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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将无人航空系统“纳入建制”无助联合作战环境

美国《空天力量》杂志秋季刊上的一篇有意思的文章



The Army’s “Organic”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s: An Unhealthy Choice for
the Joint Operational Environment
特拉维斯·A· 伯丁,美国空军少校(Maj Travis A. Burdine, USAF)



“兽人 21,我是独眼巨人 55,前来报到,”美国空军“捕食者”无人航空系统(UAS)飞行员通过无线电呼叫。

兽人 21 是在作战区域的一个陆军地面部队单位,它回复呼叫:“独眼巨人 55,我是兽人 21。请开始报到。”

该名飞行员在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一个地面控制站中,他报到说:“独眼巨人 55 是一架单飞的 MQ-1B‘捕食者’,目前在 12,000 英尺高度,配两枚‘狱火’导弹,续航 21 小时,有红外指示器和激光指示器功能。传感器现在瞄准目标房屋,请通报最新战况。”

“独眼巨人 55,兽人 21 明白。最新战况如下:地面指挥官已等待两天,希望获得空军 UAS 支援,以对这座目标房屋采取行动。我们打算在两小时内展开突袭。我们在寻找叛乱分子的一名高级指挥官和一个隐藏的军火库。”

“独眼巨人 55 明白。”

就在即将发起预定的突袭之前,UAS 机组却收到阿尔法 6 的求援呼叫,那是陆军的一支特种作战部队,离兽人 21 有 15 英里。“阿尔法 6 遭遇敌人。多人伤亡。请求立即提供 CAS(近距离空中支援)!”

UAS 机组知道联合部队指挥官特别关注与敌交火的部队(TIC),因而立即将 TIC 信息传至联合空天作战中心(CAOC)及特种部队作战中心。CAOC 随即通知独眼巨人 55,告知它离 TIC 仅三分钟航程,是距离最近的空中平台。

CAOC 立即指示该机组支援 CAS 请求。独眼巨人 55 于是通知兽人 21,它将离开目前战位,去支援 TIC 请求;同时,独眼巨人 55 呼叫空域控制人员,请求立即准许经由 12,000 英尺高度飞往阿尔法 6 坐标点。

“独眼巨人 55,请求被否决。你的航线正好经过陆军限制活动空域‘查理’,从地面至 25,000 英尺高度,目前在使用中。”

“独眼巨人 55 无法等待。我们要去支援 TIC,已有美军伤亡。需要立即获得任何高度飞行许可!”

“目前无法准许你在那个空域飞行。我不拥有此空域。它在今天上午早些时候已分配给陆军,现在状态未知。我们正在利用另一个通讯频道与陆军联系。现在,我将安排一条距离较长的替代航线。”

独眼巨人一边设法解决空域问题,一边向阿尔法 6 报到,了解最新战况。阿尔法 6 在炮火声中报告:“我们撞上一枚路边炸弹,又遭遇叛乱分子伏击,敌人数目不详,正在向我们开火。我们需要 CAS,越快越好!”

花了 13 分钟解决空域问题之后,独眼巨人 55 终于宣布“进入战位”,并从阿尔法 6 接收目标信息。

“独眼巨人 55,我是阿尔法 6。你可以投弹,非常危险!”

“箭已离弦!十六秒弹着。”

导弹摧毁了目标。与此同时,在 CAOC 的“捕食者”联络军官收到了来自应受“捕食者”全天支援的那个陆军单位的信息:“独眼巨人 55,一名陆军上校正与联合部队空中力量统一指挥官通话,他火气很大,指责你们未经他的允许就擅自离开他的部队,打乱了整个作战行动。由于你们离开既定战位,未能提供支援,他已取消整个地面作战行动……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以上示例凸显出无人航空系统(UAS)在联合作战环境中面临的挑战。对长航时情报、监视与侦察(ISR)资产的需求在快速增长,而空军却无力满足全部需求,因而导致陆军开始自行采购增程、多用途、武装的“建制”UAS 飞机,这些飞机的作战行动将独立于联合部队空中力量统一指挥官(JFACC)的集中控制或任务下达权限。

陆军决定将可在全战区运作的 UAS 分配给师级指挥官。这是对供应量有限的高需求资产的正确调配方法吗? 陆军建制 UAS 能向联合部队指挥官(JFC)提供达成美国军事目标的最佳解决方案吗? 陆军关于开发和部署全战区运作 UAS 供自主使用的决定不符合美军的最佳利益,但是,我们可以找到将这些陆军 UAS 整合到联合作战环境的途径。

背景

UAS 为 JFC 提供战场态势感知,同时还可投射军力。诚如一份重要文件所述,“信息是当今联合作战部队的关键保障因素”,而 ISR 能力仍然是国防部为作战指挥官考虑的首要重点。1 UAS 将实时、全动态视频和信号情报直接提供给战术使用者和战略决策者,同时还“具有某种程度的隐密性”。2 这些飞机具有独特的长续航能力(超过 21 个小时),只需在任务飞行期间更换地面操作机组。它们能够“无情追击”敌人,同时减少处理“行动情报”所需的时间。3 JFC 可以灵活应用这类作战能力,而无须空中加油机或战斗搜索救援部队的支援。此外,大多数空军“捕食者”机组部署在美国,通过远程分工作战(RSO)方式遂行作战任务。

空军的 MQ-1“捕食者”和 MQ-9“收获者”可昼夜不停地执行空中作战巡逻(CAP)任务,在美国中央司令部辖区内支援 JFC 。每次 CAP 飞行都可执行全动态视频武装侦察,其所需费用仅为有人驾驶平台的一个零头。根据驻守内华达州克里奇空军基地第 432 联队提供的资料,“捕食者”和“收获者”在 2007 年和 2008 年共发射 247 枚“狱火”导弹(直接命中率为 95%),投放 71 枚炸弹,支援与敌交火部队(TIC)834 次,在“伊拉克自由”和“持久自由”作战行动期间对敌方集结地的 2,509 次袭击中执行了武装 ISR 任务,而所有这些飞行的小时油耗不到 4 加仑。4 亦如本文起首列举的情景所示,具有长续航能力、受集中控制、在全战区运作的 UAS 还能在数秒钟内接受任务分配动态调整,灵活执行高优先任务。从主动事件(袭击支援、目标寻找、直接攻击)到被动事件(支援 TIC、探测路边炸弹),对 UAS 的需求在持续增长。5

