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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太空重组能力的必要性

本帖最后由 红豆 于 2009-7-13 12:13 编辑

作者:莱斯·道格里尔(Les Doggrell
因此,维持战略主导地位的一个必要条件是,根据战略不确定性的程度高低保持相应的后备军力。


— 卡尔·冯·克劳塞维茨,《战争论》


被中国反卫星武器摧毁的“风云一号”气象卫星

中国于 2007 年 1 月 11 日进行了反卫星(ASAT)试验,美国太空界震惊于言表而未响应于行动。1 中国凭此一举,向世界公开彰显其置航天器于险境的能力。诚如许多权威人士所述,美国严重依赖太空能力来解决未来冲突。有些业界分析师推测,美国于 2008 年 2 月 22 日摧毁被媒体标识为“USA 193”号卫星的行动,用意是展示美国的 ASAT 能力。但是在未来冲突中,摧毁敌方航天器并不能替补已方已损失的太空能力。2 鉴于美国对太空系统的严重依赖性,我们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在挑战的环境中为未来太空作战做好准备? 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准备好替补 — 或重新组建 — 损失的太空能力。

国会和国防部高层官员提出建立“太空作战响应”(ORS)能力的概念,藉以应对美国太空系统未来面对的威胁。但是,至今没有任何人具体地阐明 ORS 将起什么作用。一旦出现太空攻击威胁,ORS 的哪些部分将作出反应? 没有任何人发表过能清楚描述 ORS 及其作用的文章。故而,我们需要根据国会提出的指导方针,思考重组太空能力的必要性和可用的技术,从而确定、或者至少大致勾画出 ORS 或任何太空重组计划将需要什么功能和能力,才能及时应对美国太空系统面临的威胁。

美国国防部预期了发展太空对抗部队的必要性。2001 年,当时的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发出了“太空珍珠港”警告。3 2005 年公布的“美国太空运输政策”规定建立必要的能力,以“应对某些作战能力的意外损失或减弱,以及/或者提供及时可用的定制或新作战能力 — 藉以支持国家安全要求”。4 该项政策还定出在 2010 年形成太空作战响应能力的目标:
在 2010 年前,美国应展示初步太空作战响应能力,能进入和利用太空支持国家安全要求。在这个方面,国防部长和中央情报局长应开展协作:
  • 制定运载火箭、基础设施和航天器的运行要求和概念,以便提供太空作战响应能力,进入和利用太空支持国家安全,其中包括在发射失败或在轨卫星失效时及时提供关键的太空能力;以及
  • 确定太空发射、航天器或地面操作能力中需要改进的关键领域,以部署太空作战响应能力的运载能力。5
由此可见,指导行动的政策方向已明确存在。

在 2007 年 3 月的一场国会听证会上,当时的空军太空计划执行主管兼空军副部长赛格博士(Dr. Ronald Sega)将 ORS 定义为美国为了应对太空系统威胁而实施的准备活动。他说:“ORS 的要点包括发射、启动和使用成本低的军用卫星,藉以提供战力扩增能力,重新组建或加固现有卫星网,或者提供及时可用的定制或新太空能力。”6 国防部助理部长英格兰(Gordon England)在 2007 年的一份备忘录中表述的观点是:建立 ORS 能力以推动实现美国太空运输政策的目标。尽管有了发展方向,国防部还是不断受到批评,被指责为未能简明地界定 ORS 的含义。最近递呈给国会的一份报告笼统地将 ORS 定义为“有保障的太空力量,重点放在及时满足联合部队司令官的需求”。7 但是,这个定义包含了几乎所有可想象的太空军事能力。有一位评论家说:“ORS 基本上是一系列定义松散和方向含糊的太空及火箭硬件购置活动。”8

