun期间,车臣总参谋长将他的指挥部移至Serzhen-Yurt。但是,2周以后,也就是4月份的上半月,Maskhadov和总参谋长向毗邻Vendo南部更远的地方转移。虽然Basaev的家人住在Vendo,但Basaev将他的个人指挥部设置在Benoi-Yurt,恰好位于Serzhen-Yurt和他的家乡之间。坐镇Benoi-Yurt,Basaev负责此战略要镇的防御。截止4月底,防御重点集中在Serzhen-Yurt地区。
    1995年4月6日,在出席纪念世界第二次大战50周年大会上,叶利钦总统签署了第417号法令,放弃了俄军预定于4月28日到5月12针对车臣尼亚展开的作战行动,这让车臣人得到短暂的喘息。叶利钦的法令对车臣人来说毫无意义,停火期间针对俄军的小规模袭击数以百计。尽管规模小了很多,俄罗斯军队没有停止在车臣地区的作战行动。5月5日,俄空军第4军一架Su-25攻击机在一次打击行动中被击落于Serzhen-Yurt附近,飞行员被杀,车臣人从飞机残骸中恢复了数据,包括地图和航路点。5月8日,Serzhen-Yurt附近的后继战斗开始。最终,5月10日,5架Mi-24武装直升机袭击了Serzhen-Yurt的车臣人阵地。有报道称7个村民被杀,8人受伤,但就像其它很多误伤事件一样,它无法被证实。
    即使在两周停火期间俄罗斯和车臣军队并没有停止对抗,俄军并没有计划全面推进并占领Serzhen-Yurt和Chiri-Yurt。停火对江河日下的车臣人说来,真的太是时候了。防守Serzhen-Yurt的部队由溃败部队和零散武装人员组成,缺乏武器弹药,食物和医疗保障。更重要的是作战人员士气低落,会连吃败仗。
    Shamil有2个营防守Serzhen-Yurt,均由负责Serzhen-Yurt地区的Mohmad Hatvev指挥,这个地区是Basaev领导指挥下的更大地区的一部分。当意识到仅靠现有人数无法坚守Serzhen-Yurt城区后,Basaev要求增加人员和部队。作为回应,Maskhadov命令更多的部队开往Serzhen-Yurt,包括Isalm Halimov指挥下的伊斯兰营和负责Maskhadov指挥部保卫的总统卫队30人。这儿还有两支来自Nozi-Yurt地区的部队,但这两支部队是Maskhadov派出的增援部队,还是本来就在与Basaev营的结合部城镇防御,就不得而知了。协同问题一开始就浮出水面,伊斯兰营认为Hatuev无权命令它时,告诉Basaev说Hatuev不是他们的酋长。
    5月11日,正式停火结束前的几个小时,俄罗斯武装部队从准备进攻包括Serzhen-Yurt的广大车臣阵地前沿的集结地域涌出。重新组织的进攻,以针对车臣设立在Serzhen-Yurt、Duba-Yurt和Chiri-Yurt的防御大规模炮击和航空轰炸拉开序幕。轰炸持续数日。5月17日,俄罗斯军队展开了对这些预定城镇的地面突击。在推进或轰炸期间,俄军一支部队占领了Serzhen-Yurt的541.6高地,让他们离城镇近了1公里。
图图图P19
    车臣人对Serzhen-Yurt的防御重点位于城市北部的小路上。Musa强调道:“我们的战线,我们叫它‘Serzhen-Yurt线’,横跨从山区与河流之间的东西鸿沟。”纵使被击溃,车臣在建立防御工事时发挥战地智慧,挖掘出纵横交错的堑壕用以应对炮击和空中打击。据Kair所说,Basaev营负责Serzhen-Yurt战线,但此地还有其它部队,例如来自Serzhen-Yurt的一支部队也在战斗序列之中。Kair的17人作战小队部署于一个边界紧临公墓的苹果园中央。“我们有3个RPG火箭筒手,2个机枪手,其它的人都是步枪手。”在他的东边,Mohmad指挥着一个22人的战斗小分队进行临河防御。他的小队有许多反坦克武器,因为车臣人相信,任何武装突破首先从防守翼侧开始,而不是正中央Kair的阵地。第三支在Kair的左侧,由14个车臣武装分子组成,由Tutashkh指挥,部署在通往Serzhen-Yurt主干道的山背上。Tutashkh的小队也装备了大量反坦克武器。
    从Kair的有利阵地发现,几乎所有的俄军都直接部署在他正面的公墓里。Kair和Tutashkh都能看见俄军装甲车,当俄军以小股兵力组织进攻时,他们在公墓另一边的中路上来回行动。在车臣战线的西部,Tutashkh小队的阵地对道路一揽无余,并能在俄军发起主攻时在道路上摧毁2辆坦克。虽然对车臣防御一无所知,俄军部队还是从丛林推进,直插车臣人防守侧翼。