需求增长

请求 UAS 支援的数量之高令人吃惊。前任空军参谋长莫斯利将军在发送给所有空军指挥官的一份备忘录中,在概述扩展空军 UAS 作战能力的计划之前,首先提到“对我们 UAS 作战能力的需求持续上升且显然无法满足。”6 自 1995 年以来,“捕食者”的合计飞行时数超过 500,000 小时,目前的每月飞行时数超过 16,000 小时,在中央司令部辖区内支援 JFC,平均每天执行 31 次 CAP 任务。7 作为比较,每日增加 3 次 CAP 任务,其所需要的机组人员就相当于组建一个战斗机中队。8 对全动态视频能力的需求量每年增加 300%。9 根据空军 UAS 特遣部队提供的资料,“捕食者”在服役头 12 年的合计飞行时数为 250,000 小时,而在随后短短 20 个月里又飞行了 250,000 小时。10 尽管空军的 UAS 作战能力每两年增强一倍,仍不能满足目前战斗部队的需求(图 1)。11 将 UAS 的新能力和系统有效地整合到联合作战环境,对于今后美国部队联合作战的成功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图 1:请求 UAS 支援的需求增长:MQ-1B“捕食者”的飞行时数(根据空中作战司令部/A8U1 提供的资料)

MQ-1B“捕食者”与 MQ-1C“天空战士”比较

空军和陆军开发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体制来操作基本相同的飞机系统。这两种飞机系统都是全战区运作、中空高度、有武装、多用途无人驾驶飞机,其制造商都是通用原子航空系统公司(General Atomics Aeronautical Systems)(图 2)。这两种飞机都配备两个激光指示器(一个用于弹药引导,另一个用于夜间目标照明)、红外摄像机(用于夜间作战)以及电子光学摄像机(用于日间彩色摄像);此外,这两种飞机都可以做视距内飞行或借助卫星链接做超视距飞行,而且它们的外形几乎完全一样。空军自 1995 年以来一直在使用“捕食者”,而陆军的“天空战士”则仍处于开发阶段。但是,“天空战士”能够比“捕食者”多携带两枚导弹,而且其飞行高度超出后者 4,000 英尺(见图 2)。12

图 2:“捕食者”与“天空战士”比较(根据通用原子航空系统公司网站 http://www.ga-asi.com 登载的资料)

不同军种的不同观念

在 UAS 使用方面,空军和陆军的观点大相径庭。国防部指令 5100.1《国防部及其主要下属部门的职能》根据美国法典第 10 篇(Title 10, US Code)界定了各军种的职能。13 空军和陆军的职能设置明显不同。但是,随着 ISR 需求的增长,以及 UAS 的出现,不同职能范畴的分界线逐渐模糊。

空军

空军拥有 60 多年全战区运作中空至高空有人驾驶飞机的飞行经验,以及超过 14 年和 50 万飞行时数的“捕食者”操作经验。“捕食者”在 UAS 中犹如近代航空史上最早的“莱特飞行器”,它是空军装备的第一代 UAS 飞机。空军和联邦航空管理局只允许拥有航空技术等级的飞行员(或拥有民航商业仪表飞行等级的飞行员)操纵较大的全战区运作 UAS 飞机,因为在联合作战环境中操纵这些飞机所需的技能几乎与有人驾驶飞机飞行员必须具备的技能相同。14 在复杂和拥挤的空域飞行 UAS,以及在紧邻已方部队的地方投放精准武器,都会涉及较大的风险,而技能熟练的飞行员可降低这些风险。

为了满足对 ISR 的大量需求,同时减少不断部署的需要,空军开发了 RSO 概念,使机组人员能够在后方基地执行战区作战行动。RSO 作战方式使飞行员能通过卫星链接控制飞机,从而减少远征作业需要。

空军作战准则指出,集中控制有限的空中资源对于最大限度地提高航空部队的作战范围、速度、力量集结和杀伤力等优势有至关重要的意义。15 在写给陆军参谋长的一份备忘录中,前任空军参谋长说:“互相依存已成为联合作战行动的标准,也是空军考虑的重点之一。”16 空军作战准则规定由战区空域控制系统管理空中作战,而该系统由联合空天作战中心操作。17 集中控制整个空域和所有的战区覆盖空中资产,“可在最短时间内在战场的任何地方提供集结机载 ISR 能力和火力。”18 空军的模式可对战区司令官的优先目标做出响应,优化作战范围、速度和有效载荷,产生全战区效应。但是,这个体制往往对地面部队指挥官构成严峻的挑战。

陆军

陆军建制航空部队的主要用途是支援地面行动指挥官及其目标。19 在 2001 年 9 月 11 日恐怖袭击之后,ISR 需求日益高涨,陆军疲于应付。2007 年 9 月,彼得雷乌斯将军(David H. Petraeus)告诉国会:“事实证明,无人驾驶飞机在伊拉克非常有用。”20 随着陆军改用轻型装备,成为技术含量更高的军队,UAS 提供的地面作战支援能力变得越来越重要。

另一方面,空军一直未能满足陆军对 UAS 和 ISR 的日益增长的需求,其中一个原因是资产缺乏,另一个原因是需要满足一些更重要的支援请求,例如支援特种作战行动以及 TIC 。陆军情报中心指挥官罗斯上校(James G. Rose)指出:“鉴于资产有限,预期目前和今后的非陆军 UAV(无人航空器)提供响应性支援的能力是有限的,难以满足地面行动部队的请求支援。”他进一步指出:“即使作战部队提出 UAV 的支援请求获得响应,由于通信问题、数据接收延迟以及调整任务分配所涉及的程序/权限,都会削弱 UAV 系统的效力和响应能力。”21