美国空军一直在煞费苦心地界定 ORS 的含义。9 它究竟是一个发射系统,还是一系列航天器,或是基础设施改进,或是军购改革努力,或是所有这一切的总和? 其中涉及的航天器应该具有什么规模,数量多少,作战能力如何? 我们需要什么类型的系统,来应对美国太空能力面对的军事威胁? 至今我们未能确切地回答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但是我们必须把这些问题搞清楚,才能拿出解决方案。国会在《约翰·华纳 2007 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案》中指出了一些方向。10 不过目前还没有任何政府机构提出 ORS 中太空重组能力的内容。

我们可以方便地就美国太空系统面临的威胁提出概念性的响应政策。中俄两国的主张是通过禁止太空武器条约来消除威胁。11 我们呢,一个选择是把国防力量移离对太空系统的依赖,以减少国防中的薄弱环节;另一种选择是建立消极和积极的防卫来保护美国的航天器。而做好太空重组能力的准备,以备其他措施失败后之需,则可视为应对太空作战能力损失或损失威胁的一个解决方案或一套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赛格博士、英格兰先生和国会认为,ORS 提供了重组太空能力的框架,但是,即使在这个有限的范畴内,目前仍然不明确 ORS 究竟将做些什么来完成这个使命。

我们可以通过维持一支全面的后备力量,将航天器保持在待命状态,用后备运载火箭发射这些航天器,以及时响应事态变化,替补事关国家安全的任何太空能力损失。空军参谋长在 2001 年签署的 ORS 使命与需求声明载列了这种应对方式对运载火箭的需求。12 2005 年 4 月完成的一份替代方案分析报告审视了适用于执行快速响应太空使命的各种发射架构。该分析报告认为,能否快速替补情报、监视与侦察能力损失以及精确导航和定时能力损失,对于假设的未来军事战役的结果有重大影响。13 这个结论的立足点是,我们拥有适合快速响应发射的备用航天器。根据替代方案分析报告的研究结果,空军制订了“低成本快速响应太空运输”计划。

尽管太空系统的使用寿命较短,目前在轨道上运行的美国太空能力毕竟是几十年投资的结果,每年投入都以数百亿美元计。建立一支全面的后备力量,即使在技术上可行,也将远远超出国防支出增长的合理预期限度,而维持这样一支后备力量则更加困难。现有的国防系统亟待升级所需的资金,相比之下,把资金用于应对临时紧急状态的可能性就更小了。14

与此同时,商业卫星的能力和数量不断增长,我们已经在军事冲突中使用了商业卫星,今后还有可能继续使用。但这种方式面临一些挑战,其中包括商业卫星市场越来越具有跨国性质。军事冲突对于国际财团的影响有多大,主要取决于受到影响的具体当事人及其利益。例如,如果商业航天器提供至关重要的军事服务,则很难维持这些商业航天器的“中立性”。

在“2007 年国防授权法案”中,国会实际上终止了“低成本快速响应太空运输”计划。国会重新分配了总统的国防预算,并且提出指导方针,认为 ORS 的目标不是构建全面“替补”能力,而是建设一个基于卫星的小型系统:
美国的政策是展示、获取和部署有效的太空作战响应能力,藉以支援军队和太空作战行动,这些作战能力将包括: (1) 按照通用技术标准建造的快速响应卫星有效载荷和总线结构;
(2) 促进卫星及时发射和轨道运行的低成本太空运载火箭及支援射程行动;
(3) 快速响应指挥与控制能力;以及
(4) 作战行动、战术、技术和程序概念,这些概念允许在战争以外的战斗和军事行动中使用快速响应太空资产。15

在上述国防授权法案中,国会还对系统采购提出指导方针,规定一个运载火箭的采购目标价格为两千万美元,而一个航天器的采购目标价格则为四千万美元。国会让国防部决定 ORS 部队的组成和结构。

通过建立成本目标,国会确定了它期望的 ORS 部队结构类型。航天器的成本粗略估算是每公斤重量为 100,000 美元,因此国会的意图是每个 ORS 航天器的总重量大约不超过 400 公斤。这也正好是一枚两千万美元成本的运载火箭能够发射的航天器重量 — 非常接近战术卫星级卫星的大小和成本。16

