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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库称美中需要防止彼此的恐惧和敌意失控

智库称美中需要防止彼此的恐惧和敌意失控

2019年1月15日

斯洋


美中竞争愈演愈烈。这样的竞争在2019年是否会演变成敌意的对抗? 美中关系专家说,对美中来说,2019年最大的政策挑战是,必须找到一个途径,以防相互间愈演愈烈的恐惧和敌意失控,因为这样的局面,最终可能会导致战争。


美中需防止恐惧和敌意失控


2019年新年伊始,美国著名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邀请该智库的40多名专家对2019年美国和世界的主要政策挑战作出分析并提出解决办法。


在美中关系问题上,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主任及外交政策项目资深研究员李成( Cheng Li)说,美中需要防止彼此的恐惧和敌意失控。


他在该学会的最新报告中说:这个世纪最重要的双边关系正进入竞争和对抗的新时代。美国担心面临与中国在战略、外交、安全、军事、政治、意识形态、经济、金融、科技、教育、甚至文化等多层面的重大冲突。这样的看法在华盛顿越来越盛行。在中国,类似的看法也在越来越流行。最大的政策挑战是确保这两个大国可以找到一个途径,防止双方相互加强的恐惧和敌意发展到失去控制的局面。这样的局面最终有可能带来战争,并产生灾难性后果。


在奥巴马政府时期担任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亚太事务资深主任的瑞恩·哈斯(Ryan Hass)目前担任布鲁金斯学会外交政策项目的研究员。他认为,2019年最令人关注的是美中关系是否会由目前的激烈竞争演变成敌意对抗。


他说: 我会关注美中关系是否会由强烈竞争转向敌意对抗。面对恶化的美中关系,美国、中国和其他国家又将如何回应?


美中新冷战在某种程度上不可避免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印度中心的外交事务研究员杜鲁瓦·伊尚卡尔(Dhruva Jaishankar)说:美中新冷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可避免。


他在报告中写道: 2019年亚洲最大的政策问题,也许是国际关系上最大的问题,与美国和中国的关系有关。问题不只是两国是否会进入新冷战,就像很多人在副总统彭斯10月讲话后所暗示的那样,美中在科技领导力、政治干预、贸易、自由航行以及一带一路上越来越激烈的竞争,都指向了冷战的不可避免。更大的问题是,在这样一个经济融合和社会联系紧密的时代,新冷战会如何展开?另外,其他因素,美国盟友体系之外和之内的这些因素,将如何作出调整?


为了孤立和遏制中国,鹰派可能会无视中国的妥协


杜大伟(David Dollar) 是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外交政策项目约翰·桑顿中国中心和全球经济发展项目高级研究员。他曾经还担任过美国财政部驻华经济与金融特使。他在报告中特别谈到美中贸易战对未来一年的影响。他建议,如果可能的话,美国应该接受中国的妥协协议。


他说:最初的60天将显示,美中是否真的能就贸易战达成停火。如果中国同意打开新的市场,美国接受这样一个实际性的妥协其实是符合我们的利益的。但是,为了孤立和遏制中国,(特朗普)政府内的鹰派可能会无视这样的实际性妥协。这样的结果对美国来说,不仅经济代价太大,也可能造成(美国)与那些不愿意走这条路的伙伴之间的危机。有一个话题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关注,那就是,如果贸易战升级,美国的许多公司都会因特朗普的关税政策而受到损害。


国会应该向特朗普施压,维持对中国的强硬政策


布鲁金斯研究所外交政策研究员塔冉·查布拉(Tarun ChhabraI )建议国会继续向特朗普政府施压,对中国采取更为强硬的立场。他说:我希望国会两党目前达成的对中国更强硬的一致立场可以转化成两党和两院对特朗普政府的共同施压,要求他不要从韩国和日本撤军,与美国盟友合作,增加资金,为亚洲发展和基础设施项目提供不同的选择。对中国那些大规模践踏人权的同谋者实施制裁,不放松对知识产权盗窃和强迫技术转让问题上的施压。


