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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半岛上的空军转型

The Transformation of Air Forces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作者:斯蒂芬·G·伍德,美国空军中将(Lt Gen Stephen G. Wood, USAF)

克里斯托弗·A·约翰逊,管理学博士,美国空军少校(Maj Maj Christopher A. Johnson, DM, USAF



今天,美军有将近 28,000 名官兵与韩国盟军一起,防守在非军事区沿线,肩并肩地捍卫自由。这是我们决心维持强大的美韩联盟的最显著体现,这项诞生于血火之中的联盟,是美军将士在 1950 年援韩作战中用鲜血铸就。像任何历久不衰的关系一样,自 1953 年签订停战协定以来,美韩联盟经历了各种变化。联盟内部指挥关系的演变就是其中之一。在美国参战之时,当时的韩国总统李承晚将所有的韩国军队交给联合国军司令部和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指挥。这样的指挥与控制(C2)结构一直延续到 1994 年。此后美韩两国同意,在停战期间,由韩国方面承接韩国军队的作战控制权,仅在危机和战争期间授权联军司令部(CFC)司令官接管韩国军队的作战控制权。鉴于当时存在的威胁和韩国的作战能力,这是一个适宜的演变性安排。今天,美韩联盟处于另一程演变之中,将出现其 58 年历史中最引人注目的转型。

美韩两国国防部长于 2007 年 2 月达成共识,大韩民国将从 2012 年 4 月 17 日起承接本国的防务责任,并完全掌握停战、危机和战争期间韩国军队的作战控制权。自从 1978 年以来,联军司令部一直是朝鲜半岛上的作战司令部,而联军司令部的司令官一直由美国将军担任 — 目前是沃尔特·夏普将军(Gen Walter L. Sharp)。夏普将军正主导这次转型,其结果将导致联盟结构发生若干重大变化。首先,联军司令部将被撤消。届时,韩国将承接本国的防务责任。与此同时,美国将启动美国驻韩司令部(USKORCOM),该司令部将在联盟内根据作战准则要求发挥支援作用。必须指出,当前的联军司令部继续履行其关键职责,继续保持临战状态,保障韩国的防务安全,直到联军司令部的旗帜最后一次降下。安全合作关系的演变有助于增强美韩联盟的力量,符合美国的利益,可在今后许多年保障亚太地区的稳定。1

目前和未来的指挥关系
目前的联军司令部看起来在采用统一指挥权做法,但实际上联军司令部的美国司令官仅在战争期间行使统一指挥权,而且两个盟国必须持续取得共识。实际情况如同多国部队作战一样,两国保持对各自部队的指挥权,授权联军司令部司令官在选定的参数范围内行使对这些部队的作战控制,但是两国仍保留随时修改使命或撤出部队的权利(图 1)。


图 1:目前的指挥关系

在从 2012 年开始实施的支援与受援结构中,美国驻韩司令部司令官将对美国部队行使本国作战控制,其方式同目前驻韩美军的司令官对美军行使本国指挥权一样。2 美国驻韩司令部司令官将把担任支援任务的美国部队派到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KJFC)旗下,接受从支援到战术控制(TACON)的指挥,并可包括选定层次的行政管理控制,但是美方保留对此支援部队的作战(战役)控制。美国驻韩司令部与更高层美国机构的特定指挥关系将在联盟内通过适当的协商和协议确定,并且最终在经过修订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指令(CJCSI)第 5130 号中予以阐述(图 2)。3


图 2:未来的指挥关系

目前,美韩两国空军的作战行动遵循联军司令部司令官的战时作战控制,由司令官将此项作战控制权委派给航空部队司令部司令官。联军司令部与下属军兵种联合司令部在组织结构上是直接关系,犹如具有纵向指挥链的传统组织(图 3)。