埃德·汤墨中校(Lt Col Ed Tomme)曾经研究过小型卫星执行军事任务的能力,比较了其成本与性能之间的利弊得失。17 其利弊比较结果总体上对小型航天器不利,但是汤墨中校的确指出太空系统能够监视其他方式无法进入的区域,并具备战略作战能力。重要的是,我们必须确定支援联合部队在冲突中所需的最低太空作战能力。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奇尔顿将军(Gen Kevin Chilton)将这种能力要求定义为达到“足可取得胜利”的水平。18 如汤墨中校所述,与现有的大型卫星网相比,单个小型航天器只能提供很小的作战能力。若干研究人员建议采用各种组态的轨道卫星网提供持续监视覆盖能力。19 若要实现持续监视覆盖,将需要有一个太空重组系统,将几个小型卫星网整合在一起。此外,就其定义而论,小型单一用途航天器无法同时执行多项使命。航天器的飞行轨道是按照航天器的预定使命精心规划的,并且与航天器的能力匹配。例如,多用途航天器具有监视、侦察、通讯和导航能力,而单一用途航天器则望尘莫及。即使是最低的太空重组能力,也将涉及多个不同类型的卫星网,每个典型的卫星网在执行一项使命时将包括三至八颗卫星,它们各自占据与使命和能力相适应的运行轨道。

太空作战响应概念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即要求未来的项目规模较小和成本较低,但提供更大的作战能力,并且缩短交付周期。但是,更好、更快和成本更低的太空系统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即使加快进度,我们目前仍然无法在少于 18 个月的时间内生产小型运载火箭;航天器的制造时间甚至更长,乐观者可能将其生产和测试时间估计为两年。尽管我们能够、而且应该采取步骤缩短交付周期,即使是乐观预测,为快速作战响应而制造的设施在交付期上也会大幅超过可能的预警时间,以及在我们的太空能力发生重大损失情况下可允许的恢复时间。因此,我们只有储备好必要的航天器和运载火箭,才能在发生攻击后的几天乃至几周之内提供有实质意义的增补作战能力。既然为应对未来突发军事事件,我们一直在储备粮草弹药,那么为维持太空军事能力我们也需要同样的战略储备,此举并不出乎意料。

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和海军研究实验室都在探索既能减少航天器储备需要又能达到快速响应时间要求的技术,其目标是在六天内组装一个航天器。20 但是,若要达到这个目标,政府或承包商必须拥有预先制造和预先审查合格的零部件库存。我们还必须承担维持此等库存和随时待命的必要组装人员的成本费用。戴尔电脑公司等企业实施快速组装和低量库存的商业模式,其成功秘诀在于业务流通量大。究竟是使用部署在发射场的完全组装好的航天器,还是使用包含处于各种不同组装阶段的航天器的小型卫星集中调度场,我们需要进行比较,评估利弊得失。但是,库存的成本将会很高。同样地,通用型模块式或即插即用式航天器总线结构将可降低小型航天器的非重复性和重复性费用,从而可能有助于将航天器降到四千万美元的价格目标。假定这些方面的努力都取得成功,我们仍然需要拥有总线结构和有效载荷库存,才能满足今后可能发生的战争需求。

一个替代方法是,在有需要之前先将航天器储备在轨道上。在和平时期建立的在轨储备可持续提供作战能力,如果美国获得即将或可能发生冲突的战略警报,这种方法特别有用;但是,鉴于中国拥有反卫星威胁能力,在轨储备也许只是给对方提供更多的目标。在比较按期发射和按需发射的利弊得失时,详细评估威胁程度和潜在响应时限很重要。未来军事冲突中的敌方不大可能给我们两年的战略警报时间,而且美国即使获得警报,也不一定会充分警觉而妥善应对。