美国应该避免把台湾当成棋子


美国在台协会前任理事主席、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东北亚研究主任卜睿哲( Richard Bush III)特别关注台湾问题。他认为,在台湾问题上,美国能做到的是,不要在诱惑下将台湾作为棋子或是与中国谈判的杠杆点。 而台湾政府则需要维持目前的温和和克制的中国政策。他建议中国政府不要将台湾现任政府妖魔化或是边缘化,因为这是民选的台湾政府。


他说,台湾2018年11月选举对蔡英文所代表的政党来说是个失败,有人担心蔡政府在再次竞选中可能会转向激进的、反中国大陆的方向。他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蔡英文准备这么做。


民主国家在科技上有可能不敌中俄


布鲁金斯学会主席约翰·艾伦(John R. Allen)则担心,在新科技领域,自由民主国家有可能不敌无道义和法律意识的非自由民主的竞争者中国和俄罗斯。


他说:2019年,新兴科技,包括人工智能、超级计算、生物科技在带来巨大的机会的同时也带来了挑战。他说,这些科技技术将是人类历史上的真正革命,将决定我们对社会、治理以及人类自身环境的定义。但是,他说,他担心自由民主的国家对这一切以及科技可能带来的影响反应太迟缓。与此同时,非自由国家,中国和俄罗斯,却已经在前进的道路上,毫不顾忌科技可能带来的道义、合法性以及社会的影响。他认为最大的政策问题是有原则和价值观的国家如何拥抱科技,并让其为人类造福。


亚太地区:朝鲜、美韩联盟、韩日联盟以及日印伙伴关系


在亚洲事务方面,布鲁金斯学会的韩国研究主任朴正铉(音),(Jung H. Pak)认为,朝鲜和美国能否超越元首外交,在核谈判中取得相当进展是2019年值得关注的大的政策问题。 她在报告中解释说,金正恩和特朗普愿意作出何种妥协来推进他们各自的立场以及彼此在政策上的倾向?这样的妥协对美国在东亚的盟友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朝鲜是否会去核化并维持内部稳定?韩国文在寅政府在多大程度上愿意改善与金正恩政权的关系? 韩国和美国在朝鲜问题上的分歧将如何影响两国的盟友关系? 2019年底,特朗普上台3年后,美国在亚洲的盟友关系会是什么样?


另外,朴正铉认为日韩关系过去几个月已经恶化,双边关系有可能因为历史问题继续恶化。


在印太地区,布鲁金斯学会的印度研究员康斯坦蒂诺·哈维尔(Constantino Xavier)认为,2019年最关键的问题是,印度和日本能否就民主力量达成新的一致,来限制中国越来越强势的行为。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2000多年前的希腊和斯巴达之争,都是自己作的……HUMEN已有神的能力,欲望无限,为所欲为,凌驾各类生命之上,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这样的生物还会有未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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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步兵连长 于 2019-1-16 23:43 编辑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2000多年前的希腊和斯巴达之争,都是自己作的……HUMEN已有神的能力,欲望无限,为所欲为 ...
SNAKE 发表于 2019-1-16 22:04



美国就是新罗马。第三罗马。
欧洲人都自认继承希腊罗马,所谓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
美国的国徽,就是罗马的鹰徽,不过用了美国特色的白头雕。
俄罗斯的国徽是双头鹰,则是继承自东罗马。俄罗斯是东罗马继承人,正教守护者,也是第三罗马。
俄罗斯人也是有信仰的。苏联垮台的最主要原因,其实还是信仰问题。由于东正教一直具有合法地位,导致普通俄罗斯人心中,精神上的最高权威始终是教会,而不是共产党,而教会是反共的。
东欧剧变也是如此,教会发挥的力量才是最大的。
不要怪美帝和平演变,一个伟大的国家,竟然被敌人和平演变就完蛋,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中国大陆没有江山变色,主要原因还是五四运动打倒了孔家店,中国人精神上的最高权威,只有共产党,无可替代。
共产党现在这点腐败,和历史上天主教、东正教的腐败比起来,和中国历史上的王朝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现在有人要把孔丘请回来,重新成为中国人的最高精神权威,其居心不可测。

美国人在人文上,是继承希腊的,希望建成一个新希腊。具体体现在华盛顿的官方建筑,早期建设的,大多都是纯正希腊式。
在美国还兴起过一段希腊建筑热,好像被称作新古典主义还是新希腊主义。