图 3:空军部队作为联军司令部的一个组成部分

根据当时安全协商会议达成的协议,联军的每一支组成部队目前由一名美国或韩国军种指挥官领导,这些指挥官直接向联军司令部司令官报告。当前的航空部队司令部由第七航空队指挥官斯蒂芬·伍德中将(Lt Gen Stephen G. Wood)领导。美韩两国同意,在韩国于 2012 年承接战时作战控制权之后,美国和韩国空军部队的 C2 仍将由美国指挥官主导,领导机构采用合成形式,大致上与目前状况相仿。主要的区别在于未来的支援与受援指挥关系(图 4)。



图 4:美国航空部队起支援作用

联盟的作战能力

美韩联盟的作战能力,以及保护韩国免受北朝鲜侵犯的决心,都空前强大。读者对于美国军力在过去二十年的发展已经耳熟能详,但是对于韩国努力加强现代化和提高军事能力的事实却知之甚少。韩国现在是世界上第十三大经济体,每年的防务支出大约是国内生产总值的 2.6%(约 243 亿美元)。韩国军队拥有 677,000 名现役军人,配备最先进的现代军事技术。例如,韩国空军拥有的 500 架战斗机中,将近 40% 是 F-15K 和 F-16 飞机。4 但是,韩国军队的基石是地面部队,该支部队拥有 541,000 名现役军人,另外还有 296 万名受过训练的后备役军人。韩国陆军的领导人也堪称一流,联军司令部司令官曾在演习中将指挥权移交给韩国司令官,仅此一例即可证明韩国陆军领导人之能力。因此,从联盟角度来看,韩国军队有能力领导地面作战。有鉴于此,根据联军司令部转型计划,今后美国军队对联盟的贡献将更多地以空军和海军为主。

在完全转型后,美国驻韩司令部与韩国作战司令部的关系将是符合作战准则要求的支援与受援关系,转型后的联盟将注重天空、太空和网空力量。为完善部署各种合成任务命令,需要将天空、太空和网空力量军事专才置于未来的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之中。为突出空中力量的重要性,需要完全采纳作战准则中关于航空部队空地协调处(air component coordination element — ACCE)的概念,不仅应用于美国空军,也以合成方式应用于我们的韩国空军盟友。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作为受援方而实施指挥权,将极大地受益于一名美国空军高级军官和一名韩国空军高级军官同时辅助,由他们代表联军航空部队指挥官提供建议。这些高级军官作为空地协调处协调官,能够解释韩国空军和美国空军如何运用天空、太空和网空力量向陆上和海上作战行动提供最佳支援。更重要的是,由于需要在这个责任领域中强调空中作战行动的重要性,协调官可以帮助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理解如何支持空中行动计划。5 在韩国空中作战中心,配有一个拥有各种所需技能的空地协调合成组,其职责是支援空地协调处协调官。在此合成组内,美军和韩军按一比一匹配,每个成员的军衔和经验都旗鼓相当。

在 2012 年以后,美军支援的重心将转向以空军和海军为主,因此现在就需要评估美国驻韩司令部内目前的军种资源组成。一旦发生危机或战争,在最初几天中,美国驻韩司令部内需要拥有适当的技能组合,才有能力向一次重大的空中行动提供正确支援。美国空军的天空、太空和网空部队,还有美军其他军种,都应向司令部派驻军事专家,形成所需的技能组合,这个条件必须得到满足。目前,驻韩美军总部内军种人员配置以陆军为主,其他军种资源较少,这是出于过去战争的需要,且此结构因袭到现在。美国驻韩司令部将于 2012 年正式启动,届时可有机会进行结构调整,以适应二十一世纪的需要。相关调整计划已在拟定之中,此计划将建议在未来美国驻韩司令部人员中,军种配置方面将增加美国空军联合作战军官的比例。

在危机和战争期间,韩国和美国航空部队联合,组成航空部队司令部,形成关键的作战能力,震慑住任何侵略企图,为胜利提供决定性的保障。我们与韩国盟友的密切关系,反映了第七航空队致力维护朝鲜半岛和平与安定的坚强决心。今后,第七航空队将继续通过韩国空中作战中心,主导空中打击总计划的实施。但是在 2012 年后,联合航空部队司令部与未来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之间将是支援与受援关系,而不是目前与联军司令部之间的从属关系。美国联合航空部队司令部仍将接受未来美国驻韩司令部司令官关于支援任务最佳执行方式的指导,但是主要将遵循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的战略指引和意向。