像所有的军事能力一样,仅仅储备快速响应太空硬件不足以确保完好的战备来满足未来需要。若要获得执行太空重组任务的端至端能力,需要将发射台、储藏和组装及集成设施、在轨指挥与控制系统、以及遥测系统等,全部整合到任务规划和传达结构及其相关设施中。

把重组航天器送入轨道后,必须保持其运行。这里有两个相互对立的运行选择,最佳方案可能是取两者之长。第一个选择是由目前的任务主导型指挥与控制结构和运作团队操作重组航天器,确保无缝整合,把这些航天器作为增补或替补卫星,并入现有的卫星网中,取代已损失或损坏的卫星。从使用者的角度来看,这个方案能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的操作基础设施,减少操作中断的风险。另一个选择是由专门设计的设施来运作这类快速响应重组航天器,此方案非常适用于重组航天器具有通用总线结构和通用操作程序的情况。例如,一个重组通讯航天器必须整合到现有或尚存的通讯、指挥和控制基础设施中。但是,一个能够执行重组使命的小型航天器不大可能会使用与其所替代的卫星相同的指挥和遥测结构,因而需要某些专用功能。目前正在进行的许多有关航天器自主运行的研究显示,提高自主性可缓解快速发射多个航天器群组所带来的挑战。此外,此等自主性可能有助于操作人员从遥测监视工作中解放出来,集中精力操纵航天器应对威胁行动,并且根据需求变化而优化调整有效载荷和运行轨道。

太空重组系统比硬件更重要,它需要人员操作。这些操作人员无论是军人、文职人员或承包商,都需要接受战时任务培训和实践,才能胜任任务。此外,他们应该在演习中使用太空重组系统,因为如果没有平时广泛的练习,我们不能合理预期他们会在战时熟练运用所有这些互动操作。军方专业人员从经验中知道,在作战中,他们只能依靠训练有素和熟悉自己武器系统的部队。

平时配备足额人员以便应对战时军力剧增要求,作为军事功能并无异常。但是就太空作战快速响应概念而言,这样做无论对承包商界或军界而言,总是花费过大。平时如能维持一支小型精干队伍和快速增补能力,发生危机时能够奋起执行太空重组快速响应任务,这样的需求可与预备役部队或国民警卫队的使命互相挂钩。太空重组部队与弹道导弹部队不一样,不大可能去应对“晴天霹雳式”突然袭击。在制订人员配备计划之前,我们应该进一步分析满足不同响应时限要求的成本利弊。

要获得可靠的太空重组能力,将要求开展反复的端至端演示。这些快速响应航天器发射培训或演习可与大型军事演习安排在一起。除了建立战时硬件储备之外,ORS 或任何其他认真的太空重组规划都将需要航天器和运载火箭持续生产,藉以支援培训和演习。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些能力来扩充在轨库存,用于应对小型紧急事件。除了使操作人员和使用者能够用武器系统进行培训之外,连续使用和生产还有助于不断更新和升级库存。

现有的太空结构始终面临着无法修改更新的问题。航天器一旦发射入轨,几乎不可能再修改。21 培训、演习和紧急事件响应行动可消耗小型快速响应航天器,形成库存的及时更新,使替补航天器始终采纳最新技术。此外,持续生产可以使生产航天器的工业基地提供持续支援。长期太空重组能力的生存力取决于对其内含技术和工业基地的维护。显然,任何只要求单批量生产的战略不可能支持连续生产的工业基地。

任何一个可行的太空重组概念,即使只以复原很小规模的作战能力为目标,耗资都不会小。假定我们能够购置性能达到“足可取得胜利”水平的航天器和运载火箭,而且其成本接近国会规定的目标价格(这是一个很大的假设),那么建立包含多个小型卫星网的库存将需要数亿美元,而支持这些系统的运行及维持人员和设施,将使成本大幅增长。最后,平时培训和替换消耗的资产,又要增加费用。批量性生产太空系统将可显著降低这些系统的单位成本。22 不错,我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成本,但是就整个系统而言,成本仍会很高。