2004 年,陆军决定招标购置一种增程/多用途 UAS ,以期取代日益老化的“猎人”(Hunter)UAS 和满足师级指挥官关于专用、可靠和自主控制的 ISR 能力的要求。陆军如此决策的部分原因是,UAS 支援的局限性“由于提供支援的单位对 UAV 资产不拥有直接控制和直接下达任务权限而变得更加严重。”22 陆军认为,只有师级指挥官控制 UAS,才能避免最后一分钟出现高优先任务变更的干扰。陆军还相信,鉴于士兵“操作员”以前操纵较小的战术 UAS 取得成功,他们应该能够操纵现在的 UAS。因此,确保陆军能使用这些飞机的唯一途径是,拥有和控制这些飞机。

问题分析

空军和陆军的 UAS 观点南辕北辙,若要找到解决方案,我们必须审视双方对下列五个争议性问题的看法。此外,必须看到,过去五年来作战环境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空军的 UAS 能力增强,而且空军和陆军都积累了更多的经验。

指挥与控制

根据空军作战准则,集中控制和分散执行空中力量的运用至为关键,因为“几十年的经验证实,这是使用空天力量的最有效果和效率的方法。”23 作为战区空域控制系统的一部分,联合空天作战中心武器系统“提供空天部队在战役层面的指挥与控制(C2)”,能够每天协调数千个架次。24 回顾历史,空中力量始终供不应求 — 包括 UAS。若要从有限的空中资产获得最大的作战能力,应该在 JFC 领导下由单一空军军官 — JFACC,即联合部队空中力量统一指挥官 — 负责统一调配在联合作战区域作战的所有空中资产。

陆军打算将“天空战士”无人机的作战控制权交给联合部队地面力量统一指挥官,该名指挥官将把战术控制权分配给师级(以及旅级)指挥官。另一方面,空军“捕食者”的战役和战术控制权却继续交给 JFACC,便于集中下达任务。陆军目前的计划要求让每个师级指挥官获得 12 架“天空战士”。25 这样的控制架构明显地排除了 JFACC 使用这些资产去实现 JFC 的整体目标之可能性,极大削弱了动态战局下力量集结和调动的优势。

退休陆军上将麦克卡弗雷(Barry R. McCaffrey)在审视 UAS 现状之后写道:“我们把联合作战空域准则搞乱了。空中力量统一指挥官应该根据作战指挥官的局势作战指令协调所有的 UAV。”26 空军空中作战司令部和陆军训练与准则司令部最近订立了“捕食者和天空战士 UAS 使用方案”,概述 JFC 将如何使用这两种相似的飞机。根据此使用方案,在以空战为主的战役中,JFACC 管理大部分空中资产,而以地面作战为主的战役中,陆军建制资产归联合部队地面力量统一指挥官控制。27 这个方案具有积极意义,表明陆军和空军能够采用互相依存的联合作战方式,以最佳做法满足 JFC 的需求。

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许多军事领导人尝试了各种体制来管理有限的空中资产,成败不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北非凯塞林山口战役中,德国人重创了美军地面部队。当时的美国陆军作战准则将空中力量视为辅助兵力,划拨给军团指挥官领导。后来的空军在形容当时这种“不适当地分割和分散配置空中力量给地面部队”的灾难性失败方法时,常用“零敲碎打”这个词来概括。28 在德国飞机攻击巴顿将军的部队时,“我们的一些战斗机和轰炸机甚至一直在地面干等”,无处起飞救援。只有少数几架盟军飞机升空,却无法协同作战。英国空军元帅科宁汉(Arthur Coningham)说,“空中力量的威力在于其灵活性和快速集结能力。”29 是次战役中,当地面部队指挥官自身航空力量不足需要外部空中支援时,空中支援没有出现。地面部队指挥官无力将空中打击力量协调和集结到敌方上空,最终导致许多美军官兵阵亡。空军元帅科宁汉又说,“因此,必须由一名空军指挥官集中控制,并且通过空军渠道进行指挥;空中部队必须集中使用,不可零敲碎打。”战役结束后不到三星期,战争部(国防部前身)发表了战地手册 100-20,宣布“空中力量的内在灵活性是其最重要的特征……若要充分利用此内在灵活性和获得决定性打击的能力,必须由空军指挥官集中控制和指挥可用的空中力量。”30 “沙漠风暴”和“伊拉克自由”作战行动的主要战役取得成功,显示了由单一空军指挥官控制的联合空中力量的杀伤力。陆军素有吸取经验教训的优良传统,因此,如果重蹈覆辙,把“天空战士”零敲碎打地分配给师级指挥官,势必成为笑柄。

等级飞行员与士兵操作员相比较

陆军和空军 UAS 模式的最明显区别是,陆军打算用士兵“操作员”操纵“天空战士”,空军则认为,只有拥有技术等级的军官飞行员才可以操纵“捕食者”。通用原子航空系统公司已承诺在“天空战士”中采用新技术,可降低陆军对传统型飞行员的需求。这些先进技术包括自动起飞和着陆系统、有助于防止空中碰撞的自动传感和规避系统,以及易于操作的改良型地面控制站。另一方面,空军正在实施越来越复杂的技术升级,例如采用先进武器以及由一名飞行员操纵多架飞机,以提高现有平台的作战能力。空军运用有技能、有经验、资质齐全的飞行员,能在接近有人驾驶飞机 1,000 英尺范围安全地操纵 UAS,目前的作战环境经常需要这样的飞行特技。31 鉴于联合作战部队不断要求 UAS 提供更多的支援和更强大的作战能力,我们必须使用训练有素的“飞行员”来操纵这些飞机。空军于 2008 年 9 月在内华达州奈利斯空军基地建立了第一所 UAS 武器学校,是以继续提升对于空军核心使命要求极为重要的 UAS 作战能力。32

