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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红豆 于 2009-7-13 13:51 编辑

读者评论“塑造二十一世纪对华政策”
贵刊所译的傅立民先生的这篇演讲文稿(中文版 2009 年春季刊)的确精彩。此文首先罗列布什政府主政期间造成的内外交困烂摊子内容,继而概述美中关系发展现状,然后话锋一转,提醒新总统不可因为美中关系目前没有大波澜而无所作为,因为美国“与中国的关系左右着本世纪发生的许多事情”。傅文的对华政策思考或可概括为两个方面:一是结束围堵中国的失败战略,加强经济、政治、法制、军事层面的务实交往;二是一如既往坚持美国的台海政策,且进一步鼓励两岸协商,拔除可能引发美中战争的导火索。傅文并进一步向美国政府建议确立对华政策的五项目标(确保中国的崛起为美国带来利益;推动中国政府走向良好治理;在国际问题上获得中国合作;鼓励台海问题和平解决;推动中国和平解决周边领土争端),以及实现这些目标的途径(协商货币新体系让中国承担更大的货币责任;推动中国法制建设;鼓励中国参与解决环境问题;在军事上和中国建立互信机制),可谓深思熟虑。

傅文的对华政策思路应该说符合奥巴马新政府立志调整对外政策的愿望,否则不会被提名担任国家情报委员会主席。然而,美国保守势力岂能袖手旁观!因此,我们随即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傅先生在强大压力下尚未上任,即请辞。由此可见,奥巴马新政府若想在对华政策上有所突破,将障碍重重。虽如此,我非常欣赏傅文中体现的外交家的远见卓识。

屠鲁南
中国南京

读者评论本刊及“探索信息作战部队的定义 — 我们需要什么”

十分欣赏贵刊开放求实的学术风格,所刊文章作者不管是尉官、校官还是将官,都能从实处着眼,注重实际、具体问题的提出与解决,读后令人深思。这样的军事学术刊物在国内的确难以看到。希望贵刊能多刊载有关中美、俄美等国战略价值取向及军官培养等方面分析比较的文章。

读“探索信息作战部队的定义 — 我们需要什么”(中文版 2008 年夏季刊,英文版 2007 年夏季刊)一文,颇有感悟。其结语称:“未来战争形态正在改变,有效执行信息作战的能力对于我们在二十一世纪战场上取得胜利具有关键意义。”我军面对世界范围的新军事变革,也在加强信息作战理论研究和信息化军队建设的探索。该文对我军在信息战研究的学术界定、人才培养现状及发展模式、部队编制体制的调整等方面都具有很好的启发作用。尤其是文中关于影响战策划人员专业部队建设的设想、作战安全红队和全职管理官的职业要求分析等,对我军信息作战研究与实践有一定的参考与借鉴意义。

美军军官对信息作战部队提出的质疑“我们需要什么”,让我们意识到树立正确思想观念的重要性,对一个概念的定义太宽泛或太狭窄都会造成操作层面的巨大被动,作战准则确立的偏失对军队建设和战争准备、实施也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失。

刘明星
中国石家庄

读者评论“空战的新形式”

拜读蒂姆·拉里波中尉所写“空战的新样式”(中文版 2008 年秋季刊,英文版 2007 年秋季刊),对中尉将空中反恐视为空战,既有赞成之处,又有不解之处。

将起飞前制服恐怖分子视为战时消灭敌方空军力量于地面,无疑这种方式最值得提倡。实际上,此时的任务主要由保安与警察完成,空军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百密一疏,恐怖分子起飞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消除,接下来便进入了狭义的“空战”正题。在每个航班上搭乘反恐人员,是个好办法,但是在事件定性上这首先是“犯罪行为”,应由执法部门处理,空军恐怕不能扮演执法角色。而且从平民感受上和社会影响上,飞机由安全部门负责,要比派军队治安为好。唯一必须要由空军执行的任务恐怕是拦截或击落。后者更类似于战争中核武器的使用,自始至终都是人类的悲剧。如此看来,贯穿始终的主导力量都不应是空军。