支援与受援关系中的空军部队
 
美国空军和韩国空军将从一个联合指挥结构演变为两个分离但互补的指挥结构,它们将保持支援与受援的关系,既能快速反应又能灵活作战。这种关系便于双方更好地适应未来美韩联盟的变化。但是,采用支援与受援指挥结构可能产生目前不存在的独特挑战。必须通过协调机制保障行动统一性,因为它是有效的联军组织的基石。美国驻韩司令部及其组成部队将建立若干委员会、分局、中心和小组,作为与受援指挥所之间的协调机制,从而保障未来指挥关系的行动统一性。值得庆幸的是,支援与受援关系在朝鲜半岛上已非新概念。指挥官们经常指派美国军队作为支援角色来支持韩国军队,通过“乙支自由卫士”演习(Exercise Ulchi Freedom Guardian)和“关键决断”演习(Exercise Key Resolve)加以检验。在未来的岁月中,这些演习将对新的指挥结构带来更大的挑战。未来的美国驻韩司令部司令官将有别于现在的联军司令部司令官,他尽管与韩国部队建立起支援关系,但不拥有对韩国部队的战时作战控制权。美韩两国将保留对各自部队的作战控制权,而且在冲突的所有阶段,美国驻韩司令部司令官将始终是朝鲜半岛上所有美军的执行指挥官。

从联合指挥向支援与受援关系演变的过程中,空军部队是一个独特的例外,因为这其中涉及到韩国空中作战中心。此中心仍将保留合成形式,美韩两军人员在同一个指挥掩体内工作。此外,韩国空中作战中心将继续由一名美国空军指挥官领导,其副手由韩国指挥官担任,两人都是中将军衔。美国将继续领导韩国空中作战中心的理由是,美国拥有以天空和太空力量为中心的卓越的指挥与控制及制订计划能力,可与目前仍以地面部队为中心的韩国军队相辅相成。但是总有一天,韩国空军将有能力接手领导权,而美国空军则全力支援韩国空军的努力,帮助他们成长为自依自助型空军部队。这种自依自助将构成互相加强和重叠局面,有助于增强双方空军的作战能力、自立能力和灵活性。

目前的航空部队司令部在 2012 年撤消,不再对韩国空军部队行使作战控制。届时,关于联军航空部队指挥官的准则概念将对新指挥机构和关系作出定义。根据美军联合作战准则和空军作战准则,联军航空部队指挥官将对担任支援行动的航空部队行使战术控制。在韩国,联军航空部队指挥官也是美国空军本军种司令官,因而拥有对美国空军部队的作战控制。未来的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将向联军航空部队指挥官委以对韩国空军在联合空中作战中的战术控制,通过韩国空中作战中心行使。与当前的航空部队司令部司令官目前拥有的作战控制权相比,未来联军航空部队指挥官所实施的权限只是对韩国空军部队和其他军种部队的战术控制权。

自依自助型空军部队

在自依自助型关系中,一方的航空部队不需要完全依赖另一方的航空部队就能成功履行具体任务。显而易见,有自立能力的国家拥有各种独特的实力,这些实力结合起来,可产生原先不存在的协同力量。这也说明为什么美韩联盟如此独特。韩国国防部继续加强其空军部队的自依自助能力,计划在 2008 财政年度增加武器采购支出 19.8%。这将使得防务采购支出总共占国防预算总额的 29.7%。6 该项预算增加包括三个对韩国空军的自立能力和部队现代化至关重要的项目:地空导弹项目(SAM-X)、战斗机项目(FX)和预警飞机项目(EX)。