尽管我们可以接受出现在作战空域的风险,但是如果让不具备飞行员资格的操作员在美国和国际空域操纵 UAS ,就会产生重大的法律问题。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规定,“凡不拥有有效飞行员执照者,不可成为在美国注册的民航飞机的指挥驾驶员或飞行机组的其他必要成员。”此外,“由于 FAA 确定 UAS 是民航飞机…… [它们] 必须由飞行员操纵。”33 在外国空域,这些条例基本相同。国际民航组织公约第 13 号附件规定,“UAS 是飞机”,因而适用与有人驾驶飞机同样的规则和条例。34 例如,若在美国要飞行到 18,000 英尺以上的高度(各国有不同的高度规定),飞行员必须拥有仪表飞行等级。所有的空军飞行员都拥有仪表飞行等级,因而可以飞行到 18,000 英尺以上。前任空军参谋长曾取消第一个“捕食者”无飞行员资格操作员考核计划,其理由之一是,所有的空军 UAS 飞行员必须拥有“等级证书”才可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操纵这些飞机。35 FAA 和国际民航组织都已宣布,适用于有人驾驶飞机的规则也同样适用于 UAS 飞机。国防部和 JFC 应该遵循这些条例。如果发生大型 UAS 和民航机在空中碰撞,将对联合部队作战产生战略性影响,尤其是如果此事故涉及到无飞行员资格的操作员的话。

空域控制和冲突排解

UAS 显著增加了联合部队空中作战区域的空域控制和飞机冲突排解的难度。在高空飞行和长时盘旋的陆军建制 UAS 使有限的空域更加拥挤,使 JFACC 面临的困境更加复杂。

陆军建制 UAS 空域控制计划削弱了联合部队的作战效能。空军的战区空域控制系统和陆军的空域指挥与控制系统在联合部队空中作战区域的某个水平面交汇,该交汇点称为“协调高度”(图 3)。最近的作战行动将该高度设置在离地面大约 3,000 英尺。36 在协调高度上方的所有飞机必须遵循 JFACC 设定的程序和特殊指示,其飞行受制于集中的全面控制。37 作战能力较强的新型号陆军 UAS 飞机(例如“天空战士”)的飞行高度显然要比其过去的航空器更高。陆军想要在 JFACC 集中管理的空域(协调高度以上的空域)飞行其非集中管理的飞机,这是导致联合部队作战效能削弱的一个主要争议性问题。

图 3:限制活动空域和协调高度

陆军对空域协调问题的解决方案是,在 UAS 周围建立一个限制活动空域(ROZ)。如图 3 所示,ROZ 通常是一个较大的圆柱形空域,从地面往上延伸到 UAS 飞机上方的某个安全高度,该区域禁止其他空域使用者进入。这样,陆军能够不遵循集中全面控制程序而飞行这些飞机。这个模式的缺点是,空域利用率低,空域控制人员无法获得 ROZ 内的态势感知,而且增加了其他空中资产穿越联合部队空中作战区域的困难。联合作战准则规定,“应努力整合无人驾驶航空器和有人驾驶飞机的作战行动,以建立一个灵活性和适应性更强的空域结构。”38 利用 ROZ 作为 UAS 空域控制手段,实际上是一种倒退,因为陆军仍以互相独立的方式实现冲突排解,原本适当整合的空中力量可以带给联合作战的协同效应因之而失去。

陆军的许多建制 UAS 未能整合到 JFACC 的空域计划,给防空作战造成了困难。JFACC(或 CAOC)历来对协调高度以下空域或 ROZ 内的态势感知甚少。陆军的直升机和 UAS 飞机等航空资产按照地面行动指挥官的意愿起飞、着陆和飞行。这种与 JFACC 脱钩的做法罔顾作战全局,造成防空作战几乎不可能实现 — 以前由于美国拥有空中优势,并不存在防空问题。在伊拉克,简易爆炸装置(IED)导致的地面部队阵亡数目(总数的 60% 以上)超过任何其他威胁,而且毫无疑问,敌人迟早将把造价低廉的 UAS 改装成机载 IED。39 为了支援联合作战,JFACC 作为指定的区域防空指挥官,必须能够将所有的空中资产整合到单一系统中。

军种间互相依存

面对资源严重受限的环境,联合作战互相依存是美国打赢未来战争的最佳解决方案。德普图拉中将(David Deptula)在总结我军的发展和进步时说:“戈—尼国防部重组法案推动了美军从 1980 年代初期那种互相独立且缺少冲突排解的作战方式,演变到 [当前的] 互动协同作战方式,这种方式持久可行,并证明行之有效。”40 但是,现在是应该迈出下一步,朝互相依存作战能力发展的时候了。

JFC 无法接受两个互相独立且缺少冲突排解的空域控制系统或者两个冗余的和各自独立开发的武器系统。联合作战准则指出,“联合部队内各军种的互相依存系指各个军种有目的地依赖其它军种的作战能力,藉以最大限度地达成相互补充和相互增援的效应。”41 陆军战地手册 1 则规定,“联合作战互相依存使得各军种能够消除冗余功能……[以及] 减少军种之间不必要的作战能力重叠……[藉以提高] 各军种在其各自领域内的作战效率。”42 目前的“捕食者”和“天空战士”发展计划南辕北辙,不符合联合作战互相依存的原则。