诚如汤墨中校和盖里洛中校(LTC Bob Guerriero)在其探讨战术卫星的文章中所述,关键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能够建造这样一个系统,而在于我们是否应该这么做。23 我们只有对威胁的大小和可能性以及替代概念的成本和有效性进行比较之后,才能回答那个问题。军事行动分析家们善于进行替代方案分析。任何替代方案分析面对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其提议的方法是否具备可接受的费效比。按照法律规定,在制订重大的国防计划之前必须进行此类分析,因此我们应该尽早启动分析。“分析导致计划瘫痪”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既然要确定“足可取得胜利”的能力是什么能力,做此分析总比做在轨卫星实验要上算。

美国军队对太空的依赖,使美国面对的风险损失与盘算太空袭击的潜在敌国所需的力量耗费之间,形成不对称态势。美国在和平时期展现强大的太空重组能力,应可威慑敌方,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在比较太空重组能力的价值与成本时,应充分考虑这类系统阻遏此类攻击的重要意义。我们需要认真比较这种阻遏意义与紧急需要作战能力之间的轻重。

自 2002 年以来,联合作战准则包含了太空部队的重组能力,视其为一项确定的使命。24 但是,尽管中国在 2007 年进行了反卫星试验,美国今天拥有的能力仍处于 2002 年的水平,并无长进。储备能完全替代在轨太空能力的强大库存,在财政上是不现实的。国会和总统已有指示,要求建造基于小型快速响应卫星的太空重组系统。我们应该立即开展分析,确定此等系统的费效比、使命的缓急次序,以及必要的系统能力。然后应该尽快调拨资金,支持建立航天器、运载火箭和基础设施储备。如果 ORS 的确是能够满足此等需求的可行计划,诚如赛格博士、英格兰先生和国会所述,那么,我们应该集中精力推行 ORS 计划,而不应分散精力,导致该计划发展乏力。

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用日本偷袭珍珠港作为例子,描述今后可能发生的太空袭击事件。这个比喻颇为贴切。长期以来,美国以太空为庇护所,几十年中投入巨资,建立了一整套无与伦比的能力。1941 年 12 月 7 日,美国“发现”那些战舰不仅在空袭中损失惨重,而且再无法担当国力的关键支柱。现在,对于美国而言,问题不在于未来的敌方是否会发展争夺制太空权的能力,而在于美国作出反应的准备程度如何。

