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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空战的新形式”有感

作者:何塞·C·多多里科,阿根廷空军退役上校(Col Jose C. D’ Odorico)*
富有激情和想象力的法国中尉蒂姆·拉里波,发表了“空战的新形式”一文(见英文版 2007 年秋季刊或中文版 2008 年秋季刊)。文中的观点激发我表达自己对“空中力量”和“空中优势”的看法,以及这些术语在空天战争环境中的意义。拉里波中尉认为:2001 年 9 月 11 日(9/11)发生在美国的悲剧事件,体现了一种全新的作战方式,一小撮恐怖份子据此向美国本土的目标发起恐怖袭击,出其不意地夺取瞬间的空中优势。不仅如此,作者进一步推断说:我们面临着一场新型的空中战争,其程序和交战规则背离空军的历史基本常识。我想说,拉里波中尉相信自己正目睹一场革命,目睹一种夺取空中优势的新战法横空出世! 此事当然非同小可。

让我们做一些分析。当我们断定空军夺取了控制对手的空中优势时,我们事实上承认对手在某一时刻之前曾享有这种优势,只是当我们空军部队采取行动时他们才丧失了它。然而,空中优势不是一种昙花一现的状态,会象变戏法似的一转手就不见了。能利用空中优势控制其它挑战者的一方受到各个方面的支持,其中包括准则、组织、资源、训练,等等 — 它们都对长期保持这种有利的空中形势作着贡献。构成空中优势的因素非常复杂地结合在一起,敌方一次偶然或惊人的行为不会一举改变这种状况。这样来想象空中优势时,我认为:仅仅想通过一次孤立的行动来夺取空中优势谈何容易。从最后分析来看,9/11 事件只牵涉到了 4 架商用飞机,其中也只有 3 架击中了它们不幸的目标。冷静地来看待这个结果时,我们必须肯定:这次袭击是协调的行动,它之所以取得了部分的成功(有一架飞机没达到目标),是由于两个通常被忽略的因素:掌握主动和出其不意。不过,我们问的是:这次有预谋的野蛮行为危及到美国局部的空中优势了吗?坦率地说:没有。

我们只需记住:保持一定程度的空中优势阻止不了对手使用自杀性或出其不意的袭击,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的日本空军神风队队员(kamikazes)就是例证。但是,享有空中优势的一方有能力让那些进行这种冒然袭击的亡命之徒付出昂贵的代价。

对这位年轻而富于幻想的拉里波中尉的观点,我姑且不敢苟同,但我想激励他继续自己的研究。近来,非正规战争考验着我们几百年来的理论,我们需要时间、毅力和不懈的努力来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我重说一遍:9/11 事件并没有开创一种空战的新战术,我们也没有看到空中优势的新概念登场。恐怖份子从来没有威胁到美国的空中优势。更确切地说,美国人面临精密策划的恐怖行动时,发现自己惊慌失措(其原因是我之前提到过的交战规则)。在这次恐怖行动中,堕落的头脑耐心而邪恶地利用了两个因素 — 采取主动与出其不意 — 但愿现代的决策者永远都不要忘记这两点。

我们也不能错把 9/11 看成是警方的传奇故事。 不,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非正规战争行为。因此,我很遗憾地提醒大家:这次袭击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决不能让敌人掌握主动或有突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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