空军一次又一次地未能满足陆军需求,导致两个军种之间的信任感降低。于是,陆军另起炉灶,准备耗资 10.2 亿美元研究、开发、测试、训练和部署“天空战士”,而空军已经拥有了这种作战能力。43 另一方面,空军又在建立、训练和部署一支临时空军部队,以增援陆军,执行传统的陆军功能,例如守卫战俘、驾驶护卫车队和处理民政事务。自 2004 年以来,空军已经部署了 22,000 多名空军官兵去执行诸如此类的陆军功能。44 国会已经启动一个计划,全面审查各军种的作用和使命,以根据国家最高利益,确定是否需要让陆军组建一支航空部队,同时让空军组建一支小型地面部队。我们只有合理前瞻,设计出一个互相依存系统,我们的军人才能凭借美国技术发挥高效的作战能力。

兵力部署

各军种互相依存的一个内在要素是优化运用每个军种的长处,提高作战效率。45 从位于美国的基地操纵全战区运作的 UAS ,是空军根据实战经验、吸取教训、通过集中控制提高作战效率的最佳模式。根据空中作战司令部提供的资料, RSO 模式可成倍提高战斗力,几乎不需要增加兵力或飞机,就可以让 JFC 支配的武装 ISR 能力增强 200%。例如,如果不使用 RSO,总共需要 240 名空军官兵(飞行员和传感器操作员)维持四项战区内 CAP 任务 — 80 名部署前线,80 名驻守营地,80 名等待部署。如果采用 RSO,空中作战司令部总共只需要 86 名空军官兵就可以无时间限制地维持这四项 CAP 任务 — 80 名人员执行战斗飞行任务(在营地内),另 6 人部署前线。46 RSO 使得 85% 以上受过训练的机组人员能够无时间限制地支援 JFC 的需求。47

陆军的系统是给每个师分配一个专属战斗航空旅,其中包括一个“天空战士”连,按传统方式部署,每次只部署三分之一的兵力。48 根据空军 UAS 特遣部队提供的资料,如果将空军的 RSO 模式应用于拟议的陆军“天空战士”计划,JFC 将获得几乎 100% 的 CAP 能力增长。目前的“天空战士”计划在中央司令部辖区每天执行 21 次CAP。应用 RSO 模式后,可增加到 40 次,且可长期及持久维持。49

陆军领导人争辩说,支援师级指挥官的“天空战士”建制 CAP 能力比 RSO 模式的 CAP 能力更有效力。一份陆军出版物说,“旅级专属 UAS 将提供更好的响应能力和更细致的侦察能力,从而可提高作战效力。”50 陆军的论点是,按照空军的集中控制方法请求 UAS 支援,过于缓慢,而且支援平台被临时转用于其他重要任务的风险太大。陆军还认为,RSO 对作战效力有负面影响,因为 UAS 机组和地面指挥官相隔 8,000 英里,会导致通讯效果减弱。最后,陆军还争辩说,为了作为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参加作战,机组需要与受援部队部署在一起,以“感受”日常战斗的激烈程度和节奏。51

这些忧虑不无道理;但是,“天空战士”需要较长的跑道,因而地面指挥官不大可能和 UAS 机组待在同一个地点。陆军将采用类似于空军目前使用的通信方法,例如无线电、对讲机、电话和电子邮件。

建议和解决方案:采用 UAS 作战能力互相依存模式

现在应该是全面审查联合作战环境中空中力量管理方法的时候了。全战区运作的 UAS 在快速增加,协调解决的时机已经成熟。现实地说,陆军不会放弃“天空战士”计划。尽管“天空战士”和其他(非空军的)全战区运作 UAS 对联合作战环境有负面影响,它们仍将继续扩散。国防部长必须就上述五个争议性问题,向军种联合大家庭推行一个明确和可行的系统结构。只有这样,国防部才能最妥善地使用纳税人的金钱,制订一个真正符合联合作战准则的、有效率和有成效的计划,满足陆军和 JFC 的需要。

UAS 将继续强化作战能力。陆军和空军虽然在无人航空系统复杂程度要求上对各自发展的 UAS 大相径庭(图 4),都应该尽快发展全战区运作 UAS。陆军应该将其 UAS 部队的发展重点置于复杂程度较低而需求量较大的任务上(例如:小部队态势感知、战场态势感知、通信中继和旋转翼飞机编队/目标获取)。空军应将其精力集中于复杂程度较高的核心功能需求上(例如:空中优势、全球精确打击、战斗搜索救援、C2,以及全球 ISR 集成)。此外,空军应该持续扩展其作战能力范围,增加高度复杂的 UAS 任务,例如抑制敌防空、空中交战,以及机载前进空中控制。这种互相依存模式将可向作战指挥官提供最大作战能力,同时充分发挥各军种的优势。为了建立这种 UAS 作战能力范围,我们必须先解决上文所述的五个争议性问题。

图 4:空军和陆军的 UAS 互相依存模式

落实下列各项建议,将有助于解决上述争议性问题:

我们必须将陆军全战区运作 UAS 视同为其他具有类似能力的固定翼有人驾驶飞机(无论属于哪个军种)。“天空战士”等系统必须像 JFACC 管辖的其他空中资产一样,在同一个非建制的集中控制系统下操作。陆军将继续操作这些系统,并经常支援陆军地面指挥官的任务请求,但是 JFACC 将获得态势感知并保留任务调配权,以充分利用集中管理空中力量的优势。师级指挥官可保留能力较弱的小型资产,但必须与联合部队的其他单位共享全战区运作资产。如果陆军能够向 JFC 阐明其所需的基线要求,所有全战区运作飞机的集中控制是可以实行的。

为解决“飞行员”与“操作员”的差异问题,我们必须确保所有的 UAS 控制人员都是传统意义上的飞行员。作为最低要求,陆军的 UAS 训练计划必须包括等同于获得基本民航机飞行员执照所需的训练内容。此外,陆军飞行员需要获得仪表飞行等级证书,才能在高空或云层内飞行。这项政策将可确保在联合作战环境中飞行的所有飞机都是合法和安全的,一如陆军 UAS 飞机出现之前的情况。

与其建立效率极低的 ROZ 来保护高空飞行的陆军 UAS (例如“天空战士”),不如让空域控制人员积极管理这些飞机。ROZ 给每架飞机专门划出一块不合规范的空域,给 JFACC 的空域计划制造了难题。联合作战部队必须将 ROZ 视为例外情况,而不是常规。