    5月17日,Kair在他小队所在苹果园东边的水泥建筑物里一处较为安全的阵地,观察俄军阵地。他立即发现俄军步兵正在向防线的中央推进。“我们可以藏在水泥墙下面,通过BTR步战车上的潜望镜观察。这个潜望镜和双向望远镜一样舒服。”Kair提醒苹果园里他的手下找到阵地。“我能看到俄军向我们推进,没有装甲车也没有其他车辆,只有徙步步兵。”他告诉他的人做好准备。在战壕里,他们一直等到俄军进入射界后才开火。俄军步兵伏倒在地上或者跌落在乱坟岗里。“我不知道他们死伤了多少。”
    紧靠Kair左侧的车臣防线里,反坦克火器向他阵地正前方发射火箭弹。Kair认为“在我们阵地的左侧肯定有坦克”。当所有的反坦克火器配发给了临河的Mohamad小队,Kair的小队只有名为撒旦的自制反坦克武器。由于重武器不足,车臣人在短暂的战争期间,能够自制精巧的反坦克武器。
    即使是个参加战斗不计其数的老兵,Kair也不知道车臣防线上上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身边战斗声音震耳欲聋。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俄军装甲车已经能够向河边Mohamad小队突进,俄军已经穿越了丛林并开始包围Tutashkh小队。整个防线陷入更加激烈的交火当中。俄军突击前,车臣人考虑到装甲车可能会从河东边的烂路一带选择突破,提前给位于河边的Mohamad准备了大量反坦克装备。
    河边的战斗异常激烈,但Mohamad深挖工事,俄军坦克被迫向前直线攻击,穿越河流与绝壁山崖间相对狭窄的通道,无法突破Mohamda的防线。Mohamad阵地里倾泻出的反坦克火力迫使俄军装甲车退出战斗。Kair总结说,俄军试图清空河边城镇,并以炮火进行打击,使城镇以东地带一揽无余。4或5辆烧毁的坦克照亮了作战区域,印证了右侧侧翼地带的作战有多激烈。
    在Kair左侧,Tutashkh的小队陷入麻烦。后路被断,缺人少枪,Tutashkh不可能坚守到底或突破俄军包围,车臣人也不可能派出精锐部队救援Tutashkh。Kair记录下了Tutashkh最后的信息“我们被包围了,再见。”这对车臣防线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在苹果园里,我们抵抗了两波攻击”。两天以后更激烈的战斗打响,俄军后退并“开始用远程火力和直升机轰炸我们。”Kair回忆说,这是他们接到向南后撤至位于城镇更深处第二道防御线命令的第三天。“打退俄军第一波和第二波攻击后,我们接到后撤命令,因为他们的军队比我们的强大。”于扩大战果相比,俄军更倾向于巩固战果。
    评论:针对Serzhen-Yurt最初的攻击行动持续了2天半。此时,俄军公布6人阵亡,与此同时车臣方公布3人被杀2人受伤。双方可能都有出入。Kair和Musa作为两个实际参加战斗的人回忆,至少一支车臣武装被全歼(Tutashkh的),同时认定不少于7个装甲目标被摧毁(2个在战前,1个在Kair阵地前的战斗中,至少4个在河边Mohamad的防线部分)。Kair回忆说,向Serzhen-Yurt深处第二个阵地撤退过程中他的一个队员受伤。
    车臣人的Serzhen-Yurt防线被证明固若金汤并很难突破。纵然俄军迫使车臣人从前沿撤退,但两天半的战斗还是没能占领城镇地区。没能占领Serzhen-Yurt,俄军攻击行动渐缓并巩固有限战果。俄地面部队后撤后,空中和炮火重击车臣防线。齐射期间,Hatuev接受命令,将他的车臣部队撤退到第二阵地。Serzhen-Yurt防线向更南部转移,将小镇北半区拱手让给推进的俄罗斯军队。
    疲惫、指挥控制紊乱、缺少精良武器和弹药,车臣人在村庄防御里的劣势仅仅是制约其战斗力发挥因素的一部分。虽然车臣人在扼守咽喉要道上占据优势,但当俄军用火炮和空中火力对他们的阵地进行频繁打击的情况下,他们毫无办法,只能向第二阵地撤退。
    虽然车臣人声称他们的战斗是以营为单位的,但这个“营”甚至不如一个满编排的力量。该“营”有很大一部分反坦克武器,即使这样它们还是被用来打常规战斗。一旦车臣武装被迫进入山区,游击作战阶段遂即开始。
    俄军的点子特别好--占领高地,寻找侧翼,而不是一头扎进城市里巷战。但是对侧翼的攻击仅仅是战术层面的并且纵深不够。峡谷不宽,客观上迫使俄军对前沿部分地段正面进攻。例如,对Mohamad沿河东侧阵地的进攻,俄军本可以沿侧翼进攻车臣人据守的村庄,但坦克部队还是要直面Mohamad阵地反坦克火力的火力。晚些时候,俄军可以以采用更深、更大规模的侧翼进攻扩大战果。事实上,几乎同时对Serzhen-Yurt的进攻战斗进入白热化,俄罗斯人在Chiri-Yurt取得进展,并以此打开通往Wolf's Gate的门户,切断东部直插Vendo背后,迫使Maskhadov指挥阵地撤离Vendo。