注释:
  • Craig Covault, “Chinese Test Anti-Satellite Weapon” [中国试验反卫星武器], Aviation Week, 17 January 2007, http://www.aviationweek.com/aw/g ... p?channel=space&;id=news/CHI01177.xml.
  • Jeffrey Kluger, “Was a Satellite Shootdown Necessary?” [有必要击落卫星吗?], Time, 20 February 2008, http://www.time.com/time/health/article/0,8599,1714811,00.html; 以及 Greg Miller, “Missile's Bull's-Eye on Satellite Echoes Far, Experts Say” [专家说,导弹瞄准卫星影响深远], Los Angeles Times, 22 February 2008, http://www.latimes.com/news/nati ... na-satellite22feb22,0,4969568.story.
  • Jean-Michel Stoullig, “Rumsfeld Commission Warns against 'Space Pearl Harbor'” [拉姆斯菲尔德委员会发出“太空珍珠港”警告], Space Daily, 11 January 2001, http://www.spacedaily.com/news/bmdo-01b.html.
  • “U.S. Space Transportation Policy Fact Sheet, 6 January 2005” [美国太空运输政策实情报告,2005 年 1 月 6 日], SpaceRef.com, http://www.spaceref.com/news/viewsr.html?pid=15010.
  • 同上。
  • House, Department of the Air Force Presentation to the Hous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 United State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Subcommittee on Strategic Forces, Subject: National Security Space Posture, Statement of Honorable Ronald M. Sega, Undersecretary of the Air Force [空军部给美国众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战略部队小组委员会的报告,主题:国家安全太空态势,空军副部长赛格博士的陈述], 110th Cong., 1st sess., 23 March 2007, http://armedservices.house.gov/p ... estimony032307.pdf.
  • Plan for Operationally Responsive Space: A Report to Congressional Defense Committees [太空作战响应计划:给国会国防委员会的报告]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Defense, 17 April 2007), 2,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ors/reference/ORS_Plan.pdf.
  • Dwayne A. Day, “How to Tell Your ORS from a Hole in the Ground” [如何区别 ORS 和地面漏洞], Space Review, 31 December 2007, http://www.thespacereview.com/article/1027/1. 另请参看 James R. Wertz, “It's Time to Get Our ORS in Gear” [启动 ORS 时机已到], Space Review, 7 January 2008, http://www.thespacereview.com/article/1032/1; 以及 Dwayne A. Day “Some ORS for ORS” [关于 ORS 的某些 ORS], Space Review, 28 January 2008, http://www.thespacereview.com/article/1048/1.
  • 参看 Les Doggrell, “Operationally Responsive Space: A Vision for the Future of Military Space” [发展太空作战反应能力 — 军用太空未来纵观],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 20, no. 2 (Summer 2006): 42–49,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 ... 06/sum06/sum06.pdf.
  • John Warner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for Fiscal Year 2007 [约翰·华纳 2007 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案], HR 5122, 109th Cong., 2d sess., Title 9, sec. 913, “Operationally Responsive Space” 273–76, http://www.govtrack.us/data/us/bills.text/109/h/h5122.pdf.
  • Michael Krepon, “Russia and China Propose a Treaty Banning Space Weapons, While the Pentagon Plans an ASAT Test” [俄国和中国提议签订禁止太空武器条约,而五角大楼则计划反卫星试验], Henry L. Stimson Center, 14 February 2008, http://www.stimson.org/pub.cfm?ID=568.
  • “Mission Need Statement AFSPC [Air Force Space Command] 001-01, for Operationally Responsive Spacelift” [空军太空司令部(AFSPC)关于太空作战快速响应的太空运输使命和需求声明 001-01 文件] , (Peterson AFB, CO: Headquarters AFSPC/DRS, 30 October 2001),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ors/reference/ORS_MNS_Final.pdf. 江珀将军(Gen John P. Jumper)于 2001 年 12 月 20 日签署该声明,联合要求监督委员会于 2002 年 4 月核准该声明。
  • 尽管太空作战响应运输替代方案分析于 2005 年完成,空军太空司令部(AFSPC)至今未公布。国会从 2007 财政年度总统预算中将低成本快速响应太空运输计划款项移作他用,致使上述分析毫无用处。
  • 一个替代选择是在有需要之前就建造和发射备用的航天器,但是在有需要之前就使这些卫星成为敌人的潜在目标,其经济和军事可行性当被质疑。
  • John Warner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约翰•华纳 2007 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案], 273.