我们必须看到,解决陆军对战区内 UAS 需求的有效方法是通过 RSO 模式在联合作战中部署更多的 UAS。从美国本土基地通过 RSO 模式操纵 UAS,已经将 JFC 可用的全战区运作资产数目翻了三倍。“天空战士”应该采用 RSO 模式,从而向联合作战环境提供最大的作战能力。

如果陆军采纳上述各项建议,将可实现各军种互相依存。如果陆军和空军分工合作,各自加强 UAS 作战能力范围中的某些方面,一个真正互相依存的系统将发展起来。只有到那时,联合作战环境中的空中资产才能满足 JFC 对航空目标的需要。

结语

空军和陆军都必须摒弃军种竞争,创新思维,携手合作,解决目前的问题。现有的 UAS 指挥与控制系统无法应对由“操作员”以分散控制方式操纵的、在排除其他空中平台进入的空域内大量飞行的全战区运作 UAS。若要充分发挥 UAS 这项新技术的潜力,国防部必须制订能够最大程度运用联合作战环境的统一及互相依存系统。敌人采用遥控投放机载简易爆炸装置的这一天终将来临,50 多年来从无此忧虑的陆军终将开始担心敌人的威胁从天而降。如果美国丧失空中优势,竟是因为各军种不愿就联合空战区域达成无缝整合模式,岂不可悲。

联合作战准则告诉我们,“联合作战产生的协同合力可最大程度地提高部队的作战能力。”52 陆军提议的“天空战士”模式并未充分利用联合作战的优势。本文通过比较空军的“捕食者”与陆军的“天空战士”,列举了我们必须加以解决的、涉及联合作战环境的五个问题。联合作战空间已经出现问题,且将不断恶化。对于 UAS 的协调问题,陆军和空军不能继续如此这般“求同存异”,因为联合作战面临的风险太高。国防部长必须做出艰难抉择,判定陆军将全战区运作UAS“纳入建制”是无助于联合作战环境的做法。