(请加公众号观看作战经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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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例2  夺取Serzhen-Yurt第二阶段战斗(公众号:战例译注)
    时间:1995年5月24日----月底
    叙述:Kair,Musa,Ilyas
    背景:在俄军第一次城镇攻击后撤后,利用炮击和突袭的间隙,配置在Serzhen-Yurt防线上的车臣人退到位于Zhelimkhan纪念碑附近的第二阵地。Mohamad Hatuev用一支预备队顶替了几天前被包围并全歼的Tutashkh分队。车臣集团现在据守东起Khulkhulan河、西至城镇密林覆盖山区的第二防线,整个防线穿越Zhelimkhan纪念碑,有条路直达Vedeno,处于城镇西侧并直通山地。
    “有些地方必须提前着手准备。我们事先知道必须重新在此选址。一个车臣士兵,一旦占领新的地方,就开始挖工事。这里碎石遍布,岩石地无法开挖--他需要撬棍和其它工具。拖着一大堆这样的装备,加上你的武器和给养,会不堪重负。这很艰难并会增加意外风险。我们提前着手准备这些地方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增加的意外风险。”
    Kair的小队径直沿道路撤退,此时已在主干道右侧靠近Zhelimkhan纪念碑的地方站稳脚跟。另一小队在Kair左侧,负责防守镇子西侧。为了同样的任务,Mohamad 已经将他的部队沿河向更南部前苏时期少年军营转移,防止俄军利用河床和河东边的道路,并从侧翼突破防线,向南开进,直抵车臣设立在Vedeno的最高指挥部。
    当回忆起重新配置,Kair说:“当我们刚刚重整起来,他们(俄罗斯人)就发现我们重新构筑了阵地。他们又开始仔细查看,就像我以前说的,像是在做侦察。他们大多时候会穿越村子沿着道路直插我们的方向,那里离我们的阵地不远。第二天,直到傍晚,俄军已经在此地开始试探。在侦察中,他们观察仔细,知道哪儿埋雷哪儿没埋。如果说路上有处新翻的地方,他们立马知道这儿可能有地雷。他们用观察直升机对道路进行拍照。他们只有分析过图片和报告后才会推进。”
    5月24日,俄军炮击停止遂即展开对Serzhen-Yurt的地面突击。显而易见,被迫从第一道防线撤退后,车臣人占据了更好的阵地,狭窄的山谷让他们的努力更集中。俄军别无他法,想要从Serzhen-Yurt直取Vedeno,只能迎面攻击。
    当俄军试图沿精心破坏过的泥泞道路上突破车臣人防御时,第一场战斗在河东岸打响。“我猜他们试图突破并达到战略高度,这样以来他们能掌握整个Serzhen-Yurt区域,向南通视vedeno。”Kair回忆到。“俄罗斯人沿河集结。沿河有很多树木。俄罗斯人利用树木掩护。林带有约50米宽。道路与河水长期冲刷的陡峭崖壁平行。在这个地方,俄罗斯人被“钉”在了原地。直接面对Mahamad的火力,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推进,只能转向或撤退。”
    车臣人选择防线时,确保一点开始溃败时其他点位可以互相支援。“这就是他们把阻击阵地设在那儿的原因。我们呆在纪念碑右下方,路的别一边还有一支预备队。从这个点上,我们可以火力直射河面和丛林带”,Kair回忆到。“因为树木的原因,我们无法准确看到他们的行动,但可以确定他们在哪儿,因为他们正在向Mohamad的防御点开火。我们只要不停用反坦克火器向猛烈开火就可以了。”Hatuev另一支预备队也在附近, 他们随时变换阵地并介入俄军对Mohmad进攻。“这种情况下,他们一旦向这支部队推进并交战,我们就要帮助并救援他们。”
    俄国人对Mohmad阵地的突击最后停止。大量装甲车辆被击毁,横陈在道路上。“我们把河上面的坦克击毁了,送它们下地狱,”Kair回忆到。继日,一艘俄军炮艇在河上巡逻,看到了昨日激战的场面。镇子里到处都是车臣人,他们尽可能的占领房屋、村舍和其它建筑物。在部署于纪念碑附近的一支预备队重机枪开火前,所有的部队都在追踪直升机。直升机飞想转弯飞离火力范围,但为时已晚。子弹击中直升机,随后开始冒烟盘旋着冲向地面,片刻之后便坠落在河里。附近的车臣武装人员跑向残骸,并抢夺武器和弹药。火箭发射器里的钢管和火箭弹都非常重要。