另外,恐怖主义是整个人类的公敌,就不必强调“西方” 了吧。

王波
中国北京

读者评论“美军编号航空部队在中国地震救援中的作用”

中国汶川地震已过去一年多了。在这次地震救援中,中国接受了世界各国的人道主义救援,其中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 5 月 18 日美国空军两架 C-17 运输机将数十吨救援物资从大洋彼岸运抵成都双流机场,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这一行动,我们在《空天力量杂志》中文版 2008 年冬季刊首篇“塑造新型关系:美军编号航空部队在中国地震救援中的作用”看到详尽的描述。

从对整个行动过程的描述,我们看到要将数十吨救援物资在短时间内跨越上万公里运抵灾区,决非易事。它涉及到明智的预期、快速的响应、信息的及时分析和灵活运用以及随机应变的指挥,更要求参与行动的机组人员、指挥人员、物流专家的进行无缝的跨部门合作,执行一系列诸如空中加油、及时根据情况的变化策划新航线等复杂的操作。指挥和参与人员的高素质,使得救援物资能够在指令发出 72 小时之内被送到灾区,充分体现了航空部队的机动性和软实力。

美军航空部队参与汶川地震的救援,其意义远不止送来数十吨救援物资。这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美国空军飞机继参与中国南方雪灾救援之后,再次为人道主义援助在中国大陆机场降落,这凸现了中国的进一步开放,也带来了美国人民对中国灾区民众的关爱。从中我们还可以看到,由于空军的高度机动性,它能够在救灾等需要快速响应的情况下发挥其它任何力量都无法相比的特殊作用。除了汶川地震,近年来美军航空部队还参与了世界上多次重大灾难的救灾行动。高科技的航空部队参与跨国界的和平行动,展现了世界的进步。

钮因健
中国上海

读者评论“为什么我们应该终止飞行员继续服役奖金计划”

我认为布赖恩·莫尔少校在其“为什么我们应该终止飞行员继续服役奖金计划”一文(中文版 2009 年春季刊,英文版 2008 年冬季刊)中对“飞行员继续服役奖金(ACP)计划”所作的会计师式有条不紊但枯燥无味的剖析并未击中要害。这并不难理解,因为空军的这一计划本身就是一个败笔。换句话说,空军在飞行员们涌向航空公司的潮流已开始之后才企图关上闸门。本人曾担任 C-130 运输机全职飞行员,早在 1974 年就被委任为军官,但始终不够资格获得 ACP 奖金。

空军采取了一种会计师式的僵化决策来实施该奖金计划,因为需要对本军种内部的怀疑派“推销”ACP 计划。我认为有些人这样做的动机是要让人看见他们在做事而不只是袖手旁观。这里我愿指出的是,海军在执行连续反复海洋部署方面已积累了 50 年的经验(远早于空军自第一次海湾战争起、经“联盟力量”和“持久自由”作战等以来所采用的空中远征部队模式),对于连续服役奖金计划已有解决方案。莫尔少校不妨另作一项研究,考察一下空军为什么对兄弟军种多年来不断完善、行之有效的连续服役奖金计划视而不见。但我怀疑,若真的审查出空军的官僚主义败绩、门户林立的组织行为、以及对“非源自本军种”的任何事物所采取的排斥态度,我们能从中获得什么。我有许多朋友在总部作参谋,对造成此种结局不无贡献。当时他们中不少人承认该计划已变得本末倒置,没有一人知道采纳 ACP 奖金计划是否正确之举,也不知道该计划能否成功。积极全面的领导投入、上下共享的发展期望、以及部队整体的紧密团结等因素的潜在效益根本未被触及,尽管空军内部广泛公认,在部署于“矛头之尖”的驻欧洲与太平洋地区海外部队中,流失到航空公司的飞行员数量最低。