注释: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Unmanned Systems Roadmap 2007–2032 [无人航空系统的发展路线图,2007-2032 年],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 Acquisition Technology and Logistics [OSD/AT&L], 2007), 23 http://www.jointrobotics.com/doc ... tary%20of%20Defense,%20Integrated%20Unmanned%20Systems%20Roadmap%20(2007-2032).pdf.
同上。
同上,I 章。
Col Christopher Chambliss, commander, 432d Wing, Creech AFB, NV (presentation to the US Air Force UAS Task Force [对美国空军 UAS 特遣部队的演讲], 9 January 2009).
Joint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s Center of Excellence, Joint Concept of Operations for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s [无人航空系统的联合作战概念], (Washington, DC: Joint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s Center of Excellence, 2007), II-22.
Gen T. Michael Moseley, memorandum for record to all MAJCOM CCs, subject: Direction to Maximize UAS Capability [给各大司令部作战指挥官的存档备忘录,主题:关于最大程度提高 UAS 作战能力的指示], 29 February 2008.
驻中欧盟军 UAS 专家 Jonathon Songer 少校接受本文作者电话访谈,2009 年 1 月 10 日。
根据 Eric Mathewson 上校提供的资料,若要增添一项 CAP 任务,需要 10 名飞行员和 10 名传感器操作员。在非常规任务期间,这个数目可能会减少到 7 名。一个空军单座战斗机中队平均有 20–25 名飞行员;F-15E 等双座战斗机中队的机组人数也是各为 20–25 名。因此,增添三项 CAP 任务将需要 21–30 名 UAS 飞行员和 21–30 名 UAS 传感器操作员 — 与一个战斗机中队的机组人数相同。第 432 战斗大队指挥官 Eric Mathewson 上校接受本文作者电话访谈,2008 年 3 月 15 日。
Tom Vanden Brook, “Report: Insurgents Benefit from Drone Shortage” [报告:叛乱分子受益于无人驾驶飞机数量不足], USA Today, 25 March 2008.
美国空军 UAS 特遣部队公关负责人 Albert Bosco 上尉接受本文作者访谈,2009 年 3 月 5 日。
Col Eric Mathewson, director, US Air Force UAS Task Force, “Predator 101” [“捕食者”简介], (presentation, Air Force Public Affairs, Washington, DC, January 2009).
“Products and Services” [产品与服务], General Atomics Aeronautical Systems, http://www.ga-asi.com/products/index.php (accessed 6 March 2008).
Department of Defense Instruction 5100.1, Functions of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d Its Major Components [国防部条例 5100.1:国防部及其主要下属部门的职能], 1 August 2002, http://www.dtic.mil/whs/directives/corres/pdf/510001p.pdf, 1, 15, 21.
对 Mathewson 上校的访谈。
Air Force Doctrine Document (AFDD) 1, Air Force Basic Doctrine [AFDD 1:空军基本作战准则], 17 November 2003, 28,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service_pubs/afdd1.pdf.
Gen T. Michael Moseley, to US Army chief of staff, memorandum, subject: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 Synchronization [给美国陆军参谋长的备忘录,主题:无人航空系统的协调], 2006.
AFDD 2-1, Air Warfare [AFDD 2-1.1:空中战争], 22 January 2000, 49, 54,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service_pubs/afd2_1.pdf.
Moseley 给美国陆军参谋长的备忘录。
Field Manual (FM) 1-100, Army Aviation Operations [野战手册 FM 1-100:陆军航空作战], 21 February 1997, 1-3, http://www.globalsecurity.org/mi ... m/1-100/index.html.
Institute of Land Warfare, U.S. Army Aviation: Balancing Current and Future Demands [美国陆军航空兵:平衡目前和未来的需求], Torchbearer National Security Report (Arlington, VA: Associa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Army, January 2008), 11, http://www3.ausa.org/webpub/deptilw.nsf/byid/rboh-7avkzb/$file/aviationtb_28dec.pdf?openelement.
James G. Rose, “Extended Range / Multi-Purpose (ER/MP) Unmanned Aerial Vehicle (UAV) Operational Requirements Document (ORD)” [增程/多用途(ER/MP)无人航空器(UAV)作战要求文件(ORD)], version 4.5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the Army, 14 June 2004), 4.
同上。
AFDD 1, Air Force Basic Doctrine [AFDD 1:空军基本作战准则], 28.
Air Force Instruction 13-1AOC, Operational Procedures—Air and Space Operations Center [作战程序 — 空天作战中心], 1 August 2005, 5, 9, http://www.e-publishing.af.mil/s ... s/AFI13-1AOCV3.pdf.
Rose, “Extended Range / Multi-Purpose” [增程/多用途(ER/MP)无人航空器(UAV)作战要求文件(ORD)];以及美国陆军训练与准则司令部 UAS 训练与系统经理 Jeffrey T. Kappenman 上校接受本文作者访谈,Headquarters Army Aviation Center, Fort Rucker, AL, 2008 年 3 月 5 日。
美国陆军退休将领、现任美国军事学院(USMA)国际事务副教授 Barry R. McCaffrey 给美国军事学院 Mike Meese 上校的备忘录,主题:行动后报告:访问奈利斯和斯各特空军基地,2007 年 8 月 14-17 日,2007 年 10 月 15 日,5, http://www.mccaffreyassociates.c ... ForceAAR-101207.pdf (accessed 5 April 2008).
ACC/A3YU 武装 ISR 分部负责人 Matt Martin 少校接受本文作者访谈,2008 年 3 月 4 日。
Rebecca Grant, “Up from Kasserine Pass” [从凯塞林山口起步腾飞], Air Force Magazine 90, no. 9 (September 2007): 76, http://www.airforce-magazine.com ... 0907kasserine.aspx.
同上。
同上,第 78 页。
本文作者在“伊拉克自由”和“持久自由”作战行动中飞行“捕食者”超过 750 个小时,飞行高度往往在其他有人驾驶飞机上方或下方 1,000 英尺。在最拥挤的空域,这个高度缓冲带有时只有 500 英尺。
UAS 武器学校作战主任 Joseph Campo 少校接受本文作者电话访谈,2008 年 12 月 15 日。
“Questions and Answers: Operating UAS” [问与答:操作 UAS], 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29 February 2008, http://www.faa.gov/aircraft/air_ ... uas_faq/uas_qa-op/.
“Addressing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 (UAS) Accident Investigation and Prevention by ICAO Member States” [介绍国际民航组织成员国对 UAS 事故的调查和防范], International Civil Aviation Organization Working Paper, 18 September 2007, 3, http://www.icao.int/icao/en/assembl/a36/wp/wp217_en.pdf (accessed 4 April 2008).
AF/A3-5 司令部 Jeffrey Eggers 上校转发来自 ACC/CV 的 Stephen M. Goldfein 少将的电子邮件,日期为 2006 年 11 月 16 日,2008 年 4 月 10 日。
Headquarters Air Force Doctrine Center, “Doctrine Watch no. 22: Unmanned Aircraft (UA) and Airspace Control in the Combat Zone” [作战准则提示 22:作战区域内的无人驾驶飞机(UA)和空域控制], (Maxwell AFB, AL: Headquarters Air Force Doctrine Center, 17 January 2006).
同上。
Joint Publication (JP) 3-52, Joint Doctrine for Airspace Control in the Combat Zone [联合作战准则 JP 3-52:作战区域内空域控制的联合作战准则], 30 August 2004, III-6,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3_52.pdf.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Global War on Terrorism—[Casualties] by Reason: October 7, 2001 through January 31, 2009” [全球反恐战争 — [伤亡] 按原因分类:2001 年 10 月 7 日至 2009 年 1 月 31 日], http://siadapp.dmdc.osd.mil/personnel/CASUALTY/gwot_reason.pdf (accessed 5 April 2008); 以及 Lt Gen James C. Riley and Brig Gen Michael Means, “The Looming Force Protection Crisis for Brigade Combat Teams” [旅级作战部队保护危机已显端倪], Air Defense Artillery, October–December 2006, 9, http://www.airdefenseartillery.c ... ection%20Crisis.pdf (accessed 18 February 2009).
Lt Gen David A. Deptula, “Toward Restructuring National Security” [关于重建国家安全的建议], Strategic Studies Quarterly 1, no. 2 (Winter 2007): 5, http://www.au.af.mil/au/ssq/2007/Winter/deptula.pdf.
JP 1, Doctrine for the Armed For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JP 1:美国武装力量作战准则], 14 May 2007, I-2, 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1.pdf.
FM 1, Army Forces in Unified Action [FM 1:陆军部队统一行动], 14 June 2005, 3-II, http://www.army.mil/fm1/chapter3.html.
Rose, “Extended Range / Multi-Purpose” [增程/多用途(ER/MP)无人航空器(UAV)作战要求文件(ORD)], 52.
House, Presentation to the Subcommittee on Readiness Committee on Armed Services, United State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In-Lieu-of (ILO) Taskings: Statement of Brigadier General Marke Gibson, Director of Current Operations and Training, Deputy Chief of Staff for Operations, Plans and Requirements,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给美国众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战备状态小组委员会的报告,替代(ILO)任务简报:美国空军当前作战与训练局局长兼主管作战、计划与要求的副参谋长 Marke Gibson 准将的陈述], 110th Cong., 1st sess., 31 July 2007, http://armedservices.house.gov/p ... Testimony073107.pdf (accessed 4 April 2008).
FM 1, Army Forces in Unified Action [FM 1:陆军部队统一行动], 275.
ACC/A8U1 的 Kathryn Nelson 上尉给本文作者的电子邮件,2008 年 3 月 17 日;以及 Kathryn Nelson 上尉接受本文作者电话访谈,2008 年 3 月 17 日。电子邮件和采访内容都是有关“捕食者”和“收获者”的基本知识介绍。
Megan Orton, “General Underscores Commitment to Fielding Unmanned Aerial Systems” [将军强调部署无人航空系统的决心], American Forces Press Service, http://www.defenselink.mil/news/newsarticle.aspx?id=52673.
Institute of Land Warfare, U.S. Army Aviation [美国陆军航空兵], 7.
Nelson, 电子邮件和访谈。
Institute of Land Warfare, U.S. Army Aviation [美国陆军航空兵], 22.
陆军情报和航空人员接受本文作者访谈,Fort Rucker, AL, 2008 年 3 月 6 日。
JP 1, Doctrine for the Armed For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JP 1:美国武装力量作战准则], I-2.
作者简介:
特拉维斯·伯丁,美国空军少校(Maj Travis A. Burdine, USAF), 美国空军军官学院毕业。现任派至华盛顿特区空军总部参谋部的空军无人航空系统(UAS)特遣队“捕食者”和“收获者”系统的功能主管及课题专家。他是资深飞行员,拥有超过 2,500 小时飞行 E-3 AWACS 预警机和 750 小时操控 MQ-1B“捕食者”的经验。他曾担任美国空军首支 UAS 联队 — 驻内华达州 Creech 空军基地的第 432 联队—的首任集团标准化与评估主管。伯丁少校是空军指挥参谋学院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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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了,不知道大嘴兄今次有没有寄来纸质的,有空还是过去看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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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数据不过是幌子而已,根源在于军种竞争。。。空军总是想把所有天上飞的都纳入其麾下。。。
renfeng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renfeng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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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种本位主义?!