SAM-X 项目是关键的部队作战能力改善计划,它要求韩国国防部从德国采购现代化地空导弹,用以取代已服役 40 年的 Nike 地空导弹。7 此项目将显著提高防空能力和韩国空军对内依存性的现代化程度,并增强韩国防卫能力,抵御北朝鲜目前的空袭威胁和未来远程导弹威胁。为了改善韩国空军的自立能力,此项目应该逐年延续,将防卫覆盖面扩大到未受到保护的区域,藉以减少对美国“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的依赖。

对 FX 项目,新闻媒体已有广泛报道,因为该项目订购的 F-15K 战斗机已经在韩国露面。这个项目反映了韩国空军追求自依自助能力的巨大成功。2002 年,韩国签订了一份合约,从波音公司购买 40 架 F-15K 飞机。至今为止波音已交付了 28 架,其余的订货将在 2008 年底交付。这些飞机正取代韩国空军一些显著陈旧的飞机,将使我们的韩国盟友能够在任何气候条件下全时执行远程精确打击任务,而且不需护航。有些观察家担忧这些先进战机取代旧飞机的速度不够快。庆幸的是,韩国国防部采购计划署已与波音谈判成功,将在 2012 年底前再购买 21 架 F-15K,而届时联军司令部将撤消。采购计划署还有一个长远规划,将在 2019 年之前购买大约 60 架 F-35 等隐形战斗机。这项现代化计划,尤其在扩展到包括先进的战斗机武器系统和武器寻的技术之后,显示出韩国致力于 FX 项目的实施,视其为韩国空军自依自助的关键部分。8

EX 项目是与韩国军队在 2012 年承接战时作战控制权时同步实施的另一个计划。在韩国空军的所有现代化努力中,利用空中预警与控制飞机获得坚实的 C2 能力,将是韩国空军向自依自助型转化的又一个重要进展。波音将在 2011 年交付第一架 737 型预警飞机,并在 2012 年再交付三架,同时还将交付全套飞行与任务训练系统及任务支援系统。9 C2 能力的提高将增强韩国空军的自立能力,使韩国能够对已不堪重负的美国 E-3“哨兵”预警与控制飞机提供辅助。长远而论,今后可能有机会扩充 EX 计划,增添基于移动目标指示器(MTI)的 C2 平台等其他系统。2007 年 4 月,第七航空队获准在第 116 空中控制联队的飞机上携带几名韩国空军高级将领在韩国领空盘旋,向他们演示 E-8 联合监视与目标攻击雷达系统(JSTARS)任务执行情况,利用这个难得但有深刻揭示意义的机会让他们亲身体验 MTI 和 JSTARS 的 C2 能力的价值。韩国空军拥有 MTI 技术和坚实的 C2 能力之后,将能向战区地面部队和航空部队指挥官提供地面监视情报,以支援攻击行动和目标确定,对阻击、打乱和消灭敌方部队作出贡献。只要韩国在成功完成 EX 计划之后再接再厉,购置基于 MTI 的平台,并且完成四架无人驾驶监视飞机采购计划,韩国将拥有独立自主的监视、侦察和 C2 能力。

随时投入作战

第七航空队和韩国空军作战司令部完全处于随时参战状态,同时我们做好准备,把合成作战结构调整为支援与受援结构,完成 2012 年转型。我们制定了艰巨的演习计划,是为挑战我们自己,确保我们在新的结构下执行作战任务,同时通过一体化的美国和韩国航空部队空地协调处,最大程度优化我们与受援的韩国联合部队司令部之间的合作关系。我们离航空部队司令部的撤消日期越来越近,美韩两国的部队现代化努力将在我们的转型过程中起重要作用。SAM-X、FX 和 EX 等项目只是韩国空军加强自依自助能力的几个例子。韩国空军对自立能力的追求以及美韩两国之间的紧密关系,将为东北亚地区的持久和平和安定提供稳固的基础。
注释:


  • 有关美国国防部长和韩国国防部长会谈的详情,参见美国国防部长致驻韩美军司令官的备忘录,主题:US Forces Korea Transformation Guidance [驻韩美军转型指导意见], 4 July 2007.
  • Joint Publication (JP) 0-2, Unified Action Armed Forces (UNAAF), 10 July 2001, chap. 3, “Doctrine and Policy for Joint Command and Control” [联合作战准则 JP 0-2:联合行动武装部队(UNAAF)中第 3 章“联合指挥与控制的准则和政策”],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0_2.pdf; and JP 3-16, Multinational Operations, 7 March 2007,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3_16.pdf.
  • Chairman of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Instruction (CJCSI) 5130.01C, Relationships between Commanders of Combatant Commands and International Commands and Organizations, 1 February 2008 [联参会主席指令第 5130.01C 号:作战司令部指挥官与国际司令部和国际组织之间的关系],该项指示列举了若干具体的关系和界定了权限。
  • 2006 Defense White Paper [韩国 2006 年国防白皮书], (Republic of Korea: Ministry of Defense, 17 May 2007), http://www.mnd.go.kr/mndEng/DefensePolicy/Whitepaper/index.jsp.
  • 有关 ACCE 结构的详细资料,参见 Air Force Doctrine Center Handbook (AFDCH) 10-1, The Air and Space Commander’s Handbook for the Joint Force Air Component Commander [空军准则中心手册 10-1:联军航空部队司令官使用的天空和太空部队司令官手册], 27 June 2005.
  • Chin Tae-ung, “Defense Ministry Seeks 20 Percent Hike in Purchase” [国防部寻求采购支出提高 20%], World News Connection, 30 May 2007, 1.
  • 同上。
  • Lee Chi-dong, “Seoul’s Plan to Buy More F-15K Jets Remain Despite F-15 Grounding” [F-15 停止飞行并未使首尔放弃购买更多 F-15K 飞机的计划], World News Connection, 8 November 2007, 1.
  • “Boeing Holds E-X Conference in S. Korea” [波音在南韩召开 E-X 会议], UPI Security Industry—Briefs, 6 November 2007, 1.



斯蒂芬·G·伍德,美国空军中将(Lt Gen Stephen G. Wood, USAF),华盛顿大学理学士;新墨西哥州立大学国际关系学硕士;国防大学国家安全政策硕士。现任联合国军司令部副司令官;美国驻韩司令部副司令官;大韩民国与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航空部队司令部司令官;及韩国乌山空军基地太平洋空军第七航空队司令官。伍德将军于 1974 年从华盛顿大学西雅图校区空军预备役军官训练团科目毕业时被委任为空军军官。他曾担任多个作战与参谋职务,包括 F-4 飞行员、AT-38 飞行教官、F-16 武器教官及中队作战指挥官。他指挥过两个战斗机中队、一个作战大队、一个战斗机联队及空中作战中心。就任现职之前,他在华盛顿特区美国空军总部担任负责战略规划与方案的副参谋长。他是指挥飞行员,拥有超过 3,500 小时的 F-4、T-33、AT-38 和 F-16 飞行经验,包括在“沙漠风暴作战”期间执行过 49 项战斗任务。伍德将军是空军中队指挥官学院、空军战斗机武器学校、空军指挥与参谋学院和国家战争学院毕业生。
克里斯托弗·A·约翰逊,管理学博士,美国空军少校(Maj Christopher A. Johnson, DM, USAF),美国空军军官学院毕业;Embry-Riddle 航空大学航空理科硕士;菲尼克斯大学管理学博士。现任第七航空队司令官行动组所属第七航空队及航空部队司令部首席转型行动官。此前任命包括乌山空军基地第 621 空中管制中队助理作战主任;乌山空军基地第 607 空中作战大队执行官;乔治亚州 Robins 空军基地第 128 空降指挥与控制中队飞行指挥官;以及俄克拉荷马州 Tinker 空军基地第 116 作战支持中队使命人员系统主任。他是空中战斗监督官,拥有超过 1,300 小时担任 E-3 和 E-8 监视官的飞行经验,以及超过 1,800 小时担任空中管制中队教官及使命人员指挥官的经验,包括在“伊拉克自由作战”和“持久自由作战”期间执行过 60 项战斗任务。约翰逊少校是空军中队指挥官学院和空军指挥与参谋学院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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