Stephen Lenzi
夏威夷 Hickam 空军基地


莫尔少校的文章饶有兴味,但仍存在缺陷。作者认为飞行员们为了更高的薪金和福利而离开空军的论点未能充分考虑一点,即比较军队飞行员与民航飞行员为赚得他们的年薪所必需付出的工作时数。本人愿根据下列假设来做一些计算:
  • 两类飞行员的年薪相同:124,000 美元。
  • 如莫尔少校文中所述,民航飞行员每月只工作一半时间,折合每年 182.5 个工作日。
  • 军队飞行员每周工作 5 天,折合每年大约 260 个出勤日。(显然这是乐观情况,但我宁可保守一点也不愿出错。)
  • 两类飞行员的每日工作时数都是 12 小时。
基于以上假设,则:
  • 民航飞行员的小时工资为 56.62 美元(12 [每日工作时数] x 182.5 [每年工作日数] = 2,190 小时。$124,000 ÷ 2,190 = $56.62)。
  • 军队飞行员的小时工资为 39.74 美元(12 [每日工作时数] x 260 [每年出勤日数] = 3,120 小时。$124,000 ÷ 3,120 = $39.74)。
  • 小时工资的差别为 16.88 美元($56.62 – $39.74 = $16.88)。
  • 如果军队飞行员与民航飞行员所挣的小时工资相同,那么军队飞行员的年薪将是 176,654.40 美元(56.62 美元 [民航飞行员的小时工资] x 3,120 [军队飞行员每年工作时数] = $176,654.40)。
  • 因此,基于工作时数的实际年薪差别为 52,654.40 美元($176,654.40 – $124,000 = $52,654.40)!
作为一名军队飞行员,当我考虑到长年累月离别家人、自己投入工作的时数、以及小时工资的差距,我忍不住要说:“请保留奖金计划!” 此外,当我们军队飞行员执行任务时,一天飞行 18 小时是家常便饭,而且我们周末也肯定会上岗。莫尔少校的文章做了大量调查研究,写得不错,但我认为他忽略了有关军人报酬和工作时数的一些基本要素。

David Brandt,美国空军上尉
新墨西哥州 Cannon 空军基地


莫尔少校的文章非常有趣,但是他忽视了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当一名飞行员从过去实际驾驶有人飞机转为现在操控无人飞行器系统(UAS)时,飞行员继续服役奖金计划该如何应用? 我认为 UAS 操控员凭其技能组合,不会成为民航公司飞行员职位的理想人选。就传统意义的飞行员技能发展过程来看,UAS 操控员完全不可能获得足够充分而真实的飞行熟练程度、飞行时间或经验,使他们能实实在在地竞争大航空公司的职位。我还认为 UAS 操控员的技能组合,从技术上说并不比导弹发射官的技能组合更有价值。军队以外对高度熟练的遥控飞行器操控员几乎没有需求。如今随着转入操控 UAS 的飞行员数量日增,以及这一专业领域的预期增长,飞行员继续服役奖金计划至少对于 UAS 操控员而言,是完全不相干的。
 

Dave Johnson,加州空军国民警卫队中校
加利福尼亚州 Fresno

读者评论“消除差异协同作战 — 提升空地联合近距离空中支援效能”

细读迈克尔·约翰逊少校的“消除差异协同作战 — 提升空地联合近距离空中支援效能”(中文版 2009 年春季刊,英文版 2008 年夏季刊),深感其对 CAS 之谙熟。读完才注意到提要中所注此文之不凡,实至名归。

文中提到 CAS 由空军的固定翼飞机提供;而陆军的攻击直升机执行相同的任务,却称为 CCA,原因竟是为了避免“冒犯”空军对陆军提供 CAS 的职责。美军作为一支联合作战经验最为丰富的军队,也有此门户之见,有点匪夷所思。

既然美军为了协调 CAS,设立了前进空中管制员,那么如果让其同时掌握固定翼攻击机和攻击直升机的位置信息,无疑将大大提高 CAS 的及时性和效率。在作者提出的 CAS 改进建议中,提到让空军和陆军承认攻击直升机已在执行的 CAS 任务。这是否意味着如果得以承认,那么固定翼攻击机和攻击直升机的 CAS 任务就能够得到更好协调;此二者、甚至包括无人机的 CAS 指向权可以统一交给前进空中管制员?

王志
中国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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