(请加公众号观看作战经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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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例2  夺取Serzhen-Yurt第二阶段战斗(公众号:战例译注)
    时间:1995年5月24日----月底
    叙述:Kair,Musa,Ilyas
    背景:在俄军第一次城镇攻击后撤后,利用炮击和突袭的间隙,配置在Serzhen-Yurt防线上的车臣人退到位于Zhelimkhan纪念碑附近的第二阵地。Mohamad Hatuev用一支预备队顶替了几天前被包围并全歼的Tutashkh分队。车臣集团现在据守东起Khulkhulan河、西至城镇密林覆盖山区的第二防线,整个防线穿越Zhelimkhan纪念碑,有条路直达Vedeno,处于城镇西侧并直通山地。
    “有些地方必须提前着手准备。我们事先知道必须重新在此选址。一个车臣士兵,一旦占领新的地方,就开始挖工事。这里碎石遍布,岩石地无法开挖--他需要撬棍和其它工具。拖着一大堆这样的装备,加上你的武器和给养,会不堪重负。这很艰难并会增加意外风险。我们提前着手准备这些地方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增加的意外风险。”
    Kair的小队径直沿道路撤退,此时已在主干道右侧靠近Zhelimkhan纪念碑的地方站稳脚跟。另一小队在Kair左侧,负责防守镇子西侧。为了同样的任务,Mohamad 已经将他的部队沿河向更南部前苏时期少年军营转移,防止俄军利用河床和河东边的道路,并从侧翼突破防线,向南开进,直抵车臣设立在Vedeno的最高指挥部。
    当回忆起重新配置,Kair说:“当我们刚刚重整起来,他们(俄罗斯人)就发现我们重新构筑了阵地。他们又开始仔细查看,就像我以前说的,像是在做侦察。他们大多时候会穿越村子沿着道路直插我们的方向,那里离我们的阵地不远。第二天,直到傍晚,俄军已经在此地开始试探。在侦察中,他们观察仔细,知道哪儿埋雷哪儿没埋。如果说路上有处新翻的地方,他们立马知道这儿可能有地雷。他们用观察直升机对道路进行拍照。他们只有分析过图片和报告后才会推进。”
    5月24日,俄军炮击停止遂即展开对Serzhen-Yurt的地面突击。显而易见,被迫从第一道防线撤退后,车臣人占据了更好的阵地,狭窄的山谷让他们的努力更集中。俄军别无他法,想要从Serzhen-Yurt直取Vedeno,只能迎面攻击。
    当俄军试图沿精心破坏过的泥泞道路上突破车臣人防御时,第一场战斗在河东岸打响。“我猜他们试图突破并达到战略高度,这样以来他们能掌握整个Serzhen-Yurt区域,向南通视vedeno。”Kair回忆到。“俄罗斯人沿河集结。沿河有很多树木。俄罗斯人利用树木掩护。林带有约50米宽。道路与河水长期冲刷的陡峭崖壁平行。在这个地方,俄罗斯人被“钉”在了原地。直接面对Mahamad的火力,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推进,只能转向或撤退。”
    车臣人选择防线时,确保一点开始溃败时其他点位可以互相支援。“这就是他们把阻击阵地设在那儿的原因。我们呆在纪念碑右下方,路的别一边还有一支预备队。从这个点上,我们可以火力直射河面和丛林带”,Kair回忆到。“因为树木的原因,我们无法准确看到他们的行动,但可以确定他们在哪儿,因为他们正在向Mohamad的防御点开火。我们只要不停用反坦克火器向猛烈开火就可以了。”Hatuev另一支预备队也在附近, 他们随时变换阵地并介入俄军对Mohmad进攻。“这种情况下,他们一旦向这支部队推进并交战,我们就要帮助并救援他们。”
    俄国人对Mohmad阵地的突击最后停止。大量装甲车辆被击毁,横陈在道路上。“我们把河上面的坦克击毁了,送它们下地狱,”Kair回忆到。继日,一艘俄军炮艇在河上巡逻,看到了昨日激战的场面。镇子里到处都是车臣人,他们尽可能的占领房屋、村舍和其它建筑物。在部署于纪念碑附近的一支预备队重机枪开火前,所有的部队都在追踪直升机。直升机飞想转弯飞离火力范围,但为时已晚。子弹击中直升机,随后开始冒烟盘旋着冲向地面,片刻之后便坠落在河里。附近的车臣武装人员跑向残骸,并抢夺武器和弹药。火箭发射器里的钢管和火箭弹都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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