而美国人的政治雄心,则是建立一个新的罗马,所以,国会大厦是纯正罗马式建筑。

在美国,很少看到哥特式、巴洛克、英国诺曼式,这些旧大陆欧洲特色的建筑。

美国人的宗教理想,则是建立一个新耶路撒冷。

美国人是有使命感和崇高信仰的。他们要建立的国家,是新希腊、新罗马、新耶路撒冷的混合体,人间伊甸园。

当然,这种资本主义信仰终究是要灭亡的,本质上是反动的唯心主义,中世纪封建遗毒,不过目前还垂而不死。

美国人分析过罗马覆灭的原因。
就是失去了敌人后,开始进入窝里斗。
中国的历史循环周期律也是这个原因。

所以,美国人一定要维持住一个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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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波希战争,波斯损兵折将,希腊诸城团结一致,然而一旦没有强大的外敌,希腊人就开始内斗:雅典霸气外漏,斯巴达固守自封,底比斯暗藏杀气……………………雅典虽有民主,民众却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和分析力,反对派嘴皮子比谁都厉害……好好的一副牌被自己打成烂牌,最后尽然沦落成附庸,失去往日的辉煌,可叹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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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步兵连长 于 2019-1-24 14:06 编辑

看华盛顿的城市建设,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美国人对于“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向何处去”的理解和定义。

而行走在北京的天安门广场、大街小巷,却很难让人找到这种感觉。

香港和台北也一样。

事实上,中国人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类问题。

而在西方国家,这类问题都是很清晰的。
罗马、伦敦、巴黎、柏林、维也纳、斯德哥尔摩、圣彼得堡、莫斯科。还有米兰、亚琛、威尼斯、爱丁堡、都柏林、布达-佩斯,等等名城。
他们的城市就像人,会说话,告诉你“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要到哪里去”。

而天安门广场就是个大杂烩,北京城也是个大杂烩,表现出中国人既没有能力继承传统,也没有能力开辟新未来。
台北也是如此。

天安门广场的代表性建筑,也是低劣的杂烩。设计水准停留在农民房水平。
比如人民大会堂,一方面想要模仿希腊式建筑,表现“现代意识”:柱子是希腊式的,结构也是希腊式的平顶。但是又想嫁接传统,中西合璧,结果搞得不伦不类。远看如一个北方工厂的平顶大厂房;近看如地主庄院,包含了一些西方元素的考究农民房。
毛纪念堂也是如此,整体结构是模仿希腊式神庙,平顶结构,和林肯纪念堂差不多。胡志明纪念堂,金日成纪念堂也是这种结构。
但是具体局部,又要嫁接传统的东西,表现民族性。
我的哥哥,表现民族性不是这样表现的。那叫生搬硬套,人格分裂。
毛纪念堂的设计水准比金日成纪念堂可是差远了。

人民英雄纪念碑,碑身碑座都设计得不错,有端正博大之气象,简洁而不单调,精致而不繁琐,分寸把握得很好。但是那个中式屋檐顶,就是个败笔,犹如大清顶戴,把头顶向上的气势斩断盖住了。纪念碑要表现高耸入云的气势,怎么可以顶上加一个向下翻盖的山坡顶呢?

改开后情况并没有好转。
比如北京那个国家大剧院,建筑理念是不错,设计也一流,是老外的作品。只是放的地方不对。这样的建筑犹如水滴,应该放在大片水域的旁边,比如海边,那就经典了。放在大型湖泊的旁边也可以,效果不如海边。放在市区,人工搞一点小水面,就荒唐了。
可以想象一下,悉尼歌剧院如果离开海边,放在内陆市区,是什么感觉?国家大剧院恰恰是这么干的,这叫焚琴煮鹤。
还有水立方,水立方嘛,无论如何应该放在水边,是不是?
还有鸟巢,应该放在森林里,作为森林音乐广场或者森林体育场,是不是?
这些建筑放在市区,那叫牛头不对马嘴。

外国设计师是做生意的,人家自然不会给你提这种意见,否则项目就要被否决,生意要泡汤。人家是三六九抓现金。你让我设计建筑,我就给你设计建筑,至于如何和环境配套,如何融入城市整体,那可是要另外收钱的,属于不同的专业了,不关我的事了。

还有那个中华世纪坛,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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