  • Mike Hurley et al., “A TacSat Update and the ORS/JWS [Joint Warfighting Space] Standard Bus” [TacSat 最新简报和 ORS/JWS(联合作战空间)标准总线], (presentation to the American Institute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AIAA] Third Responsive Space Conference, 26 April 2005),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P ... HURLEY%5C1006C.pdf.
  • Lt Col Edward B. Tomme, “The Myth of the Tactical Satellite” [破解战术卫星的神话],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 20, no. 2 (Summer 2006): 89–100,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 ... 06/sum06/sum06.pdf. 另请参看 Edward B. Tomme, “Tactical Satellites: It's Not 'Can We?' but 'Should We?'” [战术卫星:问题不在我们是否能做而是是否该做”],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 21, no. 2 (Summer 2007): 30–33,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 ... 07/sum07/sum07.pdf.
  • 此引语取自 Capt Catie Hague, “Space Experts Meet to Address Warfighter Needs” [太空专家聚会探讨作战部队需求], Air Force Link, 4 September 2007, http://www.af.mil/news/story.asp?storyID=123066738.
  • Lt Col Scott C. Larrimore, “Partially Continuous Earth Coverage from a Responsive Space Constellation” [快速响应卫星网提供部分连续地面覆盖], (presentation at the Fifth Responsive Space Conference, Los Angeles, 23–26 April 2007),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P ... ARRIMORE/2001P.PDF. 另请参看 Brian L. Kantsiper, Patrick A. Stadter, and Pamela L. Stewart, “ORS HEO [High Earth Orbit] Constellations for Continuous Availability” [ORS HEO(高空绕地轨道)卫星网的连续可用性], (presentation at the Fifth Responsive Space Conference, Los Angeles, 23–26 April 2007),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P ... ANTSIPER/2004P.PDF.
  • Jeffrey L. Janicik, “Implementing Standard Microsatellites for Responsive Space” [在太空作战快速响应能力建设中使用标准微型卫星], (presentation at the AIAA–Los Angeles Section / SSTC 2003-0000, First Responsive Space Conference, Redondo Beach, CA, 1–3 April 2003),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P ... 4/JANICIK/4003P.pdf; 以及 Andrew D. Williams and Scott E. Palo, “Issues and Implications of the Thermal Control Systems on the 'Six Day Spacecraft'” [“六天航天器”的热控制系统问题和涉及事项], (presentation at the Fourth Responsive Space Conference, Los Angeles, 24–27 April 2006), http://www.responsivespace.com/P ... 6001P_Williams.pdf.
  • 尽管国防部高级研究项目署有“轨道快车”和“哈勃”修理等太空计划,但并未形成实用的在轨维护能力。
  • 参看 Office of Force Transformation, “Operationally Responsive Space: A New and Complementary Business Model” [太空作战响应:一个新的填补型商业模式],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Office of Force Transformation, Summer 2004), http://www.oft.osd.mil/library/l ... 50-Space%20Response(12).pdf.
  • LTC Bob Guerriero, “Tactical Satellites: The Rest of the Story” [战术卫星:故事的另一半],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 21, no. 2 (Summer 2007): 27–29,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 ... 07/sum07/sum07.pdf.
  • Joint Publication (JP) 3-14, Joint Doctrine for Space Operations [联合作战准则 JP-3-14:太空联合作战准则], 9 August 2002, IV-10,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3_14.pdf. 另请参看 Air Force Doctrine Document 2-2, Space Operations [空军作战准则 AFDD 2-2:太空作战], 27 November 2006,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service_pubs/afdd2_2.pdf. 《太空联合作战准则》的草案附录部分包含对 ORS 的简短描述。
作者曾在《空天力量杂志》英文版2006 年夏季刊(中文版 2007 年冬季刊)发表类似文章,敦促美国太空界关注和启动 ORS 计划。请对照阅读。
作者简介:莱斯·道格里尔(Doggrell),美国南加州大学航空机械学士;航空航天公司诺格大学航空系统构筑及工程设计证书计划应用力学硕士。现为航空航天公司高级项目工程师,向设在科罗拉多州彼得森空军基地的美国空军太空司令部计划与要求处提供技术支援服务。道格里尔先生具有 20 多年航空航天工业经验,其中 8 年为空军军官。他参与了飞马座、金马座、宇宙神-II、德尔塔-II 等卫星和运载火箭项目,并参加了 FORTE、STEP-M4 和 TSX-5 等小型实验卫星的研制、国际空间站的独立质保检验、以及其他空间飞行器的概念设计和近太空飞行器的发射。道格里尔先生是飞行中队军官学校毕业生,目前参加科罗拉多州大学 Colorado Springs 分校历史学硕士学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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