我们也有这个问题……
作为一名军人,我从不惧怕流血牺牲,但我怕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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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是空军人员,立场明显偏空军,呵呵。不过也不是无稽之谈。
从资源分配模式而言,我也是赞同JFACC统一掌握支配中高空战术无人机,而不是在陆军师或军建制内固定组织。
中高空无人机是否可以由士官担任操作员呢,答案是肯定的。特别是在目前严重缺乏无人机人员队伍的局面下。反正现在FAA禁止任何无人机在美国本土领空飞行,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官操作员,这个借口显然不成立。技术在不断更新,管制规则是人为制定,不是说永久不变的。如果技术上无人机安全系数达到的新水平,评啥就断定士官达不到资格。不就是个文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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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刺刀 于 2009-10-20 17:33 编辑

给大嘴交作业:

陆军为什么就不能拥有“建制内”的无人机?


看了中文版《空天力量杂志》2009年秋季刊(英文版2009年夏季刊)上刊登的空军少校特拉维斯·A· 伯丁(Maj Travis A. Burdine, USAF)撰写的文章——陆军将无人航空系统“纳入建制”无助联合作战环境(The Army’s “Organic” Unmanned Aircraft Systems: An Unhealthy Choice for the Joint Operational Environment),对作者立足于军种本位主义得出的草率观点不敢表示苟同。

判断一种资产在军种中存在的价值首要标准是:需求!

从实际作战需求出发,陆军现极端需要建制内的无人航空系统来遂行战术级的ISR、通信中继、侦察监视以及目标获取任务,甚至方便快捷的遂行有限的直接对地攻击任务。这是客观需要,不是因为目前这种航空资产“供应量有限”、“高需求”,就认为“陆军关于开发和部署全战区运作 UAS 供自主使用的决定不符合美军的最佳利益”。笔者认为,作者这种牵强附会的理由十分勉强、荒唐并可笑。

读完该文,感觉作者的观点同1947年美国国防授权法案颁布时,刚独立成军的空军对陆军建制内的航空兵观点有类似地方。正是因为陆军野战炮兵对建制内航空兵的迫切需要,催生了美国兵种序列里最年轻的兵种——陆军航空兵的诞生。按照本文作者观点,因为装备数量有限,需求又得不到满足,那是否应该把现代陆军航空兵重新划归空军?!


解决目前陆军与空军对有限的高需求无人航空系统资产的分歧,首要的任务是重新鉴定陆军、空军各自的活动范围以及各自的具体职能,立足相互发挥自身所长,弥补兄弟军种部队之间的缺陷,实现联合作战环境的“一体化”。而不是争夺有限的无人航空系统资产的归属权问题。

对作者找出的几条解决方案中,笔者认为过于原则,缺乏具体的可执行、可操作条文。不过该文作者倒激发了笔者,是否可以作出如下规定:

1、划分陆军和空军无人机各自活动范围。比如,将15000英尺以下中低空区域划归陆军;15000英尺以上为空军独有;活动范围比如500公里作战半径内规陆军,超过1000公里归空军;取消目前陆军“桶状”划分空域的方法。

2、确定陆军和空军的无人机作战使用权限和职能。例如,战术级的无人机由陆军管理;战略级的无人机由空军管理;而战役级的由两家协商。

3、作者认为:“陆军应该将其 UAS 部队的发展重点置于复杂程度较低而需求量较大的任务上(例如:小部队态势感知、战场态势感知、通信中继和旋转翼飞机编队/目标获取)。空军应将其精力集中于复杂程度较高的核心功能需求上(例如:空中优势、全球精确打击、战斗搜索救援、C2,以及全球 ISR 集成)。此外,空军应该持续扩展其作战能力范围,增加高度复杂的 UAS 任务,例如抑制敌防空、空中交战,以及机载前进空中控制。”笔者认为该文中陆空军职能任务的划分建议倒是甚为可取。

联合作战环境的打造首先要从思想上摒弃军种本位主义,立足作战需要出发谋划思考资产的合理分配使用。这是该文给我的一点启示。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   李延旭

                                                             中国北京
作为一名军人,我从不惧怕流血牺牲,但我怕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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